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集
艱苦勤奮的雜技人生。
第一百二十六集
383、學藝生涯,她和我刻苦俏皮
我們的家安在重慶一個大雜院里頭。父親在這里訓練了一個馬戲團。
我們的家跟別人的家不一樣,每天都有好多人進進出出,有大的20多歲,中等的10多歲,小的才5、6歲。他們都是父親的弟子。
每天天還未亮,妹妹就看見我們在院子里操練雜技。她站在一旁看。那時候她最多不過3歲。她看見父親從很高的鋼絲上摔下來,倒在地上痛得直咬牙咧嘴。我也不過4歲,也在里面練。她最喜歡看我那機靈的樣子,我能爬上很高的一根竹桿。
有一次我從上面摔下來,捂著肚子,但沒有吭聲。她知道我肚子痛,便走過來,幫我捂肚子。她心痛地問我︰「哥,痛得厲害嗎?」
4歲的時候,她被寄養在姑媽家。
姑媽帶著她去看我們的演出。演出在一個縣城里進行。6歲的我演得很認真,我的跟斗翻得十分好看。就在那時候起,她也愛上了雜技。她覺得也應當像我那樣,在那台上翻跟斗,做雜技動作,應該也有精彩的表演,以此贏得台下觀眾的熱烈掌聲。
冬天里天下著雪,好冷。她在台下喊︰「哥,加油呀!」
我是長子,是尹家雜技的繼承人,因此父親對他要求很嚴,特別看得重,不容許我有半絲差錯,有半點馬虎。
我圓滿地演完戲,走下台來。她感覺我身上穿的演出服,薄如紙樣。我凍得渾身發抖。她上前去抱住了才大她2歲的我,口里喊著︰「我,你冷嗎?哥,你好冷是嗎?」我緊緊地抱著她。她就哭了起來。她頓時覺得我好可憐,好可憐。
不知怎麼搞的,從那次後她見了我就想哭,就興奮。後來她被寄養在姨媽家。我來看她,她特別高興。那天趁姨媽沒在家,她就跟我走了。
從此,她開始了跟我一樣的雜技人生。
5歲那年她開始闖江湖。
她和我一樣俏皮,但她比我圓滑些。每次父親要我們練功,我們一起到院子里練,父親特別注意我的每一個動作。有時見父親不在,她就裝著要去上廁所,我給她打掩護。進了廁所,把門一關,她就躲在里面玩,偷著半個時辰的懶。後來,父親發現了這個秘密。父親罰她跪下︰「你怎麼一到練功時間,就要上廁所?」
從此父親宣布新的規定︰「以後在練功時間內,一律不準上廁所我向她直作怪相。她氣得直想哭。父親的徒弟們也直沖著她笑。那一刻,她感到好丟人。從此,她刻苦練功,頑強學藝,技藝大長。
我學藝比她更刻苦。身上傷痕累累。為了練好中國氣功——口吞乒乓球、鋼球、寶劍,我最早的時候,曾撕壞了嗓子,幾天吃不下飯。後來,他竟練出了真功︰用最普通,最真實的道具,無半點的假,鋼球經人檢驗,重500克,使正常人的胃壓下垂7厘米以上,我一口吞下,又用氣功吐出。寶劍吞入月復內,長達35厘米,然後又運用氣功,將其「吹出」。至于乒乓球,就更不在話下了,我吞下後,能運用丹田之氣,將其噴出三丈多高。這些真功夫,每每贏得觀眾如潮掌聲。
我有三個項目獲得「巴蜀十絕」之一稱號。
為了練這些功夫,我吃了多少苦啊,只有她知道。有一次,在昆明演出,客人喝了很多酒,酒潑在地上,地很滑,我表演空翻筋斗。不小心摔倒了,把後腦砸傷了,昏迷半個月。經她送醫院搶救,半月之後才清醒。
從此後,我再不敢空翻筋斗。
在我的影響下,妹妹刻苦學習柔術氣功。一般的柔術,只體現人體柔軟的一面。她學的柔術,卻是結合氣功的柔術,既可柔如棉,又能硬似鋼。經過艱苦訓練,她學的柔術叼花,獲得全國首屆吳橋雜技藝術節金獎。
她叼花時,整個身子懸空,低于腳面50厘米。目前,在世界上僅有少數人能做到這一點。而她運氣後,柔軟的身軀卻如堅硬的鐵板,有人用500斤條石放在她經過柔術造形的身體之上,然後用大錘將石頭擊碎,她竟然平安無事!當時,藝震全場,觀眾一片驚訝。在四川舉行的全國絕技大賽上,她因此而被評為「巴蜀十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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