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148節第一百二十三章救人的九龍御針術
「夠了夠了,我答應了……媽媽……救她……」唐糖不能控制自己的跑了回去,唐糖媽媽手上是一塊碎瓷片,就憑這這一塊碎瓷片,人來殺人,佛來弒佛!只要過來的保鏢都被割傷、抓傷、咬傷,踢傷,一個母親瀕死的力量是恐怖的,不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而是一個殺手。
殺了所有要去追殺自己女兒的殺手。
拼盡得是自己的性命。
這是唐糖媽媽給唐糖的最後一個機會,這是一個母親保護女兒的最後一次。
唐糖抱著渾身鮮血的母親,嚇得哭都哭不出來。
「怎麼回事?」這里的動靜引來了那個禮貌的西裝男子,看著倒在血泊里面的唐糖媽媽和抱著唐糖媽媽滿身是血的唐糖,不由得皺了皺眉︰「去叫醫生
「唐糖,活著……」唐糖媽媽無聲的抖動嘴唇,可是只有鮮血流下嘴角。
西裝男子推開一動不動的只會叫媽媽的唐糖,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唐糖媽媽的傷勢,利落的為她包扎,然而眼底卻閃過一絲悲傷。
唐糖媽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用力的,緊緊的抓著西裝男子的手,瞳孔一瞬間放大。
可是這一刻的唐糖什麼也不知道了,她昏了過去。
段楓趕到迷宮的時候,立刻被等候的人帶了進去,看得出來迷宮像是一個牢獄般,誰也出不去,段楓不動聲色的留心著,難不成左澤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來了?」趙有成正從門里走出來,看見段楓後點點頭︰「拜托了
還沒來得及點頭的段楓一下子被人拽了進去,柳勝男哭泣泣不成聲︰「段楓,救他……」
段楓一愣,向床上看過去,沒想到會是鬼爪,旁邊兩個醫生忙碌著,只是臉色很凝重。
因為趙有成說了是救人,所以段楓帶的東西很齊全,旁邊的暗替他拎著一個中醫用的木箱子,當然,段楓救人只靠九根銀針,箱子里面全是暗的家當。
這倒不是飛要對趙有成做什麼,而是需要借用一下迷宮的監控攝像,為防迷宮不給所以做得預備而已。
畢竟段楓所有的線索目前為止都集中在了迷宮上面,尤其那個老夫人。
這事有暗在,段楓不操心,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鬼爪的身上。
簡單的檢查了一遍,不得不說這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死了八回了,因為外力重擊而導致的脾髒破裂,小腿骨折,兩個手腕月兌臼,身上多處鞭傷,這應該拷問造成的,而肩膀上的兩顆子彈才是致命,不過不知道是對方有意避開了要害還是鬼爪是個懂得活命的人,兩槍雖然致命,卻絲毫沒有損傷他的身體機能。
九根銀針之後,段楓發現暗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為了給他時間,只能在仔細的觀察,至少鬼爪的命是保住了,讓旁邊兩個眼楮一亮的醫生接手,取子彈的取子彈,治療的治療,現在只等救護車過來就能送醫院了。
沒事可做的段楓退到趙有成的身邊,分散他對暗關注的注意力,問︰「鬼爪怎麼會這樣?」段楓說完就看到另外一個包間里面的左澤一臉不耐煩的對著自己的手下下命令。
「左澤弄得?」段楓疑惑。
趙有成無奈的點點頭︰「懷疑是鬼爪
「不是?」段楓听他的語氣。♀
「不是趙有成也很郁悶,他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天翻地覆,要不是迷宮里面留著兩個高技術黑戶醫生,鬼爪只怕連等段楓過來都等不到。
「你醫術不錯啊趙有成原本疑惑怎麼柳勝男一個勁的求他叫段楓過來,現在總算明白了。
「好好休養一陣子了要鬼爪也算是段楓的老病患了︰「怎麼柳勝男在這兒?」
趙有成知道的也不比段楓多,要是他在場,怎麼也不可能讓左澤把這兒當成刑訊室來審人。
還好旁邊有知道的人,一個在包間的工作人員看到趙有成的招呼走了過來,在大老板面前戰戰兢兢的把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柳小姐來找段先生,那位先生是跟著一塊過來的,之後……」說著目光看向一直沉著臉的左澤,不用說其他兩人也明白了個大概。
只是疑惑鬼爪不像是會得罪人的啊,怎麼被左澤教訓的怎麼慘。
醫院,病床。
床上插著各種儀器的人半死不活,而旁邊坐著陪伴的人半活不死。
「唐小姐病房門被推開,進來的男子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後,開始訴說來意︰「您母親的病情依舊穩定,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會有專門的人員過來帶您去培訓室,希望您能配合,這樣您母親的病情也會盡快恢復
不說傷情而說病情,明明是魚死網破的局面,到如今卻成了綁在唐糖脖子上面的一根枷鎖,唐糖的眼淚已經流干了,原本弱小的她忽然明白,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肉弱強食、適者生存的。
