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能告訴我嗎,省委組織部張部長和你是什麼關系?畢虎問這話時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沙比笑了︰完全可以,他是我的表哥。胡快的事,就是我向他求助的。可惜,他沒有完成我的願望。我準備再找新華社做內參的朋友,他是專攻社會焦點抨擊**問題的高手,他有能力幫我。
畢局豁然明白了,突然轉變了態度︰你看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讓我費了這麼多的話。誤會,都是誤會。小沙啊,我一看你就不是一般人。說實話,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個人敢跟我畢虎理論的,我是持槍握法的人嗎。
好了好了,沒啥說的了,我和你哥是啥關系還用說嗎。當年在學校他是我的小兄弟,服我崇拜我,我領導他畢業。現在他是我的領導,手握升降大權,我得敬他了。昨天那是賭氣,我提出的那點事,不是要求是需求,你哥听錯了。
你是大記者,有文化,這一字之差,把事情整擰了。要求是強迫,需求是請求,我怎麼能要求上級領導為我服務呢。這樣,你誰也不用找了,現在你想讓我咋整,說吧,放開說,這種關系還不跟兄弟一樣。
畢局客氣地起身親自給沙比沏了一杯香氣撲鼻的花茶,然後用熱熱的目光等待著胡快回答。
沙比也收斂了死磕到底的倔強︰畢局,沒什麼,我說了這些也是迫不得已,請您諒解。我也知道,您在北城的政績不凡,口碑不錯。老百姓對警方有良好的滿意度,您是一位警界最長,功勞苦勞最多的老公安局長了。
我們應該是一路人啊。那您就別再抓胡快了行嗎?他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有抱負的好人,等世界怪車大賽結束後,我領著他回公安局見您,那時您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胡快確實沒有任何犯罪嫌疑了,我知道您也在為這幾起案子著急,特別是重大槍擊案。
如果您需要我協助,我一定毫無怨言的提供線索配合警方破案。您晉升的事,別著急,我哥你還不了解嗎,他就那樣,謹慎認真原則慣了,一絲一毫都不能違規。您又當時就提出來,提的太急了,他肯定會拒絕的。
您別在意,您不好再說,還有我呢,我說可能比您還有效果。我們共同努力完全有希望的,路在人走,事在人為,您的事,我記在心里,憑您的能力水平貢獻確實也該提職了。
畢局這次真的高興了︰小沙啊,真沒想到你很有頭腦,很有能量,是個人才。胡快的事,就按你說的辦,先不抓了。我的事,你在跟張部長解釋一下,消除誤會,我收回我的沖動,爭取和諧解決嗎。
有一點一定要說清,我畢虎絕不是跑官要官的人,要是的話,我還能等到今天。槍擊案,希望你能多給我們一些支持。我們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這個大案壓力很大,心煩意亂,不破案,是我們警察的恥辱啊,就算幫我吧。好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凌法天不抓了。
沙比控制著內心的激動,禮貌的走上前伸出雙手說︰畢局,謝謝您的理解支持。剛才的話冒犯了您,給您賠禮了。我和胡快一定用實際行動給您答謝的。
畢局哈哈大笑模著禿頂拉著沙比的手道︰啥答不答謝的,我畢虎可不是收禮的人,把配合警方工作做好就是送我最大的禮了。我們是不打不相識,打過了才深入人心啊,以後有事就直接找我,壞事我給你擺平,好事我給你道喜。那就這樣,我十點鐘還有個會。
興奮的沙比沒想到畢局答應的這麼快,出了公安局就撥通了熱熱的電話,把喜訊傳達給了熱熱和胡快。沙比激動的大喊︰成功了,胡快自由了!
熱熱接听時,她正處于心如亂麻,胡亂猜測著不詳。為讓胡快心緒好一些熱熱調侃說,胡哥,犯不上上火,等你進去後,我用錢再把你贖出來。我也想好了,把酒店買了,咋也夠了。
胡快說,那我可就欠你一生的債了,累死我也還不上啊。熱熱說,那還不好辦呀,就用人頂債唄,給我服務一輩子。胡快嘆道,怪車大賽泡湯了,我也就沒有一輩子了,準備和這個煩惱的世界訣別了。
熱熱反對,不許瞎說。怪車沒了,還有我呢,咱倆再從新開始嗎。我可是比怪車可愛的,只要人在、情在、活著就比啥都重要!這時,沙比的喜訊傳來,熱熱興奮至極︰沙哥,你太偉大了,爽死了!扔下手機撲向胡快︰沙比談成了!胡哥你解放了!
