回到酒店房間,夜媚第一時間就是月兌下鞋子,兩只腳跟後都被磨破了很大塊的皮,要命是絲襪沾在了血肉上,月兌下的時候直接將未完全月兌落的表皮撕了下來。
她疼的直抽氣,將染血的絲襪直接丟到垃圾桶,窩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冰域城進來後並沒有直接進臥室房,而是站在門口站了一下,正好將那一幕收入了眼底,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走到客廳一處的櫃子里拿起急救箱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
拿出消毒水,棉簽,他托起她秀巧的小腳,用著沾了消毒水的棉簽幫她清洗著傷口。
夜媚因為疼痛不由的縮了縮腳,卻被他用巧勁按住,她受驚的望著冰域城,心里某一處的心弦因為他這一系列稱不上溫柔的動作而撥動。
他一直都沒有說話,臉色一如既往的冷,然而她知道這些不過是他的偽裝。這個男人有著一顆敏感脆弱的心,這顆心里裝著一個深愛的女人。
可惜他深愛的人不愛他,即便那人已身為別人的妻,他依然願意為她做一切的事情。
這個愛而不得的男人,她突然很想將他捂熱。
消毒、擦藥水,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做的很熟練,似乎是成了習慣一樣。
夜媚的心無來由的一痛,訥訥的喚出聲︰「冰域城
他抬眼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在她破皮的地方貼上創口貼。
「安東尼的確跟我談過,他想我借靠近晴晴的機會殺了她和華少,我並沒有答應他的要求頓了頓,她繼續解釋︰「我不是想隱瞞你,因為我不會按他說的做,所以這事我覺得沒必要說出來
他收好醫藥箱,冷冷睇向她︰「你不是覺得沒必要,你是怕說出我不會相信你
她的心‘咯 ’一聲,有些慌神的望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最終垂下腦袋沉默下來。
「我要去越南處理安東尼不是因為你,你找不找我都不會影響到我要做的事情他提起醫藥箱放回原處,走進臥室的門口停下腳步,冷冽的眸刮向她,他的語氣陡然之間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夜媚,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動晴晴的念頭
說完,他走進臥室,臥室 嚓一聲關上,隔絕了門外僵化的夜媚。
她的臉色隨著冰域城的話由青到白,明亮的眸中透著難堪之色,他的話如一道雷將她劈得清醒過來。
她忘了眼前的男人即便是被晴晴所傷,愛而不得,在他的心里面晴晴還是他的唯一。
對她傷害的人,他怎麼可能做到視而不見。
這些天她耍的無賴只是他順手做的人情,其目的是為了監視她。
如果……如果她真的答應安東尼來殺晴晴,那麼他是不是早在她自己動手之時就將她解決了?
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內心深處有個小小聲音在肯定她的假設。
她的心忽然之間像是掉進了泥潭中,置身在冰窟里,周身上下被冷氣縈繞,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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