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帕爾巴薩大笑聲起,全場的助威怒吼聲竟被他一人的大笑所掩蓋!羅帕爾巴薩雖笑但動作卻不停,手中大斧盡力對著角斗場地面斜著一劈!頃刻間宛如地震一般,整個角斗場陷入了劇烈的震動,再看醫生腳下碎礫作為發力地域更是宛如海浪一般頃刻間化為石粉,隨著力量涌蕩!
醫生直覺地面都扭曲了一般,宛如毯子一般竟然扭曲了起來!
這種勁道實非人類所能及!醫生細長三角眼一縮!但見對方寬厚的腳掌踩踏著力量的振幅並順著節奏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別人不能在這力量震波中行動但他能。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只有真正讀懂並適應了震波的傳遞節奏才能掌握的一種技能。醫生站立不穩,面色慘白的看著巨大的雙刃斧自眼前直劈而下!
羅帕爾巴薩嘴角猙獰淺笑浮現。他喜歡對手在垂死掙扎中絕望的快感!
然而就當羅帕爾巴薩以為自己將一擊得手之時,卻發現魔法師絕望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奸猾且滿是笑意!
意料之外的情況面臨!
爆裂魔法!關節剝離!羅帕爾巴薩在利斧將至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疏忽了醫生手中魔法杖正指著自己!但見羅帕巴爾薩驚愕的看見自己的手臂竟然!
自己的肩肘竟然在一剎那反轉,而當時羅帕爾巴薩卻毫不知情,反而以為他打起了壞點子從而加快揮斧的速度。然而醫生的壞點子就是希望對方知道自己在使壞點子從而加快揮斧的速度。
肩肘的方向改變!羅帕巴爾薩卻沒有絲毫的知覺!他的神經串聯已經被這個魔法給屏蔽了!
狂猛的力量已經變得無法抑制!羅帕而巴薩可以使出這樣的力量但並不代表自己也可以阻止它停下!
「不!!!」一聲悲淒的慘吼!羅帕爾巴薩不敢置信的看著明明使出了全力,但斧子卻如同磕了藥一般向著自己的腦門劈來!羅帕爾巴薩在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中病毒了!那種身體不听話違背自己意志的感覺將是極端恐怖的!
自己明明盡了全力向前劈!為什麼?!
嗤!!!!!血河噴涌!羅帕爾巴薩的斧子以至極的力量將自己的身軀頃刻見劈成了光滑的兩半!全場尖叫聲不斷,這一次不再是因為興奮,卻是因為恐懼!這種事情超乎了他們的想象,這將是極為恐怖的一件事!以這等力道將自己生生劈為兩段!心態也太變態另類了吧!
這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即使是最瘋狂惡心的神經病也難以做到吧?!
巨大的身形足有兩米多高的巨人竟然如此果決且含有興奮傾向的將自己一斧劈成兩半!?
看著巨大的身軀裂成兩半!紅色的血泊蔓延!這些一直已譏諷生命為樂的人們第一次感到了惡心,這麼另類的事情竟然也做?!惡心!
然而他們又是如何呢?
科德諾基德的嘴角高高揚起,長長的禮帽遮住了他的表情。勇者的城市?不,這是一個病態的城市,每一個深居其中不得自拔的人們已經成為了嗜血的畜生,我要把他們從這惡劣的疾病中拯救下來,哪怕自己也深陷其中••••••滿場的謾罵和嘔吐聲,科德諾基德醫生緩緩轉身走出角斗場,眼角劃過一抹自嘲和憂傷。
依然如此無知和愚蠢、依然沒有認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情••••••可惡的頑疾!這次又是你贏了!
「科德諾基德醫生?」一聲怯懦的聲音響起。
科德諾基德轉身看去,自己好像沒有見過她••••••「我想請你救救我的同伴••••••你能不能••••••」毛毛雨面色慘白的說道,比起霜月寒,她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更害怕眼前的男子。
「救人?有人怎麼了嘛?」科德諾基德醫生嘴角高高揚起,長長的月牙嘴顯得分外可怖。
就當毛毛雨準備轉身就跑的時候。「你可以把他搬過來哦~!嘻嘻嘻!」科德諾基德醫生笑嘻嘻的說道。
「不,我們不能直接讓你治療,以免暴露身份你要跟我一塊過去!」毛毛雨連忙擺手說道。
「暴露身份?」科德諾基德醫生嘴角高高揚起。
「有趣的事情••••••我跟你去看看••••••」科德諾基德直接跟在毛毛雨身後說道。
「對了,你不怕我嗎?我是殺過很多人的醫生哦~!」科德諾基德嘴角微揚、毛毛雨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怕你怕得要死,但是我心里覺得你是個好人••••••」
科德諾基德醫生眼神微楞,隨即默然不語。
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科德諾基德醫生看了看前方走路的毛毛雨,有一種被聯系命運的直覺。不知他對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亦或者代表些什麼••••••當科德諾基德醫生看到一個渾身裹滿骯髒繃帶的霜月寒時,後者已經完全進入了昏迷狀態。
「他是誰?我能感覺到他身上血的氣息。」科德諾基德皺著眉頭說道。
大叔苦笑無語︰「毛毛雨,你不是找了個白痴來湊數吧!血的氣息!喂!這個用眼看就行不用聞的啦。」
「敏銳的直覺,毛毛雨,你找來了個實戰派的醫生嗎?」霜月寒不知何時睜開雙眼,紅色的眼瞳中滿是興趣。大叔愣了一眼,不知所謂的撓了撓頭。
「很好。那麼你是什麼人?我從來不會給沒有身份的人看病••••••」科德諾基德嘴角上揚,雙眼含笑的說道。
「我從來都不喜歡自我介紹。況且我連你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毫不清楚。」
「那就看我們誰先退一步如何?」
霜月寒眼珠子一轉︰「好吧,我來自愛芬斯洛主城治下的刺客信條公會。」
「一個刺客?」科德諾基德的嘴角微微平復。
「你說的不錯。」
「我一直以為愛芬斯洛主城的刺客在愛芬斯洛直轄的納諾德耶會很受歡迎。」
「你認為的沒錯,只可惜我現在依舊被人追殺!」
「這麼說我現在已經不能置身于外了嗎?」
「說的沒錯,你是一個聰明人。你知道他們有多少眼線以及你現在的處境。」
「我能得到些什麼。」
「十幾萬泰勒錢或是十幾萬泰勒能買得到的東西。」
「我需要做什麼?」
「僅僅替我治療這一件事而已。」
「但這件事的風險可不止僅僅是十幾萬泰勒。」
「很好。由你來想!但我相信我們的選擇將一直都是公正的。」
「我治療好你之後,你必須答應我做一件事情,當然我要付出些什麼由你把握。僅僅如此。」
霜月寒緊眯著眼打量科德諾基德醫生,半響後。
「我接受你的請求和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