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呆在角落听完雪晴和孤城的對話,燕瑛突然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看到雪晴追著孤城出了龍棲殿,自己也魂不守舍的跟了出來,想要知道,想要了解,想要發覺雪晴的過去,她的一切。******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
從孤城看雪晴的眼神中,燕瑛隱隱猜到雪晴之前肯定是認識孤城的,只是沒想到會听到如此勁爆的身世。
原來她是南梁的公主,和親給了北秦的秦武帝。
這麼說來,她豈非就是那位身死鳳鸞殿寵幸一時的玉淑妃?!
原本平靜如水的心境泛起點點漣漪,一圈圈兒蕩漾開去。
不遠處傳來的窸窣的腳步聲提醒孤城和雪晴有人來了,收斂起臉上的悲傷,雪晴輕柔的推開孤城,「雪晴要說的話已經說完,將軍還請便說罷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亭台,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
「雪晴….你….」後面的話還未及傳達到雪晴耳中,她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見。
本是想問雪晴你真的是陳東的太子妃?你真的嫁給了陳東的太子!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如鯁在喉。
還是說我會再次與你錯過?
當夜,雪晴做了個夢,夢境很長,很長很長,只不過沒人知道那夜她到底夢見了什麼,只是听聞當日值班的宮女听見屋中傳來低低的抽泣聲,第二日早上去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整個枕頭都濕透了。
「太子殿下,雪晴小姐求見
正在奮筆疾書的燕瑛听見雪晴的到來欣喜若狂,雖說那日探听到秘密之後,回到東宮他一句話也沒說,也出奇的沒有關懷雪晴。放任雪晴一個人住在了東宮閣樓的偏殿。
「請她進來幾天的冷戰下來,燕瑛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雪晴,奈何自尊心作祟,不允許他有如此舉動,便也一直糾結著,而雪晴正是明白燕瑛這般想法,才特意過來給他個台階下的。
更何況。她現在有不得不請求燕瑛的事。
「晴兒,你來了看見雪晴,燕瑛把筆放下,一雙銀灰色的眼楮緊緊盯著雪晴不放,不錯過看見她的一分一秒。
紅色的娟紗金絲繡花長裙拖著地面,一支玉蝴蝶紋步搖穩穩插于腦後,不似那些妃子好端端的帶正,反而斜斜向下,妙趣橫生。三條燦爛的蝴蝶流蘇乖巧的攀附在雪晴的發間,搖搖欲仙,一如之前在邊關見到她時相似,果然,晴兒穿紅色的衣服最好看了。燕瑛心說。
景精心打扮過的雪晴更是美不勝收,雖是疑惑雪晴的裝扮。不過這樣的雪晴也是很誘惑。
「殿下完美的禮儀挑不出一絲缺陷,雪晴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燕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們之間還用這麼…陌生嗎?」方才涌上心頭的喜悅頓時消散了許多,不悅的做回椅上。燕瑛似是鬧別扭的小孩兒,別過頭去不再看雪晴。
「誰讓殿下上次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做了決定一改疏遠的語氣,不羈的言語似是原來的雪晴又回來了一般。
「你….」回過頭看向雪晴,燕瑛不知道該說什麼,上次的事是他太沖動了,事後他也給父皇解釋清楚了,父皇也說太子妃的人選相當重要,不能如此草率,便也駁回了燕瑛之前的請求,至于為什麼燕瑛的變化如此之快。陳東皇帝卻是不問不管。
「其實今日雪晴前來是有事擺月兌殿下
「說吧,只要是我辦得到的,一定不負汝望
「二殿下。我…我想去南梁看看
燕瑛聞言微笑瞬間僵在唇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良久燕瑛才從雪晴所說的話中回過神來。
「知道雪晴眯了眯眼毫無波瀾的說道。
對上如此堅定的雪晴,燕瑛心中百般不願,可最後還是化作一聲嘆息,同意了雪晴的願望。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燕瑛說著緩緩站起,「讓我陪你去
雪晴本來想拒絕,不過依照現在的情勢看,若是拒絕了燕瑛的陪同,估計她也無法簡單快捷的去往南梁。
是因為孤城,還是因為….?看著雪晴遠去淡化的身影,燕瑛若有所思。
「殿下是真的喜歡上了樓主?」
一襲紅衣飄過,映入燕瑛眼簾。
「你說呢,紅葉鎮定的轉過身,燕瑛看著身著紅色的紅葉,是雪晴賜予的名字,他便也如此叫了,還挺適合她的。
「殿下真要在這個時候去往南梁?」天下大勢紅葉從小跟在燕瑛身邊,就算沒有學過,耳聞目染總會有些影響。
此刻的南梁朝政混亂,皇後當政,要是被人得知燕瑛進入南梁進內,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難道你要讓本宮看著她獨自一人前去?」
「不是還有孤城將軍嗎?拜托他來保護樓主如何?」
燕瑛微微一愣,紅葉說得卻也無不道理,只是,他還是放心不下。
「殿下盡可放心,到時候是誰畏懼誰還說不定呢。殿下別忘了她畢竟是浣花樓的的樓主啊紅葉適時的提醒燕瑛,對于雪晴,她是真心很喜歡這個倔強的樓主,慵懶中帶著她不曾有,也不會有的堅韌,只是不知這份堅韌到底從何而來。
第一次見到她也是因為這點,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韻瞬間吸引了紅葉的視線,比起整個車間里的其他人,雪晴是如此耀眼,灼傷了她的雙眸。
听得紅葉一說,良久,燕瑛淡然一笑,「是啊,她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而是翱翔藍天的青鳥
只是她飛走後還會回到自己身邊嗎?
