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王大姐看到盧濤的神情就問道︰「怎麼過關了?」
「嗯!沒事,大姐,謝謝你的關心說完就認真地把這幾天積留下的工作忙了起來,臨近下班了,才完成一半,再有一個下午就行了。
等他收拾好東西才發現王大姐已經下班走了,女秘書站在辦公室門外看著他,女秘書在被獅子摧殘之後才知道是盧濤讓獅子無處發泄的。
盧濤看見她目不轉楮地看著自己,心里一驚,心想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因此說道︰「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哼!你今天干的好事,倒讓我成了你的替罪羊了女秘書憤憤地說道。
「這,怎麼說?我沒干什麼啊?」盧濤不解地問道。
「你今天怎麼惹獅子生氣的?tmd,你們有事倒讓我來替你們解氣,你說怎麼辦?」女秘書叉開雙手攔住想出去的盧濤。
「這關我什麼事?你就是讓那老不死的奸死了,也不關我的事,你讓開!」
「我不讓,你又能怎麼樣?難道你也想吃了我?」女秘書挺起豐滿的胸脯貼在盧濤胸前說道。
「你……,別讓我發蠻!好不好
「嘿嘿!除非讓老娘看看你的那個女秘書說著就伸手去模盧濤的老二。
盧濤一看她這樣,一手隔開她伸來的手,順手把她扯進辦公室,說道︰「見過無恥的,沒見你這麼無恥的!」說完迅速逃離了,留下女秘書還在罵罵咧咧。
中午盧濤一人在單位附近的小店里吃了午飯,就駕車回住處,那是一套四室兩廳的小高層復式結構的商品房,樓下還有一個車庫,將近200平米,挺寬敞的,是爺爺春節時送給他的。
下午盧濤早早就來到辦公室,一個下午就處理好了幾天遺留來的事情,盧濤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能力,更何況劉副局長呢,對他贊不絕口。
接下來的幾天,盧濤都在輕松中度過,晚上回到住處吃了晚飯就與馮瀟在網上聊天,日子挺愜意的,兩人的感情也由此加深了。也不知為什麼這幾天上官誠反而沒來找他的麻煩,堂弟也沒給他來電話,日子過得挺清閑的。盧濤心里想如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可盧濤也知道平靜中必定隱藏著危機,以前就是經常這樣,也許這幾天就有什麼事發生了,他最怕祝雨虹來找他,怕說不清。這不,電話響了,盧濤拿起電話看來電顯示,原來是祝雨虹的電話,盧濤接通電話,就听到祝雨虹的聲音︰「大哥,你這段時間玩失蹤啊?也沒個電話給我,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你說話啊!」
「都讓你說了,我哪里插得進嘴,有什麼事嗎?」盧濤問道。
「噢!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啊?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一個形象啊,有事就找你,沒事就把你丟一邊啊祝雨虹嗔怪道。
「不、不,我哪會那樣想,你多心了,真的有什麼事?」盧濤繼續問道。
「大哥,真有事,後天不是星期六嗎?你有時間嗎?」祝雨虹問道。♀
盧濤本來星期六想回南城的,想去和馮瀟約會的,看來又不行了。但不知是什麼事,若能推了最好。于是他問道︰「到底有什麼事?你說啊,看我能否騰出時間?」
「怎麼你會沒時間?星期六是我們廠開工剪彩,你一定要來,何況廠子你有份兒祝雨虹霸道地說道。
「怎麼變成我們的?那是你的,跟我有什麼關系?」盧濤反問道。
「怎麼我一個人的?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是我們廠統一的意見給你的,你不要也給,有利潤你有分,這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特別是唐副經理一再要求給你的,你是我們廠的功臣,已經讓律師備案了,那天你一定要來,我們大家等你來剪彩,市領導也會來。就這麼說定了,有人來找我。我掛了
「嘟嘟……」盧濤還愣在哪兒半天,也沒掛電話。他在想這到底算什麼呢?自己一分錢也沒出,為什麼唐明會強烈要求給自己百分之十的份額呢?這里面有什麼玄機呢?難道幫其貸款就是理由嗎?不充分啊!
