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扔下飛板,由雷虎帶路,進了一個房間。♀
「這里是我在天聖租的房間,平時就我一個人雷虎道。
房間還算整潔,可見雷虎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也有細心之除。但和雲夢殘的房間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不錯呀凌雲煙道。
「要什麼喝的?」雷虎問道。
「不用了,快說星無雨他們怎麼了?」雲夢殘焦急的問道。
雷虎坐下道︰「上次你離開之後,星無雨就提意到天聖市的學院學習。倩茹決定過來,既然倩茹要來,那我是肯定要來的。到了天聖市之後,星無雨、葉歸鴻和蘇香晨還有秋蟬姒人很順利的進了天聖學院的武技部。但倩茹就無緣無故消失了。幾天之後,就來了一群政府的人,將星無雨、葉歸鴻和蘇香晨還有秋蟬姒抓了去。當時我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靜下來,通過各種渠道打听才知道,他們都被以通敵賣國的罪名被政府抓了起來,流放到了西海的一個島上
「什麼!」凌雲煙驚叫起來。「他們被抓了,被抓到哪去了,夢殘,我們去救他們
雲夢殘也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但遇事比較冷靜的他並沒有像凌雲煙這樣驚慌。道︰「雲煙,你先冷靜下來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居然被抓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冷靜下來
看著凌雲煙激動的樣子,雲夢殘也很了解她的心情。四人從小一起長大,其中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如今听到三人的壞消息,這讓凌雲煙確實冷靜不下來。
雲夢殘抓起凌雲煙的手,道︰「雲煙,先別激動,雷虎不是說了嗎,他們被流放到西海的一個小島上,我想偌大的一個海域,其中的島嶼一定眾多,難道我們一個一個的去找嗎?」
雷虎點頭道︰「是呀,雲煙。我查看過細致的地圖,西海一共有三千多個大小不同的島嶼,一個一個的尋找起來相當困難
凌雲煙道︰「就算一個一個的找,我也一定要找到他們
雲夢殘道︰「雲煙,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救回來的,相信我
凌雲煙看著雲夢殘的眼楮,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雲夢殘對雷虎問道︰「能打听到在西海的哪個島嶼嗎?」
雷虎搖搖頭道︰「不行,我試過了,這是西盟的機密。我想盡了方法,也無法打听到這個消息。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被流放的犯人暫時沒有生命之危
「為什麼?」
「因為被流放的都是一些犯了重罪的人,西盟法律規定,犯了重罪的人,需要西盟的最高法院判決後才能行刑
「這其中大概是多少時間?」
「大概兩個月到三個月時間
雲夢殘想了想,然後道︰「雷虎,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哪里的話,大家都是朋友嘛
凌雲煙抬起頭,對雲夢殘問道︰「夢殘,怎麼辦?」
「放心吧,我會很快救他們出來的雲夢殘給了凌雲煙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把卡拿出來道︰「雷虎,這里有兩百萬,你繼續打听消息,我和雲煙去想辦法,半個月後我再來找你
「兩百萬?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雷虎驚道。
「我才贏的,你先拿著,暫時我也只有這麼些錢,你看夠嗎?」
「夠了,夠了雷虎知道這事需要錢的地方多,也就不推遲。再說為了這事,自己的積蓄就差不多用光了,正愁沒錢呢「你到哪里去想辦法?」雷虎雖然知道雲夢殘厲害,可牽扯到政府,也不會很輕松的。
「我回東慶一趟,你放心好了,在這里等著吧
「事情緊急,我們也不多留了,夢殘,我們快走吧凌雲煙拉起雲夢殘便向外走。
雲夢殘對雷虎歉意的笑笑,雷虎道︰「去吧,的確,事情緊急
告別了雷虎,雲夢殘被凌雲煙拉了出來。
「夢殘,你想到辦法了嗎?」凌雲煙問道。
雲夢殘道︰「我們先到東慶市去找東慶學院的院長,那個老頭好象勢力挺大的,而且他有求于我,讓他幫我們打听消息。上次的傷我還沒好,這幾天我們先找個地方,好好恢復一下。而且我的念也需要重新煉制。你也在這幾天時間好好的與五彩釵交流一下
凌雲煙想了想,說不定到時候又是一場惡戰,的確需要好好的鞏固一下實力。
于是兩人回到賓館,各自回到房間。
雲夢殘坐在床上,將念和龍劫都放了出來。
一團銀芒和一團金芒在房間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雲夢殘決定首先修復念。念對雲夢殘來說太重要了,不僅是雲夢殘唯一的飛劍,更承載著雲夢殘的思念。
雖然現在有了不少制器的好材料,但雲夢殘一直都沒有重新煉一把飛劍。♀
雲夢殘進入念,里面的陣法基本上都被破壞掉。想起上次在玄月禁制中,念保護自己而受到損傷,雲夢殘就一陣酸楚。
這段時間都太忙,沒有時間好好的修復,真是一陣陣的愧疚。
將念里的陣法全部撤消,然後掏出一些高級的制器材料,要修復念,就要先恢復念的靈性。
突然,雲夢殘想起炎宗死的時候留下的那把奇怪的仙器。
忙拿了出來。炎宗死後,這把奇怪的仙器就一直在自己這里。主人的離去,仙器也就失去了靈性。
現成的仙器擺在面前,為什麼不進去看看。
說到做到,雲夢殘的心神立即沉入。
但剛剛踫到仙器的表面,雲夢殘就被一層強有力的禁制擋了回來。
好厲害的禁制。
雲夢殘暗贊道。
既然有禁制,那就不能強行進入了。
心神慢慢的靠近,在禁制的邊緣上徘徊。
仔細的觀察後,才發現,這個禁制還真的厲害。以雲夢殘現在的眼力和實力,是無法突破這道禁制的。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算了吧。雲夢殘收起仙器,重新進入到念里。
祭出三味真火,將房間映成銀色一片。
高級材料在這個銀色的三味真火中很快的就祛除了雜質。
有時候,雲夢殘還是很擔心的,銀色的三味真火,這是他無法理解的,誰知道以後還會出現什麼變化。
現在自己到底是修真還是修仙?
