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源珠這個稱呼,就讓龍翔宇想到了系統,而想到神秘莫測的系統就在他的腦中正和金蓮相斗,他就忍不住撇嘴吐槽道。
再看金蓮和珠子的斗爭,本以為可謂是一面倒的戰斗,但讓龍翔宇大吃一驚的是,似乎,隱隱之中,珠子反倒被金蓮給壓制住了。
「怎麼可能」
有些低迷的呢喃了一聲,但細心的龍翔宇卻是又發現了另一個細節,那金蓮之上的花瓣似乎不單單只是黯淡幾分這麼簡單。
「這」
靈魂狀態的龍翔宇雖然不能使用血繼白眼,但身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多少還是有些優勢的,凝神注目,看著那大顯神威的金蓮以及蓮上的花瓣,龍翔宇看到那虛淡的蓮花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 」
仿佛是在為龍翔宇作證一般,如同瓷器破裂的刺耳聲不停的從金蓮上傳出,細密的裂痕此刻越發的明顯。
不過,付出總是伴隨著收獲,金蓮不惜自損,換來的卻是即將到來的勝利,永遠的自由,以及西方上千年的強大氣運。
霎時間,光芒大放的金蓮不斷地壓制著源珠,勢要把這顆礙事的珠子擠出這片空間,一片片金光普照著龍翔宇整個腦海。
源珠與金蓮這場龍爭虎斗所照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不單單只體現在龍翔宇腦海這一個地方,在龍翔宇看不到的外界,亦是發生著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道道炫目的金光不間斷的從他身上往外溢出,片刻之間,整個深林被渲染成一片金色的海洋,一股若有若無的慈悲之感從龍翔宇身上發出。
緬懷世間萬物的博大,歌贊眾生平等的誓願,種種玄奧氣息不斷地從龍翔宇那瘦小的身體中溢射而出。
在刀疤以及李肖偉的眼中,此刻的龍翔宇真的仿若拯救世間的佛陀降世了一般,一股強大不可違抗的意志從那端坐在地的少年身上產生。
境,此刻從龍翔宇身上發出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意境。
一道金色光柱從龍翔宇的頭頂三寸之處產生,直射天際,片刻,又是一股不下于之前金柱的白色光柱緊隨而上。
看著這一切的龍翔宇像傻了似得,直愣愣的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整個靈魂都處于極度的靜止之中。
其實現在的龍翔宇不是傻了,也沒出什麼問題,只不過是因為受到金蓮上那股佛性的影響,再加上他所修煉的銅皮鐵骨功,很是幸運的進入了一種悟道的境界。
這是對于世間萬物的領悟,憐憫萬世間的芸芸眾生,感悟天地的饋贈,隨著修煉功法所帶的意境,引發自身境界的提升。
不提陷入修煉狀態的龍翔宇,從他體**出的兩道光柱雖然不是金蓮以及源珠逃離他的腦中,但卻亦是不遠了,這是金蓮要化為實質,要逃離龍翔宇的初步體現,實則,兩者仍還在龍翔宇的腦中激烈大戰呢。
「哼,不論是誰,都別想阻止我西方崛起」
面目可憎,此時的玄巒沒有絲毫佛門高僧該有的樣子,渾身的戾氣不斷從體內流蕩而出,彌漫到整個金黃明亮的大殿之中。
貪、嗔、痴、恨,佛門四大戒,此時的玄巒卻是樣樣都犯,妄為佛門高僧,憑空消了神級之名,萬年修為即將毀于旦夕之間。
「三魂為根,七魄為基,得築神魂,交匯于心」
霎時間,一陣刺目金光由高僧玄巒身上 射而出,一臉陰狠的笑意,口中念念有詞,手捏無上妙法。
目中金光轉瞬即逝,手指輕擺,連連劃動,引得空間片片漣漪迭起不斷,‘撕拉’一聲,卻見離玄巒身體不及幾尺之處突然裂開一道狹長的口子,滾滾空間能量不停的溢出。
不見玄巒有絲毫的猶豫,周身金光大作,一道玄之又玄的模糊身影從他身後冒出,僅僅片刻,原本還有些模糊身影變得越發的清晰,直至最後,幾乎可以完全地看清身影的樣子,赫然是一個長得和玄巒有九分相似的僧人。
金色身影看了眼身前的玄巒本體,卻是沒做絲毫表態,臉上無驚無喜,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踏入本體剛剛開闢地空間通道之中。
空間一陣異動,幾萬億里的距離眨眼間便已到達,清秀的小僧赤步途走于遙遠的東方大地之上。
不待空間恢復如初,突然,如驚雷乍起,響起一聲詰問,頓時,虛空為之響徹,九幽為之動蕩。
「好膽」
一只碩大的巨手從天而降,天雷滾滾隨之響徹,狠狠地向著空中的身影襲抓而去,難以想象的威壓頓時從那巨大的手掌中傳出,作勢就要徹底泯滅底下的小僧。
貿然施展佛門**,舍去萬年修為的玄巒,此時的功力卻是遠不及平常半分,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實在是讓他沒有料到,所以現在的他卻是沒有絲毫的準備,如果被這巨掌擊中,恐怕他還真應了那句‘出師未捷身先死’。
說時遲那時快,遙遠的西方之地亦是伸出一只金色巨手。
單手虛托,仿若不帶人間煙火般的輕松寫意,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把那驚天巨掌給接了下來。
掌手相接,掌不能下移半分,金色巨手亦是沒有絲毫的移動,無形間的氣勢頓時滌蕩開來,一股浩瀚之氣不斷沖擊著底下的玄巒。
一擊即收,交掌的兩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同時收手。
片刻之間,混亂的天地元氣再次恢復如初,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沒有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動,但大陸上所有的強者都知道,此地剛剛發生的一切所代表的到底是什麼,那是大陸上真正的強者之間的戰斗,跨越東西幾萬億里的戰斗。
雖然看上去不分勝負,但明眼人卻是一看便知,剛剛那巨掌分明接著下沖之勢強攻底下金色巨手,卻是一擊沒成,而像作為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也沒臉再下殺手,所以這才適時收手。
作為場中引起兩大高手相斗的肇事主玄巒此時卻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一看,卻是早已經進入到一處金色空間之內。
「想不到師兄的功力已經強到如此地步」
想起剛剛的那種威勢,玄巒不禁暗暗稱道,金色大手的主人他玄巒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兩人怎麼說也是共處了將近萬年的時光,本以為早已對對方已經是知根知底,但沒成想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差距竟已這麼的大。
不過,現在想這些無用的顯然有些不合適,修煉這麼些年,雖說他玄巒雙耳不聞大陸事,一心只修佛門法,但該懂得人情往事他還是知道的。
從剛剛開始時,他師兄就沒過來阻止他,玄巒就已知道,這是他的師兄在默許,默許他這麼做。聰慧的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憑他的那些所作所為,以他師兄的修為自然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沒出來阻止,那意思早已是不言而喻。
想通此節,玄巒行事再無顧忌,大有一股不成功便成仁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