盧濤想到這,馬上回想起在大學里兼修的工商管理,翻了幾本書也還是沒完全搞清楚,就打開自己的電腦在百度里查詢一下,發現有關合伙企業法里的一些條文︰
第三十三條合伙企業存續期間,合伙人依照合伙協議的約定或者經全體合伙人決定,可以增加對合伙企業的出資,用于擴大經營規模或者彌補虧損。
第三十四條合伙企業年度的或者一定時期的利潤分配或者虧損分擔的具體方案,由全體合伙人協商決定或者按照合伙協議約定的辦法決定。
第三十九條合伙企業對其債務,應先以其全部財產進行清償。合伙企業財產不足清償到期債務的,各合伙人應當承擔無限連帶清償責任。
第四十條以合伙企業財產清償合伙企業債務時,其不足的部分,由各合伙人按照本法第三十二條第一款規定的比例,用其在合伙企業出資以外的財產承擔清償責任。合伙人由于承擔連帶責任,所清償數額超過其應當承擔的數額時,有權向其他合伙人追償。
從這些條文來看,自己已經成為該企業的合伙人,一旦企業出現什麼問題,比如出現資不抵債時,自己就有連帶責任,從現在的表面來看自己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原來唐明轉了那麼多小九九,祝雨虹是根本想不到到這些問題的,唐明把自己綁在他們這個廠子的戰船上,要下也很難了。更何況企業剛剛才起步,自己難道就跟他們翻臉嗎?而且自己還用長源公司下的一個企業為其擔保呢!
盧濤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其實給他百分之十股份的主意是祝雨虹的,唐明是順著她的意思而給盧濤下的套,所以後來極力要給盧濤,祝雨虹還天真的認為唐明也是為盧濤好,她只看到利潤的一方面,沒看到不利的一方面。
另外盧濤又想到作為公務員是不許經商的,他們這樣做,也許會把自己從公務員的位子上拉下馬,其實盧濤不知道現在有多少公務員從事第二職業,他剛出來兩年,自然不清楚這些,也難怪他擔心,而唐明是非常清楚的,本市的幾個企業都有一些公務員參與了。
搞清楚這些以後,盧濤覺得算了,但願廠子越來越好,能給自己利潤,這樣給自己心里安慰,凡事有利就有弊,‘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管他,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和草原有個約會……」電話響了,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听這個聲音就知道是馮瀟的電話。盧濤趕快拿起電話接道︰「瀟瀟有什麼事嗎?」
「混蛋!今天怎麼沒上網,又到哪里鬼混去了?講好了每晚在網上見面的,你死到哪里去了?害我等了一晚,早知如此,我剛才就同謝穎逛街去馮瀟在電話里罵道。
「我沒去哪里,你放心,我剛才在查資料,忘記上qq了盧濤解釋道。
「我不听,星期六回南城來,同我去上街,我幾天沒逛街了馮瀟在電話里耍小姐脾氣地說道。
「星期六不行,我這邊有事,我走不開,下次吧?」盧濤征詢的口氣說道。
「我不管,星期六不回來,你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哼!」馮瀟霸道地說道。
唉!怎麼辦?又是星期六,為什麼都扯到一塊呢?盧濤心里苦一陣。
「說話啊!混蛋!啞巴了,星期六一定要回來,不!星期五下午回來!」
「真的不行,求你了,小乖乖盧濤繼續哀求道。
「不!不!就星期五下午非回來不可,沒商量!」
「瀟瀟,講點道理好不好,你怎麼不講理呢?」
「我就不講理,又怎麼子哦?誰讓我賴上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的確有事!」盧濤見求她不行就發火了,對著電話嚷道。
「好、好,算你狠!你有本事就別再來找我馮瀟在電話里狠狠地說道,順手把手機摔在床上。
盧濤在電話里也听到手機「啪」地一聲掉到哪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郁悶啊!怎麼會這樣?我自己怎麼會攤上這樣一個寶貝呢?星期六、星期六,為什麼要到星期六呢?祝雨虹,你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呢?還是我生命中的歸宿呢?為什麼每次你給我帶來麻煩?你本來就是我同學的女朋友,可我為什麼和你攪在一起,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朋友,而來找我,我又是你什麼人,老給我添麻煩,害我失去一個同學,這到底是為什麼?