不清楚。
修煉的是仙訣,可又沒渡過天劫,應該還是修真者的身體吧。
怎麼又想到這個問題上來了,雲夢殘甩甩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海之外,專心的修復念。
雲夢殘將念放到三味真火之中,然後開始與高級材料淬煉起來。
這個過程看似簡單,卻又浮躁。因為是心煉,一切都是以自己為鼎,所以心靈的很重要。
雲夢殘想想,決定稍微改變一下念的外觀。
材料逐漸融化,與念慢慢的融為一體。這個過程完全看雲夢殘對火候和對制器技術的熟練程度。
幸好雲夢殘的技術還過得去,很快,材料已經將念損壞的地方修補起來。但也僅僅的修補起來,還差很多。
雲夢殘控制著三味真火的火候,逐漸讓念和材料達到一個默契度,這樣她們才是真正的結合為一體。
終于,外觀的修復完成,雲夢殘松了一口氣。
然後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開始布置陣法。
原來的陣法被雲夢殘撤消,現在空間內什麼都沒有。
雲夢殘想了想,決定布置一個大型的攻擊陣法。
掏出仙石,經過煉化,便在這個空間里開始擺設起來。
這個陣法是雲夢殘前不久才從玉瞳簡里學來的,這還是第一次使用,所以雲夢殘異常的小心,盡力做到最好。
雲夢殘布置著陣法,在一旁邊的龍劫這時卻發生著變化。
只見在龍劫中的八條龍形竄了出來,瘋狂的向著念沖過來。雲夢殘專心的布置著陣法,突然被這八條龍形鑽了進來,把雲夢殘搞得一陣手忙腳亂。幸好雲夢殘對這八條龍形還算比較熟悉,很快就鎮定下來。
它們怎麼進來了?雲夢殘想到。
雲夢殘決定先看看,暫時停止陣法的布置,看看這八條龍形到底想干什麼。
只見八條龍形迅速的佔據了念的八個方位,然後便卷成一團不動了。
這是干什麼?
雲夢殘不明白這八條龍形在這里停住干什麼。
猛然,雲夢殘發現,這八條龍形佔據的八個方位,正是雲夢殘布置陣法的八個重要針眼。
本來這八個陣眼是用八塊仙石的,沒想到被這八條龍形佔據了。
這意味著什麼?
雲夢殘一陣歡喜,他當然明白,有了這八條龍形,這個陣法的攻擊力就大大提升了。
正想著,八條龍形再次發生變化。只見八條金色的龍形的顏色逐漸變淡,最後完全成為銀色。
雲夢殘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現在也沒時間去探索了。抓緊時間,趕快把將陣法完成。
過了半天時間,雲夢殘心力憔悴的從念中退出來。
煉制後的念的外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只見現在的念一樣是銀色,小指大小,在念的表面,有八條銀色的龍形游走。
雲夢殘很滿意這次的煉制。想起來念也是經歷了各種的磨難,不斷的修復,不斷的損傷,沒想到還能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雲夢殘也滿足了。
念的重生,不僅是雲夢殘高興,就連念自己,也圍著雲夢殘不斷的翻飛。
雲夢殘笑笑,與念玩了一會。
想想,現在既然是念與八條龍形的結合,似乎該改一個名字了。想了想,道︰「就叫你龍念好了
得到新名字的龍念開心的上下跳動。
讓龍念在旁邊,雲夢殘去看看失去八條龍形的龍劫。
果然,如雲夢殘所想的一樣,失去了八條龍形的龍劫,里面的防御陣法是一塌糊涂。可也沒辦法,龍形只有八條,雲夢殘又不能憑空制造出來。
無奈之下,雲夢殘只得按照一般的方法,對龍劫進行修復。
上次的爆炸對龍劫的損傷很大,里面的防御陣法之所有沒有崩潰,大概就是那八條龍形支撐著的原因吧。
現在八條龍形一離開,里面的防御陣法就亂得一塌糊涂。
現在也只能將原來的陣法撤消,對龍劫進行修補。
龍劫對雲夢殘的感情不太深,不過雲夢殘也很珍惜,除非龍劫完全崩潰,不然雲夢殘是不會將它丟棄的。
失去八條龍形的龍劫不再是金色,而是銀色。再次祭出三味真火,對龍劫進行修復工作。
修復龍劫是一件比較輕松的事情,因為只需要修復外觀,然後重新布置陣法就行。
過了一會,外觀修復工作完成。修復好外觀的龍劫樣子與前的龍劫並沒什麼大的變化,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
防御陣法與上次的一樣,因為上次布置過一次,這次很快的就布置起了。
龍劫的再生,雲夢殘並沒有太多的開心,相信,失去八條龍形的龍劫防御力大大的下降了。
收起龍念與龍劫,雲夢殘看看時間,一共用了一天的時間。
雲夢殘神念散開,看見凌雲煙正修煉著,也不去打擾。
在上次的爆炸中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雲夢殘,乘現在有時間,雲夢殘開始恢復。
玄心訣是一種很奇特的仙訣,不在雲夢殘的理解範圍之內。以雲夢殘的眼光來看,玄心訣完全背棄了修真的意思。但轉念想想,這大概就是修仙的方法吧。
三天後,雲夢殘恢復了大部分,凌雲煙也從入定醒來。
兩人乘著夜晚,雲夢殘架起龍念,帶起凌雲煙,向著東慶市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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