胡快被熱熱厚重的身體險些撞到,忘情的高興抱住熱熱問︰是真的嗎?他們真的不抓了?這沙比,真是虎膽英雄!倆人激動中抱了半天後都有些不好意思,臉色通紅中分開了。
游總真的要走了。走前,她準備和胡快做一次最後的道別。電話接通後,胡快說︰我正要送您,您在賓館等著,我去接您。游總道︰不用麻煩,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敘敘舊。胡快答︰好吧,地方我找,既安靜又安全,時間您定。游總說,那就今晚六點吧。
解除了被抓的壓力,胡快心情好了許多。他在一家10元一位的浴池認真的洗了澡,又穿上了紅色運動裝,把長發梳理的十分飄逸瀟灑,系緊了白色回力鞋帶,然後做了十組俯臥撐把腿壓的筋舒血暢。
怕熱熱沙比惦記,就給他們分別打了手機告之去和游總道別的事。沙比叮囑,千萬要注意安全,這幾天風波連連,保持電話聯系。熱熱說道,胡哥,注意距離啊,保持清醒啊,千萬別感情支持呀,時刻想著我就會沒事的。
游總靜坐在沙發上,仍然思考著競標會上的突發事件。那天,她用1000萬壓倒蓋黑蓋完全是自作主張,純粹是為胡快奪回世界怪車大賽的擁有權。出資如此巨大,美國總部根本就不會同意的,特定環境做出的特殊決定,讓她自己也感到為這個決策而驚訝。
兩個美國人和蘭又藍曾經問過她,您怎麼會用這種不可思議的巨資,爭奪一個得失未知的大賽擁有權?她用沉默沒做任何解釋。競標會流產了,胡快的大賽擁有權仍舊處于風口浪尖,受傷的蓋黑蓋的報復會更加瘋狂。
自己卻要退出了,一種心猶在卻不能再來的悵然情緒席卷著她,撞擊著她。最讓她擔憂的是那伙刀客,為何要在競標會上刺殺蓋黑蓋?還有,那個出資奇特用直升機和蓋黑蓋競標的神密女人是怎樣的一個人,懷有怎樣的目的,她怎麼會這樣拼搶擁有權呢?
想了許久,游總最終分析︰這幾個巧合,必定會引發蓋黑蓋對自己的仇恨。因為競標會上的矛頭似乎都針對蓋黑蓋而來的,好像整個競標過程都是她策劃的一樣。她這一走,蓋黑蓋勢必要對胡快進行再次傷害控制。想著想著有些倦意,便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楮。
胡快來的早了一刻鐘,就在一樓大廳坐了會,然後上樓準時敲響了游總的房門。游總一下從倦意中清醒,優雅的開了門,溫暖地禮讓胡快。
胡快精神爽奕站在門口微笑地說︰不進去了,咱們走吧。游總望著底氣十足的胡快問:去哪?胡快玩笑了一句︰跟我走吧,去我們童年的地方。
下了樓出了門廳,胡快把游總引領到山鷹怪車前很敏捷地拉開車門︰再坐一次吧,它的未來還不知什麼樣呢,留個紀念。
游總沒上,凝神專注的圍繞著怪車看著,用手像撫模一個嬰兒那樣輕輕地撫模著怪車︰太美了,這真是一部奇車。你會成功的,一定會的。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了進去。
胡快認真為游總系好雙道安全帶,輕踩油門,怪車輕盈無聲的滑出了賓館大門。他叮囑游總坐穩放松,卻從倒車鏡發現停車場側翼有一輛黑色路虎同時啟動,急轉彎向他的前方開來,那架勢要橫檔路口意在阻止。
沒等它轉向,胡快稍點油門山鷹怪車子彈般射了出去,瞬間陸虎被甩出三十多米遠。這個細節,他沒有告訴游總,轉了話題問︰游總,怎麼樣,這車起速如何?游總回答︰爆發力很強,有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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