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偷車賊,見到被發現了,第一個反應肯定是有所驚慌,如果像現在這樣,邊上還有一部車的話,只怕會馬上鑽進車里面,一溜煙地逃跑了。
可這兩個強壯的偷車賊,各自拿著工具當武器,在車前站定,壓根就沒有跑的心思。
「滾開點,別礙著老子們辦事,要不然敲死你們!」左邊那個拿著一根手腕粗的大鐵棍的家伙,惡言惡語地罵道,眼角處一道醒目傷疤跟著蠕動,模樣嚇人。
「這里是我家!」黑寡婦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三十度,尖銳而響亮。
傷疤男愣了一下,緊接著有些不解地質問道︰「還你家?是你家你不在家里面好好呆著,跑出來干嘛?」
看來這家伙腦袋似乎有些不靈光,王倫這樣想到。
傷疤男靠著的車,車門忽然打開,一直呆在車上的第三個人跳下了車,口中脆生生道︰「笨啊,他們肯定是發現了我們後,從後門偷偷出來,想要繞到我們的後面,包抄我們呢
這人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股對黑寡婦和王倫的嘲弄,一點也沒將兩人放在眼里,沒將兩人當成威脅。
「喲,啥時候偷車行業也開始招收女同伙了?」王倫故作驚奇地說道。
走下車的這人,是一個歪戴著遮陽帽,穿著短小緊身白色背心和牛仔熱褲的女孩,年紀看不上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染著酒紅色頭發,發型是爆炸式的蘑,眼瞼涂著綠色眼影,露出一大片的前胸上,掛著一個骷髏頭的吊飾,的手臂和肩膀也和邊上兩個男人一樣,紋有紋身,並且露出的一截細腰上,靠近臀部隆起的地方,還紋著一個張開嘴像在啃食人肉的骷髏頭,這樣一副打扮,十足的前衛,跟古惑仔電影系列里面的「小啞巴」似的。
「看什麼看,再看姑女乃女乃挖了你的狗眼!」
發現王倫在看自己,混混女揚起染有深紅色指甲油的右手,威脅似的朝王倫的眼楮狠狠抓了幾下。
「偷車被我抓了個正著,你們還這麼囂張!」黑寡婦厲聲喝道。
黑寡婦身上強大的氣場,可能讓混混女感覺不自在,順手從車座上拿起一樣東西抓在了手上︰「臭三八,叫個屁!」
混混女拿的是一把水果刀,將近三十公分,明晃晃的,很鋒利。
「識相點就趕緊離開,當沒發現我們,該干什麼干什麼去,要去樹林里打野戰我們也不會干涉,但今天這輛車我們是偷定了,你們誰要阻攔,可別怪我要放一放你們的血了!」拿著液壓鉗的那個男人,說話聲音比較低沉,但也同樣凶相畢露。
黑寡婦听到液壓鉗男拿什麼「打野戰」來說事,頓時暴跳如雷︰「今天我還偏偏不能讓你們好走了!」
對面三人俱都是一愣,緊接著傷疤男和液壓鉗男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黑寡婦怒聲呵斥。
液壓鉗男笑道︰「你口氣倒是挺大的,不過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僻靜得很,沒有人會來幫你們,就你們兩個人,還想教訓我們不成?你不覺得這很搞笑麼?」
「大哥傷疤男對液壓鉗男說道,「和這小娘們說這麼多干嘛,這小娘們可能是做生意的,有點派頭,但就是太狂妄了
隨即,傷疤男看著黑寡婦不懷好意地婬笑道︰「不過你長得這麼漂亮,肥,胸大,老子都很有性趣和你在這樹林中來一發,嘿嘿
「混賬,你找死!」遭受羞辱的黑寡婦怒聲大罵,如果不是被王倫拉著,早就陷入暴走狀態了。
「臭三八,我二哥說得還真沒錯,你如果不馬上走人,我就在一旁準備欣賞二哥是怎麼操翻你的混混女譏誚道。
王倫自然對這種不良的女人沒有好感,馬上反過來譏誚混混女道︰「小姑娘,你模樣倒是挺俊的嘛
「小姑娘?小你妹啊小!」混混女惡狠狠瞪了王倫一眼,水果刀揚了揚。
王倫嘿嘿笑道︰「不小嗎?我看你的小白兔倒是挺小的啊,衣服都快露到肚臍眼了,也看不見什麼凸起來的肉,更看不到什麼溝,簡直是一馬平川的飛機場啊,哦不對,剛才還說錯了,你那不是小白兔,是小饅頭,而且還是旺仔小饅頭呢
「好,說得好黑寡婦對王倫的凌厲反擊非常地佩服,自覺出了一口惡氣的她,示威似的望著對面拿著水果刀的混混女,嘲笑道︰「沒胸就不要穿這麼暴露嘛,不僅難看,而且還惡心
混混女的肺都快氣炸了,其實她的胸還是有一點料的,卻被王倫和黑寡婦聯合起來說成了飛機場,這讓她很難堪,很憤怒。
尤其是對面那個看起來充滿了陽剛氣質的型男,居然還將她的胸,形容為了旺仔小饅頭,更是她不能容忍的!
