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誠懇地說︰好吧。(豆豆小說閱讀網.doudouxs./)這倆個人一位是《發現報》記者沙比,一位是準備參加世界怪車大賽怪車手胡。我確實送給了他們每人一盒安全套,每盒1枚。我請求是,調查期間,能不能不要影響胡參賽準備工作?能不能給他正常自由空間?
濃眉警官邊記錄邊說道︰這就對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會酌情考慮你請求。請你把他們家庭住址聯系方式告訴我們,現,你要回避一下。調查結束後,就可以走了。說完,就讓女警官把熱熱領到了另一個房間。
心急如焚胡一次次看著表,他公安局大門外樹蔭下等得如坐針氈,猜測著熱熱情況,又不敢冒然打電話。為了消磨時間,他數著路邊行人,數到15多人時刻,手機終于響了。
胡急急接听,卻是公安局傳他馬上到刑偵隊接受調查訓問。胡心立刻被吊起來了,陷入緊張狀。這是咋整,難道聞發布會上事被發現了嗎?還是懲罰那個「斜眼三哥」要供詞違規了?抑或是蓋黑蓋槍擊事件?
進入公安局前,胡猶豫了半天,決定給熱熱打個電話,一撥,手機關了,他硬著頭皮進去了。
調查問話仍然是那個濃眉警官。
胡坐熱熱剛剛坐過椅子上,焦慮地等待著無法預知調查內容,慌亂做好了應對措施。
胡,7月25日晚上你哪里?
濃眉警官寧靜地注視了胡足足有三分鐘之後突然發問。
7月25日晚……7月25日晚上,我哪讓我想想,時間長了,有點記不清了。胡思路完全亂了,這個日期並沒有特別事啊,這個晚上怎麼了呢?他使勁回憶,使勁問自己,就是想不起來7月25日晚上干啥了?
怎麼,你自己做了什麼事,還用我們說嗎?認真想,別撒謊,我們等你。濃眉警官成竹胸地看看表審視著胡。
胡思維高密度搜索著7月中每一天生活和行為,終也沒想起來25日晚上發生了什麼。他不安地問道︰警官,我確實想不起來了,我絕不會撒謊,您能不能稍微提示一下?
你朋友潘熱熱送給你那盒泰國aaa牌安全套哪?如果那1枚安全套一枚不少,那麼,7月25日晚上發生一切就與你無關了。濃眉警官從另一個角度點出了25日晚上重要。
警官提示,立刻讓胡亂麻般大腦清晰了。同時也讓他倏然感到恐懼降臨了。這恐懼雖然無名無狀,但是,那盒安全套讓他瞬間聯想起了「火石浴」、小姐和那個晚上一連串具象。
他意識到,有大麻煩了。他使勁地做了深呼吸,極力讓狂跳心平靜,他想,反正沒干壞事,心中沒鬼。
胡回憶著說:噢,我想起來了,25日晚上,我和朋友去了「火石浴」洗浴館。洗浴後,我們房間休息……然後……
等一下,把此處細節說清楚。濃眉警官嚴肅地說。
胡重說︰是我先洗完。我怕熱,就回到了房間,是73房。當時大約是1點鐘左右,我剛要睡一會,有人敲門,進來是一個男人,向我推薦小姐特服,我拒絕了。過了一會,一個小姐推門進來了,主動和我商量那事,我又拒絕了。
並從正面教育了她幾句。然後,就把那盒安全套送給了她。接著,我朋友沙比回來了,休息了一下,我們就離開了房間。這些,就是25日晚上所做事。
警官記錄筆停住了︰那個小姐體貌特征?衣服顏色?
她穿一身黑色紗裙,人較瘦,眼楮很大。
你與她有沒有過性行為?花沒花錢發生關系?
沒有。她要求我,我沒做。這種惡心事,我想都沒想過。
好吧。你剛才話,我們還要做調查核實。但是,你到洗浴館帶了安全套,又把安全套送給了小姐,還不和小姐發生性關系,這樣行為有悖常理。如果你真是這樣干淨,那就是說,安全套里體液不是你對嗎?
