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躺下後,左右來回翻騰,壓根就睡不著,再看向里邊的付曉茹,緊眯著眼楮,睫毛微微閃動。
「曉茹,你睡了嗎?」沈十三問道。
付曉茹的眼皮跳了一下,卻沒有說話,沈十三便壞壞道︰「看來是真的睡著了,嘿嘿,可以下手了
「喂,你要干嘛?」付曉茹當然沒睡著,听著他不懷好意的壞小聲,嚇的睜開眼楮,一臉的驚恐。
沈十三哈哈一笑,勾著付曉茹的下巴問道︰「我有個問題一直纏繞在心頭,不問清楚我無法入睡
「什麼問題?」付曉茹羞澀的將他手打掉,弱弱的說。
沈十三便問︰「你多大了?」
「哪有隨便問女孩子年齡的付曉茹扁著小嘴,卻如實相告︰「23了,我兩年前從國外學成回國,之後參加空姐培訓,直接被選入國航,一年半後升為領班
「我不是問你這個沈十三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是```那個,你真的還是處?」沈十三忍不住問出來。
「去死~~」付曉茹用力把他推下去,砰的砸在地上。
沈十三揉著屁-股再爬回床上,惹付曉茹咯咯直笑︰「摔到哪里了,疼嗎?」
沈十三說︰「疼到是不疼,就是碎了,把心給摔碎了
「油嘴滑舌!」付曉茹嗔了他一眼,輕聲道︰「你不要亂來好嗎?我真的會怕說著,眼神變的有些悠長,緩緩道︰「在國外讀書時交了個男朋友,要對我強行那個,一番爭執後我趁機逃掉……經歷過那次的事之後,我心里一直有陰影
沈十三听了,抱歉道︰「對不起,我不該開這種玩笑,好了,睡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嗯,我相信你付曉茹點了點頭,她打心里信任沈十三,如果換著別的男人睡在自己身邊,早就嚇的縮成一團了。
之後,沈十三果然守規矩,努力轉移注意力,不去想付曉茹那撩人的身材,慢慢的,睡意來襲。
付曉茹見他呼吸漸漸均勻,再沒有對自己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心中不由欣喜,挪著腦袋,慢慢靠到他的肩頭,又伸手搭在他的胸前,半倚著他,很快就睡著了。
隔日醒來!
這是賭船出海的最後一天,等到晚上,賭船就會返回臨海海域,到時將賭客送上岸。
這天,賭客十有九輸,連那些賭博機器都變的吃人不吐骨頭,必然是昨晚被調過,現在讓你打幾天幾夜都難以暴機。
而其他賭桌,也都出現了個人獨贏的局面,沈十三知道,這些贏錢的有好幾個都是馬遠橋的人。
這些人上桌,發牌官會給他們做牌,輸小贏大,不知不覺搜刮賭客的錢,幾乎讓人看不出來,那些客人還以為是自己的運氣不好。
當然了,賭船方也不會趕盡殺絕做的太明顯,所以,會讓少數一些客人贏錢,有人贏錢,別的客人自然不會懷疑他們做鬼。
按沈十三對江邊莊的了解,如果來十個客人,會殺其中6家,剩下的4個有2個贏錢,有2個差不多不輸不贏。只不過,賭船要比賭莊要狠一些。
這一天,沈十三讓付曉茹呆在房間,自己輸多贏少,手里所剩的600多萬賭資輸到400萬的時候,便收手了,到了晚上9點左右,賭船慢慢靠近臨海海域,所有客人被賭船的小型游艇分批送上岸。
上岸後,沈十三將付曉茹安排到酒店,過了一會,陳小芸給自己發來信息,說梁超這次輸了有一千多萬,特別是今天,還應了馬遠橋的賭局,跟另外幾個老板,一局輸了有三千多萬。
沈十三回信息問︰「賭船下一個地方會去哪?」
陳小芸回復道︰「賭船會休整幾天,增加補給,完了就會去上海,而梁超到時可能會去上海那邊登船,因為他現在掌握了自家地產的資金,有錢在手里,賭癮大的很
沈十三笑了笑回道︰「等賭船過去的前一天通知自己
見沈十三收起電話,付曉茹便走過來,閃著漂亮的眼楮說道︰「十三,謝謝你
沈十三看著她那雙修長緊並的**,不由的暗吞口水,再看她那對閃動的清澈眼神,大呼道︰「麻煩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會受不了的
「哦~~」曉茹小臉一紅,低喃道︰「你明天送我回上海嗎?」
沈十三便說︰「如果你的假期還沒到,就先在臨海玩幾天,這邊雖然沒有上海好,不過還是有值得你去玩的地方,等我這邊有了消息,到時我在送你回臨海好嗎?」
付曉茹點了點頭,目送沈十三離開酒店。
接下來的幾天,沈十三便把精力放在三個場子身上,畢竟這是他如今的飯碗,還把贏回來的300萬,投到俱樂部的擴裝里面。
這天下午,王麗給他打來電話,沈十三便過去見她,到了一家五星酒店,見王麗正與兩個男的坐在咖啡廳談些什麼。
那兩個男的,都留著長頭發,看上去霸氣外露,明顯就是搞藝術的。
看到沈十三過來,王麗甜笑著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給他介紹,那兩個長毛鬼一個是攝影大師,一個是婚慶設計大師。
王麗越來越像個小女人,在公共場合如小鳥依人般的粘著自己,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小女兒神態。
「老公,這里是臨海最好的酒店,我打算就在這里舉行婚禮,這兩位專業人士,都是我從外地請來的,讓他們先對酒店了解一番,到時能對我們的婚禮進行最完美的設計王麗靠在沈十三懷里甜。
沈十三笑著說︰「你喜歡就好
完了拉著王麗走到一邊,說到︰「不過我這段時間有些忙,你看你能不能把婚事稍微緩一緩
「你在忙俱樂部那些事吧?」王麗問道。
沈十三說︰「這是其一,還有另外一件事也迫在眉睫,上次那個派人用車撞我的幕後凶手我已經查到,如今就等著一步步把他收拾,另外還有一個叫馬遠橋的人,此人派了黑龍組織的人來燒我家的房子,被我預先得知,將人給收拾了,現在我正找機會拿他下手
「馬遠橋??」王麗听後眉頭皺起來,想了好一會,這才說︰「我好像听說過此人,對了,黑寡婦他們就與此人有交際,這樣的人想必不簡單,老公,如果你真要對付他,一定得小心好嗎,我現在越來越擔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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