連燕瑛都無法肯定給出回答,這種隨時會失去雪晴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燕瑛,紅葉油然而生一股無法壓制的罪惡感,看著燕瑛和雪晴如此要好,看著燕瑛竟是主動抱著雪晴,看著燕瑛竟是為了雪晴不惜以身犯險,看著燕瑛對雪晴關切的目光,好奪目,近乎燦爛到明媚的刺眼。
那夜她從其他宮人那里听說燕瑛和雪晴喜結連理,短短的幾個字敲在她心上似是要擊打出個巨大的血洞,將全身的血液全都匯聚到此處。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心痛,無法言喻的疼痛感像毒蠍一樣緩慢的攀上她的心,糾著她的血管,冰涼涼的,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般,想要開口說話,涌上來的卻是滴滴鮮紅的血液。
從那天起,只是個孤兒,只是個殺手,只是個知道完成命令的少女好像有點懂了,那個名叫愛的東西。
從此以後,她的目光總是不經意的落在燕瑛身上,看著他的一切,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一言一行。
看著燕瑛的目光一直落在雪晴身上,她只有裝作看不見,努力笑給他們看,眯著眼來掩飾她的落寞。
對著雪晴又是愛又是恨,想著燕瑛喜歡的是雪晴,她很高興,畢竟那也是她承認的樓主,是第二個為她取名的人,是第二如此關心她的人。
可是人的嫉妒心有時卻又不受控制,如此強大。她嫉妒能夠輕易得到燕瑛愛的雪晴,她嫉妒有了燕瑛愛慕的雪晴心中還想著別人,或者說一直就沒有過燕瑛。
敲開雪晴的房門,燕瑛含著笑看著眼前的人。「我可以有幸進入你的房間嗎?」
雪晴聞言側身讓過,「不都是你的宮殿,又有什麼不可以
是啊,都是他的宮殿,只不過在這座典雅的偏殿內住了一位仙女啊。
優雅的踏步進了房間,隨後關上房門。沒有人知道太子和那位姑娘說過什麼,只知道燕瑛出來的時候如釋重負般長吁口氣,翩然而去。
翌日,正是南梁使者離開的時間。
「孤城將軍突然叫住孤城,狐疑的回頭看正是那位少年太子。
「原來是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找孤城有何要事?」習慣性的禮貌用語,不失大將風範。
「南梁將如此重要的七彩雪蓮贈與父皇,若是陳東沒有點表示傳出去豈非那人笑話說著身後的侍從牽著一輛馬車徐步前來。
「這是燕瑛為南梁皇帝準備的一點回禮,不成敬意,還望將軍代為轉送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的好意了言罷,孤城命人收了馬車,告別燕瑛後驅馬離去。
矗立原地一直一直注視著遠去的車隊,直到再也看不見蹤影,直到整個車隊消失在地平線下,直到…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燕瑛才喃喃開口,對著車隊離去的方向。
「保重
這邊離了陳東皇宮,孤城越想越不對勁,余光時刻盯著身後的那輛馬車,不知道是多年來戰爭的經驗還是純粹的多心,他總覺得那輛車中有人!
「停車
「將軍,怎麼了?」
孤城沒有理會使者的疑問,直徑跳下白馬朝著馬車走去。
「將軍?」
「打開看看強硬的命令侍衛打開,孤城輕盈的踏上馬車,伸手撩開馬車車簾,空蕩蕩的馬車沒有孤城所想的那般裝滿貨物,一張熟悉的容顏完全震驚了撩開門簾的孤城。
「小雪?!」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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