對,不是我。你們可以檢測。
體液不是你,並不能證明被害小姐就與你沒有關系了,和你接觸那個小姐被害了。她死亡時間和你房間里時間基本吻合,不管凶手是誰,你現仍然涉嫌這起凶殺案子,起碼目前還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你不是凶手。
你必須接受dna測查同時,調查期間,你一切行為活動要受到限定,服從警方訓查,直到案件調查結束。現,你需要證據證人來證明你不是凶手。
濃眉警官話讓胡急了,他這才知道問題嚴重性︰警官先生,我接受調查可以,我也願意配合警方偵破此案。但是,你們限定我行為自由,我不能同意。我不是凶手,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凶手,就不能剝奪一個公民人身自由。
還有,我可以找出證明我沒有殺人證人,他就是我朋友沙比。我們倆同時走出房間,並且走廊里看見了那個小姐。我現就去找沙比來做……
話沒說完,濃眉警官就變了臉色︰先不要狡辯。你現是警方掌握重點嫌疑人,你說證人沙比也涉嫌此案,他和你都要無條件服從我們調查。
倆個同時被調查涉案嫌疑人能證明什麼?證明你們是好人?還是證明你們拿著安全套送給小姐又不發生關系?難道你們就不能是謀財害命同案犯嗎?事實真相沒有大白之前,你們誰都可能是凶手!
這是法律程序,誰也無權違背。除非你根本就沒有去過73房間,根本就沒接觸過小姐,根本就沒給過她安全套!警官三句大排比把胡壓住了。
胡沉默了。
他這才感到,又一個災難臨頭了。雖然,這災難可以澄清,但是,它需要時間煎熬,這個過程完全可以摧毀他傷痕累累志向----迫眉睫怪車大賽。
胡心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一想到這災難已經不是自己,還有沙比、熱熱,他罵自己混蛋、愚蠢,把那盒安全套留給了小姐,他懊悔自己根本就不該去洗浴。
想著想著極度焦急上火、連日來疲憊,終于讓他大腦突然劇痛不止,通體浸汗,兩眼金星亂冒一片漆黑,軟軟地從椅子上倒了下去。
警官們見狀立刻把他抬起來,平放沙發上。一名警官掐了他人中穴,用雙手從胸部往下捋氣。兩分鐘後,胡從昏暈中醒了。警官們把他扶進了另一個帶有值班床房間,給他倒了一杯白糖水,然後讓他躺下休息。
調查並未結束。
一小時後,胡坐過椅子上又坐上了沙比。沙比和胡一樣,不知自己為啥被調查。來公安局時候,他正寫競標世界怪車大賽啟示。
你是發現報記者沙比把?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濃眉警官問話似乎柔和了一些。
沙比回答︰我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找我?
7月25日晚上,你和你朋友胡去了「火石浴」洗浴館,並帶了aaa牌泰國安全套。你那盒安全套現哪73房間,你和你朋友胡是否找過小姐?
听到這一連串查問,沙比毫無準備。他早就忘了那盒安全套,費勁地想了半天才回憶起來︰對,是有一盒泰國安全套,朋友送,瞎開玩笑,給我當天晚上,我就給別人了,好像是「火石浴」時,正好踫上了。
你把安全套給了誰?他是干什麼?
沙比問:咋地了,有事了?我給人是我們報社副主編吳來去。「火石浴」是他「臥子」,他喜歡這里服務,那晚正好他也洗浴館。
那好,我再問你一遍:你和你朋友胡73房間和小姐有沒有過性接觸?濃眉警官目光犀利地直刺沙比。
沙比非常自信地道︰絕對沒有。我們從來就不會這種低劣動物行為,這方面,我敢用生命起誓。我是記者,我是有道德底線男人。
管好男人越來越少,但是好男人還。你們如果不信,可以到我們報社調查,到洗浴館調查。另外,我可以自夸地告訴你們,兩年前,北城第一個脅迫15名少女從事活動案揭露者是我,我就是那個掃黃打嫖潛進婬窟臥底記者。
警官點了點頭︰噢,沙比,記者。你好像是個有名氣記者,寫過有分量文章。這樣吧,希望你話是真實。我們調查還沒有完,隨時還會找你。
我提示你,你朋友胡7月25日晚和一個小姐有過接觸,73房間。對于他有沒有發生性行為,我們正排查。你們倆一同而去,你應該知道。
這個小姐,當夜被害,現場發現物證是一枚aaa牌泰國生產安全套和體液。你敢說你朋友不是犯罪嫌疑人嗎?包括你自己?你和你朋友都是現場遺留物aaa牌泰國安全套攜帶者,案件未破之前,你們都是重點嫌疑人。
沙比一听,腦袋頓時大了。萬萬沒有料到,他涉嫌問題竟如此嚴重。
沙比沖動地站起來急躁地喊︰這不可能!我們正做一件常人所做不到大事,這件事對國家對我們北城非常有意義。我說過,我們不是流氓地痞、不是嫖客垃圾。
你們警方不能僅憑一個安全套就認定我們是罪犯,這世界安全套多了,請你們查清後再審問。你們不是要安全套嗎?我現就把那盒要回來給你們。你們還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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