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這小子以為他是誰?字都這不好,還敢說自己作得詩能夠過第一關。」
「笑話,這小子如果能作出什麼佳作,本公子立馬吞糞自盡!」
「別開玩笑了,小子,回家吧,文化這東西,不是誰都能玩兒的!」
……
劉安略顯張狂的話,讓眾人不說他兩句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這揍性!
山羊胡子顯然對劉安表示不喜,現在的年輕人啊!以為自己能認識兩個字兒,就算有文化了,真是很傻很天真!
「小子,你還是回去吧!這兒不適合你。」山羊胡子一改之前的直接。
考慮到劉安這麼丑的字兒,都敢拿出來,典型的活在自己的幻想當中,這種人要是說得太直接,估計他也不會接受意見,反而會產生逆反心理。
萬一要是突然發飆,傷了自己怎麼辦?山羊胡子語氣有些溫柔,「你先走吧,後面的那個,柳公子是吧,快些將你的作品拿來給我看看。」
說完,直接將劉安晾在一邊。
典型的和風細雨,殺人于無形!
柳公子沒有動,而是身邊的小弟屁顛屁顛的將柳公子的作品呈上。
「獨飲清茗苦,月下愁思多。佳人何處尋,孤倚闌珊處。好詩,好詩,不愧是京城才子之首,柳公子完全可以免去這第一關測試。」山羊胡子,捋了捋胡須,搖頭晃腦的說道。
「先生謬贊了。」柳公子說道。
對于山羊胡子的夸獎,柳公子還是十分低調的謙虛了一下。
可算是听到這廝說話了,劉安還以為這柳公子是個啞巴呢!
「既然在下已通過了這第一關,那麼先行告辭了。」柳公子對著山羊胡子說道。
只見山羊胡子面帶笑容,如同盛開的花兒,「請便,請便!」
這眼神,就好像看他老子一般,一旁的劉安心里立馬就不平衡了。
老家伙,真不是個東西!小爺寫的不看一眼,反而對那個什麼柳公子贊許有加,對方寫得如何,劉安不知道,只知道山羊胡子厚此薄彼,沒看自己寫的內容。
「小子,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就算你擋在柳公子前面,依舊無法勝過柳公子,沒文化,就是沒文化!」
之前讓劉安讓開的小弟,這會兒見劉安沒過,柳公子過得瀟灑,冷言冷語,刺激著劉安。
麻痹的!什麼玩意兒!又不是他過,得瑟個什麼!
「下一個!」山羊胡子說道。
排在柳公子後面的一人立馬上前,可劉安地理位置更為優越,直接上前一橫!
「老頭兒,你說小爺沒過,小爺這就問你哪里寫得不好!」劉安必須得為自己討個說法。
「你的字太丑,作為讀書人,寫成這樣,能作出好文章麼……」
「別跟我提字兒,小爺寫的是詩!」劉安毫不客氣。
四周眾人再一次看不起劉安。
「這廝真不要臉,寫得差,還不敢承認!」
「可不是!」
「太無恥了,這種人就應該滾出去!」
……
眾人說得十分難听,而且越說越過分!
「夠了!老頭兒,只要你說出小爺哪里寫得不好,小爺立馬滾蛋!敢說嗎?」
「這……你寫的,老朽已經不知扔哪兒了,不過你的字……」
麻痹的!劉安對這老頭兒果斷無語!特麼還說自己的字。
「扔了是嗎?無妨!小爺念一遍給你听!」劉安實在是氣不過。
自己剛剛寫的那首詩好不好,劉安不敢確定,可是絕不允許別人看都沒看,就說自己不行!
眾人豎起了耳朵,表示很好奇,這年頭丟人丟得像劉安這麼自信的人,可以說稀有!見證這麼一個人丟臉,那也是相當有意思的一件事兒。
大伙兒都準備好了挑劉安作品的毛病了。
「床前明月光。」第一句劉安說了出來。
眾人不解,什麼玩意兒?意境未免也太普通了吧!還床前?低俗啊!
「地上鞋兩雙!」第二句出口。
眾人恍然大悟,果然是下流作品!粗俗!這種人立馬滾出文學界!剛想眾口討伐劉安,卻听到劉安說道,「不好意思,剛剛說錯了,第二句應該是疑是地上霜!」
什麼情況!原本的下流作品立馬升華了!月光比作霜,意境頓時提升不少,第二句完全出乎眾人意料。
若是醬油詩,倒也在眾人意料之中,地上鞋兩雙的下流作,眾人也能接受,可是疑是地上霜,這一句頓時提升了不少品質!
「舉頭望明月。」第三句出口。
又是簡單的意境,難道第二句只是這小子瞎貓撞上死耗子,蒙的?一定是這樣!
「低頭思故鄉!」第四句出,全詩完。
眾人大驚!明月故鄉!妙啊!
同是思念為題,帶月字,這時候眾人有種錯覺,這首詩,完全不是柳公子作的那首能比!不僅簡單直白,上一句與下一句好像神來之筆,妙!
中秋將至,月圓人團圓,他鄉異客倍思親,望月以表思念,從意境而言,柳公子就已經輸了。
「老頭兒,小爺作得可有不妥之處?」劉安問道。
此刻山羊胡子有些驚呆了,本能的搖了搖頭。
呆呆地說道︰「此等文章已是佳品,豈有不過之理。」
再看眾人,有的想要挑劉安毛病,然而這首詩給人感覺無懈可擊!可能是水平不夠,完全就找不到任何不足之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安過關。
當大家反應過來,劉安這廝真的過關了,皆是露出一副夸張模樣。
「天啊!字寫這麼丑,居然還能過關!」
「練字真的有必要嗎?本公子練了十幾年的字,也寫不出這等詩句。」
「這是怎麼了?天理何在!」
……
見驚呆了眾人,劉安不由心中一喜,看來自己寫的這首詩相當不錯啊!當即露出唯我獨尊,目中無人表情。
「柳公子,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要不你出馬教訓一下?」那小弟說道。
「不用了,小蘇姑娘就要來了,本公子認為,接小蘇姑娘更重要。」柳公子說道。
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劉安,最後還是離去。
如此詩句,晉級完全無壓力,劉安在眾人刁難之下,依舊拉風晉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