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即是緣,在這茫茫的隕星山脈中還能遇到龍小兄弟這樣的人,實乃是我們這些做冒險者的幸事呀」
剛一坐定的龍翔宇,似乎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氛圍,還沒緩過勁兒來呢。恰在這時,那被眾人稱為團長的漢子張口談論到。
算是幫龍翔宇解了圍,月兌離出剛剛那較為尷尬的場面,接著又不留痕跡的贊美了一下這英俊少年郎,似乎兩人真的很投緣一般,兩人又是一頓調儻。
結果自然是龍翔宇用心地在听,不停地點著小腦瓜子,畢竟不說兩人年齡閱歷上的差距,就單這冒險團走南闖北這些年,所接觸的人或事都不是龍翔宇這初出茅如的懵懂少年能想象得到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流,那團長的真名自然也被龍翔宇給問了出來,那帶他來的漢子也是不斷的被他重點照顧,現在不說了解個七分,但也是知道了五分。
團長名叫石刑,那漢子叫石勇,光听名字就能大概地猜到這兩人之間的關系,而一問之下,果不其然,竟是親兄弟,不過他倆只是同父異母罷了。
「不知石大哥此次來這隕星山脈有何要事,若是不嫌棄小弟實力微薄,到時小弟定是助你一臂之力」
捧著一壺剛燒熱的溫酒,咕咚咕咚的飲了一口,龍翔宇如是說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攀談,龍翔宇本身也不是魯莽蠢笨之人,自是知道天上沒有白掉陷餅之事,哪會有這麼好心之人平白無故的幫忙走出這危機四伏的山林,而兩人也是交談得差不多了,該說的也應該說了。
「呵呵,能結交到龍小兄弟這般英雄人物,實在是石某三生修來的福分,不過實不相瞞,這次老哥這冒險團拼死進入這隕星山脈確實是有要事要處理」
說到這,石刑的臉色也是一變,嚴肅之象也不似作假就能做出來的,眼中更是閃過忌憚害怕之色,但隱藏在眼底深處的一抹貪婪之光是怎麼也掩飾不住,隨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接著講到。
「我們收到可靠消息,這隕星山脈的妖獸霸主不知因何故而導致實力大跌,而一月前又正好接到任務,命令我們前來除掉這妖獸」
「哦」
听到這石刑的話,龍翔宇卻是眼中精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但又沒說出來,良久,慢慢呼出一口濁氣,語氣灼灼的說道。
「石大哥請放心,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盡管說,小弟必定義不容辭,全力以赴」
「呵呵,別緊張,事情倒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只是想借助龍小兄弟的一項能力而已」
說到這里,石刑忽地站了起來,背朝著龍翔宇,向著遠方的幽深處望去,不過在轉身的剎那,眼中瘋狂的嫉妒以及那一閃即逝的殺意卻是被掩飾了過去。
「不知是…」
在石刑起身的瞬間,龍翔宇的白眼直接睜開,雖然他也知道眼前之人要攻擊的話,光憑現在的他絕對是十死無生的,但還是抱著那一絲幻想,希望到時可以拼搏一下,不過所幸,石刑卻是沒突然攻擊,要不然,事情還真不好解決。
不過正是因為開了白眼,剛剛石刑轉身後眼中那抹嫉妒以及殺意,倒是被他看得分明,心中雖是已經要忍不住殺了這狗娘養的,但一想到實力差距,還是決定忍忍過去了,不過那些違心的話卻真是說不出口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本少爺記住了」
不管心里怎麼想的,面上仍是一副不懂世事,感激涕零,一副要為他上刀山,下油鍋的架勢。
「呵呵,听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說過,龍小兄弟似乎有種血脈,極具觀察力,所以老哥剛剛就在想,若是龍兄弟肯幫忙的話,在這隕星山脈里,至少兄弟們能多條活路,不至于被那些野獸吃掉」
石刑團長言辭覷覷,俠義凌然,倒是讓龍翔宇一時沒法拒絕,而且,話已經談到這塊兒了,若是他再傻不拉嘰的拒絕,恐怕他和韓雪的小命都要交代在這了。
事實上,他早已看出來了,他倆進的這什麼冒險團好像壓根就沒把他倆當回事,若不是他還有些利用價值,恐怕現在已經暴尸荒野,葬身獸月復了也說不定。
「放心吧,石大哥,些許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小弟明天一定會辦的妥妥當當的」
似乎沒經過絲毫的懷疑,龍翔宇張口就保證道,看他神色間的坦容,似乎還真沒把這件事給當回個大事。
「時間也不早了,龍兄弟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不知不覺中,兩人卻是已經交談的太晚了,月掛中空,月朗星稀,回頭一看,周圍的那些冒險者們都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唯余幾個守夜之人還在四周晃蕩。
「多謝石大哥的關心,小弟就先行一步了」
該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听到主人已經下了逐客令了,龍翔宇也不好再呆在這,直接告聲罪,回到韓雪所在的帳篷里去休息了。
見龍翔宇那身雪白的身影漸漸地被這幽深的黑夜慢慢吞噬,原本還和他交談甚歡,滿面笑容的石刑團長,卻是臉色狂變,不是驚訝害怕,而是一點點的快速變為猙獰可怖,一臉的陰狠。
「哼哼,臭小子,就讓你再囂張幾天」
「大哥」
這聲大哥卻是那救下龍翔宇二人,還把他倆引進到這里來的那大漢石勇叫的,是這石刑團長的弟弟。
「嗯,等再過幾天,避開所有冒險團和盜賊團,這臭小子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等到他沒利用價值了,倒還可以給那幾個兄弟們爽爽」
「嘿嘿,我知道大哥最討厭那些靠祖宗余蔭的血脈者,這小子到時候,絕對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著,使用那張略顯豪邁的臉上閃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本來猥瑣到極點,但在配上豪邁的臉龐,還真是很奇異的組合啊。
「少爺,他們沒難為你吧」
韓雪那冷意中略帶溫柔的語氣,直讓龍翔宇听了感到渾身的舒爽,原本因剛剛和那團長虛蛇委蛇之後的煩躁都被不留痕跡的消去了。
「呵呵,沒事,只是剛剛忽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看到韓雪那張略顯蒼白的絕美面龐,龍翔宇的心中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再也不想讓眼前這女子為自己操心憂慮,但卻也只是轉瞬即逝,向韓雪說出了剛剛他想到的那件好玩的趣事。
「雪兒,你現在受的傷怎樣了」
說著,龍翔宇突然一臉溫情的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模著韓雪那光潔的皮膚,左手慢慢的環抱起正要回答的韓雪的那身‘嬌柔’的酮體。
「要是一般情況下,須得十天左右吧,若是有珍惜需石相助,一只兩天就可恢復,甚至有可能就此突破也說不定」
渀佛不知道龍翔宇那兩只正在搞怪的雙手,一臉鄭重的如實說出自身的情況。
「嗯」
「呵呵,放心吧,既然他們想利用我,那我也不能讓他們就這般平白利用了,正好用他們的實力來幫助我倆舀到那些稀有需物」
說出這話的同時,龍翔宇眼中一股狠光一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說不得還是我們的機遇也說不定呦」
「嗯,雪兒不能在保護少爺了,請一切小心行事」
「休息吧,為明天做準備」
兩邊都是各有想法,雙方誰都知道,對方不是善茬,但卻似乎都是樂此不疲地去算計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