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華被簡三這麼一攪和,反而想通了。
冰域城是晴晴的大哥,不管他做了什麼,在晴晴的心里他始終是哥哥。
何況冰域城這次為了冰家的事情不惜敗懷自己的名聲,想來晴晴會因為對他的不信任,甚至疏遠不禁感到自責,甚至是愧疚。
不過,也別想著從他身邊帶走晴晴。
既然晴晴不希望他們打架,那就和平相處唄。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冰域城這頭大灰狼跟晴晴單獨相處。
于是,冰晚晴再次蘇醒過來後,見到的是這樣的一個情形。
左邊守著陸少華,右邊守著自家大哥。
因為剛醒身子虛弱,加之傷口不能扯動,所以一切事情都由他們操勞。
第一天一切正常,她倒是沒看出什麼不妥。
第二天她只覺得兩人之間不似看上去那麼平靜。
偶爾兩人的視線不期然的對上,平靜的外表下翻滾的是驚天駭浪。
她這才想起他們打架的事情出來。
第三天,讓她感到這休養簡直如坐針氈了。
比如,她要喝水,然後同一時間兩杯水遞到她的面前。
第一次順手喝了冰域城的,結果陸少華悶不吭聲的坐了下來,用著幽怨無比的眼神看著自己。
第二次順手喝了陸少華的,結果一旁的冰域城整個人一天都散發著冰凍般的氣勢。
第三天……
讓她最為窘迫的是上洗手間,在床上扭怩了很久,實在是忍不住了才開腔。
「那個,我想……」
冰域城和陸少華同一時間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她實在是誰也不想麻煩,同樣的不想看到哪一個失望的目光。最終默了一下,然後掀被準備走下病床,下一秒被兩個男人攔住。
「你想要什麼,我們幫你
她嘴角一抽,想了想︰「人有三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兩人,然後問︰「還要幫忙嗎?」
「你是我老婆,我不幫你誰不幫你陸少華臉皮厚,存心想刺激冰域城︰「反正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
果然,冰域城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冰晚晴見狀狠狠的瞪了一眼陸少華,垂著頭不敢看冰域城,默默的起身走向洗手間,期間陸少華湊起來扶著都被她推開了,沉聲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老婆,我怎麼不知道!」
總知她心里總有些別扭,不想讓城知道她和陸少華之間早有了實際性的關系。
這些天她總是昏昏沉沉的,耳際總是有不同的聲音跟著她訴說著。
斷斷續續的,讓她的心一時沉一時慌的。
醒來後一有空隙就會想起那些耳語,清晰的,斷句的,慢慢的在腦海里憶起,扯動著她的心,只覺心慌意亂。
走進洗手間,看著鏡中蒼白的自己,重重的嘆了口氣。
陸少華被她推的顛了一下,臉色一滯,眸光一暗。
心似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錘了一下,疼的只覺呼吸困難。
一枚戒指遞到他的眼前,冰域城似笑非笑的道︰「這個東西還給你
陸少華眸光一眯,冷沉的看著冰域城,從他手中拿回戒指。
「如果你是想晴晴還給你,我沒意見他帶著戲謔,沉冷的眸中藏著暗諷。
「她不會拒絕的雖然這麼說,但此時他底氣已不足。
「是嗎?」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冰域城轉身走出了病房。
別說不給他機會,就怕他沒那個勇氣!
(華少︰我不就是想娶個老婆嗎?有你這樣當親媽的嗎?)
(棋爺︰爺什麼時候說過是親媽呢?爺是後媽不行麼,不行麼!)
(冰大少︰棋爺做的好!)
(下班前,搞定三更,今晚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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