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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一陣詭異的安靜,正在大家尷尬的而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就听見弘晨用稚童特有的嗓音說道「額娘,花花是不是累了,弘晨累了之後就喜歡睡覺,一睡著了之後,誰都叫不起來最新章節。請使用訪問本站。」

「還是我們弘晨知道的多。這人那,就是要知道滿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只會讓人自食其果。」太後抱著弘晨漫不經心的說。

德妃听了之後,手上的茶杯輕晃了一下。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轉而對太後說道「是奴才莽撞了。小十四一直對本宮說十福晉德才兼備,端莊賢淑,口齒伶俐。今個奴才才真真的見識到了。倒是剛剛是奴才孟浪了。」

「德妃娘娘嚴重了。咱們都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愛新覺羅來。咱們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兒而生分了?更何況德妃娘娘只是愛子心切而已,這十四弟在四阿哥府說的話,寶音自當銘記于心,我們爺也日日拿此事激勵自己。這麼說來,其實也需要感謝十四爺的言辭呢。」寶音見德妃自爆其短,只好另闢蹊徑。

「十福晉說笑了。十四還小,總有一些年少氣盛,火氣一上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了。主子爺也說過十四這點,年少氣盛什麼的。還說十四要是上戰場就是一名悍將呢。倒是這次的事兒讓十四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這十四現在還在書房里溫書呢。」德妃邊說邊看著寶音,一副慈母的做派,倒是讓寶音看出德妃的確是心疼自己的老兒子,是實打實的本色出演。只是這般作態讓寶音很是好奇,若是真的心疼自家孩子,且不說死的不明不白的六阿哥,為什麼不算上四阿哥?

「這老十四做錯了事兒怎麼就不知道道個歉,問個安。卻在阿哥所里閉門不出,多虧這十阿哥是個心胸寬廣的,要是個心思重的還不得氣的傷了身。」宜妃看的寶音戰斗力不足之後,馬上進行援助,‘德妃神馬的最討厭了’。

「也是,德妃回去之後,讓十四親自去胤那陪個禮。這老十向來是個寬心的孩子,這十四好好的向老十說道說道,可別傷了兄弟情分。」太後明擺著的向著寶音讓一眾嬪妃看的是眼紅不已,特別是某德妃,對于寶音很得太後喜歡這件事,真心的不爽。

不管德妃是如何的不爽,面子工程還是一定要做到位的。「太後娘娘放心,奴才回去之後就讓十四親自到十阿哥那兒負荊請罪。這種事情還累得太後思量,著實是奴才的不是。」

「這都沒什麼,哀家想著,這兒孫滿堂,兄友弟恭才是福氣呀。這宮中都是有福氣的人,萬不可以因為一些小事兒而折了福氣。」太後看著寶音和德妃說道。

「這宮中就屬主子爺和太後您的福氣最大,這九阿哥昨個兒還說奴才的氣色好了不少,之前沒覺得,今個兒听您這一說,可不就是奴才天天的來你這兒,不知道沾了多少福氣回去呢!這福氣多了,氣色可不就好多了。」宜妃說的眉飛色舞,艷麗的妝容使得宜妃的面容張揚而又不失驕傲。

「瞧宜妃說的,哀家就說這老十家的怎麼嘴像抹了蜜似的,原來都是打你這學來的,哀家倒是冤枉老十家的了。」太後很是高興,順著宜妃的話轉移了重點。

「皇瑪嬤,你這說寶音可不依呀,寶音只不過說實話而已。」寶音也順著宜妃的話。想收拾德妃的話,寶音有的是時間,不必急于一時,徒惹太後不快。

其他的嬪妃爺不甘寂寞的說上幾句之後,寶音帶著自家的弘晨便向太後告辭。剛走到御花園便被德妃攔了下來。「十福晉請留步。」

寶音停下腳步之後,很是不解的看著德妃,「不知德妃娘娘有何指教?」

「十福晉的確是伶俐的很,連太後都很是向著你呀。」德妃依就不緩不慢的說道,期間不可忽視的是德妃埋藏的很深的冰冷。

「德妃娘娘說笑了,德妃娘娘的言傳身教才叫寶音明白自己的淺薄,寶音的伶俐哪及的上德妃娘娘萬分之一。只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德妃娘娘的言行才是深不可測,讓寶音明白自己是鞭長莫及。」

「十福晉可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這句話?」德妃走的寶音面前輕輕的說道。

「寶音是從蒙古來了,見識淺薄也是無可厚非的。德妃娘娘的話寶音還真就沒有听過,但是寶音知道漢人有一句俗語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寶音說完沒有理會德妃的反應,錯開了德妃,離開了御花園。