這是曾經書上的話,然而卻在這一刻這麼清晰的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午飯還請您趁熱吃,畢竟您的母親也不會希望您損壞了身體,不打擾唐小姐您了
那邊的唐糖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母親,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點點頭,看著男人走出門去,才壓低聲音,對病床上無知無覺的母親呢喃︰「媽媽……!」
門再一次被推開了,有醫護人員送來午餐。
「唐小姐,您的午餐……」
唐糖沒有反應,甚至連看也沒有看一眼。
「還是先吃飯吧,畢竟餓著了唐小姐,受罪的人是我們旁邊一個高個子的女護士看了看病床上的人,語氣譏諷︰「早知道這麼不死不活,當初又何必尋死覓活的?」
「出去!你們都滾!我都已經答應了你還要怎麼樣!」唐糖激動地大叫了起來︰「滾啊……滾出去……」
「唐小姐,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守在這兒,那麼照顧的責任最終還回落到我們頭上,所以……」矮個子的女護士語氣很輕快。
「我知道唐糖機械地笑了笑,抬頭說︰「你說,我這個還沒被利用的人如果多加個條件,條件就是你們……」
「我們出去吧,愛吃不愛!」高個子的女護士把低個子的拉了出去。
唐糖的眼淚的關門的那一瞬間滑落,有些時候陰謀不用刻意學習,只要把你受到的用出去一點就足夠了。
是啊,唐糖握著母親的手,她必須要強大起來,必須要照顧好母親,媽媽……我已經把自己賣出去了……就那麼一句話,我的身體,我的未來,已經不屬于我自己了……
很冷……冷的血液似乎都凝結了,真的很冷呢媽媽……
很害怕……從心里,骨頭里發出的恐懼……無法抗拒的寒冷……
唐糖沿著病床邊緣,緩緩地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淚奪眶而出,一顆一顆的低落在地面碎裂開,溶進了塵埃里。
渾身上下似乎唯一的支撐就是那只毫無溫度的手,抵在唐糖的額頭,給她力量。然而淚水還是洗刷著她蒼白的面頰,她就這麼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被人帶走。
病床的門被關上,似乎也關上了唐糖渾身的力量,是她再也支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坐進黑色房車寬大車廂的時候,她只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睡覺的地方,不管這輛車子會開到哪里去,都無所謂,至少能夠讓已經三天睡了不到八小時的疲倦身體能夠休息一下,尤其是在經過那場高密度的追殺和躲避黑道教皇那種滴水不漏的追擊。
好在她足夠的了解趙有成的追蹤方式,足夠了解那個男人,所以最後才能離開。
其實如果對方不是突然離開的話,無情月想,她大概是逃不了的,畢竟羊和獅子的力量是不能同等來計算。
從無數人的圍追堵截里面離開,也耗盡了無情月的力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被隨意的包扎了一下,確定不會有血流出來後,她就隨意的上了一輛房車。
到手的東西已經轉移,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凌寒的手上了,無情月也不知道她慌不擇路的到了什麼地方,不過想來並不妨礙她休息一會。
可惜這樣的身份,注定她沒有一個優質的睡眠,似乎才閉眼幾分鐘就听到了腳步聲,無情月並不著急,至少就目前她躲避的地方而言,只要遇上的不是趙有成那樣知根知底的對手,被發現的幾率很低。
不過她也沒法子安心睡覺了,只能閉著眼楮養神,同時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對話里面知道自己是要去什麼地方。
交談的聲音很低,似乎是有人昏厥了,正在做檢查,什麼氣急攻心、焦慮損、恐怖生等等醫學專用名詞,無情月有一搭沒一搭的听著。
唐糖並沒有完全昏迷過去,至少剛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她的神智就清醒了,可是她不願意醒過來,不想看見這些人。醒過來的唐糖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話……
听那個她紳士都不知道是哪個少爺的話,听這群可以隨便擺布她的人的話……是的,唐糖,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個人,你只是個商品,對某些人來說,很無關緊要的商品,他們想要就能伸出手,不要就能將你推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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