「大哥二哥,先別忙著開走車庫里的車了,臭三八交給你們,我要用水果刀切下那混蛋的**!」
混混女怒視著王倫,怒不可遏。
王倫嘲諷道︰「這麼生氣干嘛,不過看看你這樣子,就算生氣,身體顫抖的時候,胸前也沒一點波動,還真是飛機場、旺仔小饅頭啊,我說小姑娘,我給你一條建議哈,平常多抓著你的小饅頭往中間多擠擠,時間長了,也能擠出一條溝來
混混女氣得呆住了,沒想到對面兩人居然一點都不怕自己一方三個人,反而極盡嘲諷之能事,這讓她很是錯愕,有種自己才是受害方、對方是劫匪的感覺,但很快清醒過來後,混混女就罵道︰「找死,姑女乃女乃今天一定要廢了你褲襠中的那玩意!」
作為三人中老大的那個男子,將液壓鉗舉了起來,露出了凶相︰「現在你們想走也沒機會了,今晚車子我們也要,人我們也要,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哥說得好,這小娘們能夠讓老子好好爽一爽了,哈哈!」傷疤男仰天長笑起來。
「哼,你們兩個看到了麼,惹怒了我們,沒得好果子給你們吃!」混混女得意洋洋地笑道,一點也沒將王倫和黑寡婦放在眼中。
三人配合很默契,迅速將王倫和黑寡婦圍在了中間,其中混混女站在車前,傷疤男和液壓鉗男則站在了兩翼的位置,三人成三角形,個個臉上都帶著得意、自大的表情。
盡管對黑寡婦和王倫沒有逃跑感到有些不解,可他們根本不會認為這是兩人不怕他們的結果,因為他們很確信,以他們三人配合默契的程度,再加上凶悍殘暴的打法,這兩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肆意處置了。
「小娘們,怪就怪你們沒擦亮眼楮,老子可不是一般的偷車賊傷疤男拿著粗大鐵棍摩擦著自己的褲腿,然後又得意地將鐵棍扛在了肩膀上,齜牙哈哈大笑道︰「那些只知道偷車的蟊賊和我們三人根本沒法比
「二弟,你和他們說這麼多干嘛,快點動手,將人和車拿到手再說拿著液壓鉗的老大不耐煩地催促道。
上班男咧嘴嘿嘿笑道︰「大哥你不用著急,這地兒壓根沒其他人會出現,他們兩人今晚就是我們飯碗中的肉,煮熟了的鴨子飛不走的,我先給這小娘們介紹介紹我的英勇事跡,讓小娘們知道我的厲害,待會兒辦起正事來,她也知道應該要順從我,嘿嘿
拿著液壓鉗的男人不再說什麼了,似乎知道老二就是這尿性,一得意,就喜歡拿以前的「光輝事跡」來炫耀。
「你們听好了,尤其是小娘們你,得罪了老子,老子分分鐘就能女敕死你們!」傷疤男惡狠狠嚇唬了一句,隨即臉上浮現出皮笑肉不笑的那種欠抽的笑容出來︰「想當年老子走南闖北,到了一土財主的別墅偷他的悍馬,那孫子家里養著兩條大狼狗,一條藏獒,還他媽配備了一名夜間值班保安,可惜都沒用,老子就和我大哥還有小妹,三個人,三條鐵棍,三把西瓜刀,直接將兩條狼狗開膛破肚,那條臭屁藏獒還敢在老子面前得瑟,老子一個人將它的腦袋敲成了肉醬,那名保安仗著有狗傍身,一直在叫囂,開走土財主的悍馬之前,老子給了他一點教訓,將他的牙齒全部打落,另外廢掉了他一條腿!」
說起這件自己下手十分凶殘的事情,傷疤男臉上盡是嗜血的瘋狂,「開走悍馬時,那土鱉財主居然另外開了一輛保時捷,載著兩個手下追了上來,這下更好,老子就用那土鱉的悍馬撞那土鱉的保時捷,將嶄新的保時捷逼停,然後結果你們兩個應該也猜得到,那兩個手下被我們直接敲暈,踢到了路邊的土地基下,至于那肥豬一樣的土財主,老子將他身上帶著的金項鏈、金戒指、金耳釘、金手表統統拿走,小妹則一腳踢碎了土財主的蛋蛋,然後我們駕著悍馬和保時捷瀟灑離開,你們兩個說說,老子是不是很威風?」
說到以前的光輝事跡,傷疤男簡直就是在興奮地吐沫橫飛。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他以及液壓鉗男、加上混混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也不是一般的蟊賊,確實做事比較狠辣。
換成其他人,早被傷疤男的話嚇得恐懼不已了,但王倫和黑寡婦都不是一般人。
黑寡婦什麼仗勢沒見過,自然不會害怕對方的威脅。
而王倫心中就更輕松了,他模了模腰後,然後將手放了回來,一點也不著急。
「說完了嗎?沒說完繼續說吧王倫平靜地看著傷疤男,表情波瀾不驚。
他就等著欣賞傷疤男裝逼,然後再來一次凌厲反擊,讓傷疤男知道裝逼遭雷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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