「額娘,剛剛的大嬸是誰呀?」弘晨不明所以的問道。

寶音安撫似的模了模弘晨的頭說道「只是不相干的人罷了,弘晨不必在意。」

「弘晨知道了。額娘,弘晨不喜歡這個地方,以後可不可以不來這兒了。」弘晨小聲的說道。

「那可不行,弘晨再大一點就要到這兒來上課。你阿瑪就是在這兒生活學習了十幾年後寶音循,才開始辦差事兒為你皇瑪法分憂的。」循善誘道。這宮中的確是不是個清靜之地,寶音可不想因為一個德妃讓弘晨開始厭學。

寶音正想著的時候,就感到弘晨輕輕拉著自己的衣服,寶音這才看到弘晨紅著眼楮,委屈的說道「額娘,那十幾年後,你還會記得吧弘晨嗎?額娘一定要記得把弘晨領回家呀。弘晨會乖乖的,弘晨已經是小男子漢了,什麼事情都可以干的。以後額娘想吃醬油,弘晨也可以去打的。」

頓時寶音在風中凌亂,這都哪跟哪呀,這熊孩子一天想什麼呢?寶音只好安慰道「額娘會一直記得弘晨的,等以後弘晨長大了,可不要嫌棄額娘呀。」

「不會的,弘晨會乖乖的,比阿瑪還乖。」弘晨握住自己的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寶音捏了捏弘晨的小鼻子,笑道「額娘信得過弘晨。」

寶音帶著弘晨剛回到府,就看見奴才們全都戰戰兢兢,一個個如驚弓之鳥一般。不禁傳來一個問道。「這都怎麼了?怎麼都不去工作?」

「回福晉的話,貝勒爺自從回來了之後,便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碧玉,你和小德子帶著弘晨阿哥先回去。本福晉這就去看看貝勒爺,你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吧。」寶音把弘晨交給碧玉,自己進了胤的書房。

剛一進去,就听見胤吼道「狗奴才,是不是爺的話都听不懂?爺加你們別來煩爺,你們是不是听不懂人話?」

「我的爺,這是誰惹您不高興了。怎麼把氣撒到別人身上?」寶音一邊收拾這一地狼藉的書籍,一面試探的問著胤。

胤見是寶音,緩了緩口氣說道「寶音,你上哪去了。我怎麼一回來就沒看到你。」

「皇瑪嬤宣召我進宮。怎麼是不是差事上出了什麼差錯?別著急,什麼事情沒給循序漸進的過程。」寶音正說著就被胤一把抱住,胤沮喪的聲音在寶音耳邊響起「寶音,爺是不是特別沒用。這只不過是太子的門人犯事,爺就管不得。即使爺在怎麼努力是不是也不及太子在皇阿瑪心中萬一。自從額娘去世了之後,皇阿瑪對我就不管不問,要不是爺的莽撞,笨拙,這皇阿瑪還不得得像仇人似的防著我?」寶音突然一個激靈,原來這胤真的什麼都知道只不過都藏著心里罷了,這紫禁城里活下來的阿哥,又豈會是文墨不通,橫沖直撞的莽夫。只不過這胤隱藏的太深,深到已經形成自己的本能了而已。寶音心疼的抱著胤,「爺,不管怎樣,你還有我和弘晨呢。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到時候你可別嫌棄寶音才是呢。」

「怎麼會?寶音一直都很好,爺會一直對你很好的!等以後弘晨長大了,爺就帶著你去這大好河山好好看看。」胤憧憬的說。

「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了。倒是爺今天可是遇上什麼事兒。」寶音試探的問道。

胤環著寶音的手臂緊了緊「今天爺判了個糊涂案。明明是太子的門人犯了錯,這年遐齡卻故意判假案,說是若是傷了太子門人就是打了太子的臉,到時候太子必定會給刑部穿小鞋。畢竟太子掌管戶部,這銀子都在太子手上,誰若是惹得太子不痛快,這太子爺就讓你們全家不痛快。」胤憋屈的說著這番話。

寶音這才知道胤生氣的原因,「爺若是想討個公道就去吧,不用顧忌我和弘晨,有九哥照看著,你就放手去做吧。」

「寶音。」胤感動的說。「爺準備明天向皇阿瑪告御狀,到時候也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寶音你就先去九哥那,九哥會幫忙照看你們母子的。」胤模著寶音的臉,輕聲說道。

看著不同于往日的胤,寶音說道「爺,你畢竟是皇阿瑪的親兒子,皇阿瑪不會六親不認的,我和弘晨都在府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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