而你馮瀟又是我生命中的什麼人?你為什麼那麼霸道,可我依然還惦記著你,難道我真的愛你嗎?可這愛又哪兒?我們畢竟才認識不久,卻好像已認識很久,是兩位多年相交的朋友一樣。這一切的一切,我去問誰,誰能告訴我?盧濤此時多想有一個這樣的親人或朋友幫自己。盧濤一人在房間里想著這些問題,可是越理越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突然電話又響了,盧濤拿起電話一看,是李向榮的,馬上說道︰「李伯伯,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向榮在電話里反問道︰「噢!沒什麼事我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啊?」
「不、不,我是奇怪,你這幾天不是正忙著開人大會的事,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我,除非有什麼事啊?」盧濤連忙回答道。
「哈哈!有點兒聰明,人大會要在下星期二才開,星期六我想回家一趟,想問問你會不會回南城?」李向榮笑哈哈地說道。
奇怪!怎麼他也星期六要回去?難道他們家有什麼事?剛才瀟瀟怎麼不說呢?盧濤心里想到這,就含糊其辭地說︰「到時候看情況吧,也許有時間吧?」
「有時間就有時間,沒時間就沒時間,怎麼會也許哦?你不會要去參加祝雨虹的工廠開工剪彩吧?」李向榮在電話里反問道。
怎麼他知道?難道是祝雨虹邀請了他?這樣的小廠子他一個市委書記也會去參加嗎?不可能啊!也不符合道理啊!
「小濤說話啊,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我會不會參加啊?你別想了。我告訴你,雖然是小廠子,但我是書記,一定有人告訴我啊!更何況她還邀請了市領導參加呢,我已安排謝副市長參加了,並且這個廠子前幾年還是市里樹的一個民營企業呢,她既然有心讓它活起來,市里當然要大力支持了!」李向榮在電話里解釋道。
「噢!是這樣呵,她是邀請我參加,但我還沒完全答應,你說我要不要去?」盧濤反問道。
「這我不好說,你到底跟她有關系呢?還跟廠子有關系呢?我听說是你堂弟的一個企業為其擔保的,不會是你聯系的吧?」李向榮在電話里旁敲側擊地說道。
「是我幫她的,我是看她是我同學的女朋友才幫忙的,我跟她沒什麼關系,有什麼問題嗎?」盧濤解釋道,盧濤不敢把祝雨虹給他股份的事說出來。
「噢!是這樣,我覺得你去看看可以,但要注意別和她走得太近,上官誠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惹。星期六上午剪彩完你馬上同我回南城,行嗎?」李向榮在電話里一邊提醒一邊要求道。
「好的,到時候我打你電話,我來接你,好嗎?」盧濤感到有點輕松地說道。
「好,就這樣說定了,我省得帶司機去嘍,讓你當一回我的司機,看看你駕車的技術如何?」李向榮打趣道,說完就掛了電話,仍然沒告訴他家里有什麼事。
接了這個電話已經十點了,盧濤想,他們家到底有什麼事?怎麼不告訴我?難道是瀟瀟的生日或是馮媽媽的生日,若是,我該準備點什麼啊,可不知是誰的生日,要是弄錯了,那就不好辦了,哎!管他,睡覺啦!
正想上床睡覺了,電話又響了,這麼晚了,誰還來電話,我明天不要上班了,盧濤心里暗罵道。盧濤工作日時間一般都是十點準時睡覺,以保證自己工作時有充沛的精力,難怪他的一些同學和同事經常都說他,就連他弟弟也說他,說他不像一個年輕人,典型的是一個中年人,不懂生活,現在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十一二點,甚至一兩點才睡,他弟弟經常就是一兩點才睡,活動多著呢,那像他除了上網、爬山、晨練,幾乎沒有其他愛好,一不打牌,二不賭博,三不嫖娼,典型的「老實人」,是個稀有動物。
祝雨虹跟他交往,也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比起上官誠他們來不知好多少,在祝雨虹心中的份量盧濤比上官誠重多了,但他的特殊身份又使祝雨虹自慚形穢,做事總是謹小慎微的,所以盡管有那樣的情愫卻不敢表露,這倒讓馮瀟捷足先登了。
盧濤拿過電話看來電顯示,才發現是陳瑛的電話,這麼晚了,她有什麼事?盧濤心里有點納悶。
接通了電話,只听見陳瑛說道︰「盧董,星期六你會不會回南城?」
「會啊,有什麼事嗎?」盧濤想從她的口中探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所以這樣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說你一定會回南城啊,瀟瀟剛才還說你不會,哼!這小妮子,竟敢耍我?」陳瑛在電話里罵瀟瀟。
「我原來是不準備回去的,但現在改變了,我問你,瀟瀟家到底有什麼事?」盧濤問道。
「哦!你真的不知道?不會吧?」陳瑛在電話里驚訝地問道。
「是真的,難道還是‘煮’的?我是不知道,我剛才就奇怪怎麼李書記星期六也回去?他工作那麼忙?不是有什麼事還會回去,而且還要一起回去呢?」盧濤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哦!是這樣。這就怪我沒告訴你了,星期六是瀟瀟的生日,而且是本命年的生日,所以大家都想好好給她過個生日,平時大家工作忙,也沒給她過過生日,我姐夫以前也不同意給她過生日,說那會慣壞孩子,姐夫也真是,你看其他人的孩子過生日那排場沒法說啦。盧董你可要好好表現一番喔!不然瀟瀟,你就抓不住了,追她的公子哥兒好大一個排的人喔!」陳瑛 里啪啦說了一大通,倒是為盧濤解了心中疑惑。
「嗯!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好好準備的,只不過現在瀟瀟不理我了盧濤唉聲嘆氣地說道。
「不會吧!我知道她的性格,那麼多優秀的人追她,她都不屑一顧,倒是你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心,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什麼方法,但我知道她已深深愛上你了,否則她不會每天晚上跟我聊一通電話,盡說的是你陳瑛又把瀟瀟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盧濤,有這樣的內線談戀愛可真爽啊!
「明天我該怎麼辦?你會回去嗎?要不我來接你,怎麼樣?要不再參考參考我該帶點什麼禮物去?」盧濤問道。
「好啊!我正想說呢,你倒先說了,就這麼說定了。我看你帶點什麼好?讓我想想……唔,買個什麼好呢?要不你給她買‘紐曼’隨身听怎麼樣?她喜歡听音樂,你再給她下載點什麼有意思的歌,嗯!我看就這樣,好!」陳瑛經過反復思考後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我可怎麼沒想到呢?盧濤心里想,但沒說出口,同時又想到這會不會太輕了一點。所以盧濤說道︰「讓我再考慮考慮吧,星期六我九點多來接你,就這樣吧,再見!」
搞了半天原來是她的生日,難怪她會說我不回去就不要找她了,這麼重要的日子哪能不回去,再沒時間也要回去,祝雨虹那邊明天再聯系一下,看看是幾點剪彩,要是八點多就一切ok了!哈哈,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盧濤心里美滋滋,嘴里哼著「我和草原有個約會……」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盧濤就急忙打電話過去,祝雨虹還在做著美夢呢,朦朦朧朧中她拿過電話看也沒看就說︰「誰這麼討厭?一大早不讓人好好睡覺,切!」
「我,盧濤,懶豬還在被窩里啊,昨晚是不是思春了?這麼晚了還沒起來,該打啦!!」盧濤听到她的罵聲馬上大聲笑罵道。
「噢!是你啊,我思你個頭!」祝雨虹還沒說完,盧濤听了就哈哈大笑搶過話說道︰「思我的什麼頭?你說啊!」
「下流胚子!盡想些烏七八糟的!你這麼早就起來啊,才六點過一點,好在我昨晚忘記了關手機,平常我都關了睡,!我昨晚怎麼沒關呢,看來你運氣不是一般地好祝雨虹哩唆說了一通。
盧濤听了就煩,說道︰「快起來,到春來早餐店等你吃早點,我有話跟你說
祝雨虹一听馬上就起來,她心里想難得他主動約自己,還不珍惜機會,那不是傻子嗎?自己把股份給他,一方面是為了感謝他,另一方面自己也搞不清是不是有點想牽住他,別讓他走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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