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謝莎莎馬上提出了抗議。
她的初吻,怎麼可以就這樣送出去呢。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葉小燕她們才不理會謝莎莎的反對呢,一個勁地攛掇謝莎莎向王倫「報恩」。
謝莎莎霞飛雙頰,俏麗無雙的模樣,看得王倫心動不已,一顆心也蠢蠢欲動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王倫的「不懷好意」,為了避免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初吻,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被王倫這壞人奪走,謝莎莎毫不含糊地朝王倫亮了亮修長美腿。
這已經成為了她震懾王倫的一大利器了。
王倫這一次卻不管不顧,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直奔謝莎莎而去。
謝莎莎氣惱不過,終于踢出了長腿,當然,她不可能像上次對付公交車上偷她錢包的那小偷一樣,百分百施展這招防狼術,腳上還是留了點余地的。
只是,腿還沒踢完一半,謝莎莎就感覺自己的膝蓋,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定楮一看,謝莎莎不由驚訝萬分。
王倫居然破解了她這招防狼術!
見謝莎莎驚訝的表情,王倫湊到謝莎莎身邊,以只有他和謝莎莎兩人才能听見的聲音笑道︰「莎莎,你這招已經對我沒用了,幸虧我不是壞人,要不然早破解掉你這招,將你就地正法了
謝莎莎臉一紅,小嘴張開就罵道︰「王倫,你個大流氓!」
王倫嘿嘿一笑,謝小妞這聲「大流氓」叫得他渾身舒坦,為了對得起這個稱呼,王倫雖然不會強行奪了謝莎莎的初吻,但按住謝莎莎膝蓋的手,卻飛速在謝莎莎的大腿上模了一把,才滿意地放下了手。
而由于謝莎莎的聲音太大,立即引起了旁邊一群小八婆的注意,葉小燕等人馬上湊上來,紛紛問道︰「莎莎,你受欺負了?」
隨即,大家都看向王倫,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譴責王倫道︰「都說了我們給你倆騰地方了,要不要這麼性急啊,行行行,我們馬上出去,還會仔細關上門,你們請自便,請自便啊
說罷,大家配合默契地魚貫朝出口走去。
謝莎莎幾乎要暈厥過去了,先是被王倫這壞胚子狠狠揩了一下油,整個人因此嬌羞不已,隨後又被一群損友這麼調侃,她欲哭無淚。
「別走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謝莎莎嬌羞之下,大聲喊道。
「嘿嘿,莎莎,不用不好意思的,情到深處難自禁,這個我懂的葉小燕古靈精怪地說道。
「小燕子!」
謝莎莎咬牙切齒地喊道。
什麼叫情到深處難自禁嘛,她可是被王倫那壞蛋欺負了,不是她動了情!
見到好姐妹們都快走出門了,謝莎莎也急忙跟了上去,臨走前還狠狠瞪了王倫一眼,一副秋後算賬的模樣。
「莎莎,你丟下王倫自己跑出來干什麼啊?我們不都為你倆騰地方了嘛!」葉小燕擠眉弄眼。
其實她們都知道,謝莎莎和王倫連男女朋友關系都沒確定下來,說為兩人騰地方,就是打趣謝莎莎而已。
而可憐的謝莎莎,心思太單純了,哪里會想到這麼多的彎彎道道,只想著要證明清白,便亡命似的從更衣室奔逃了出來。
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的王倫對眾女孩說道︰「今天我幫了大家這麼大的忙,幾位美女是不是得邀請我吃一頓好的啊?」
「我沒錢
「我沒空
「我晚飯不吃飯的,要減肥
「我晚飯只喝水的
眾女孩紛紛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氣得王倫直呼後悔幫了她們。
「行,不請客也行,小燕子,待會兒你們換服裝的時候,記得將門留一道縫啊,我試試秀色可餐,是不是真的能夠填飽我的肚子王倫嘿嘿笑道。
「想得美!」
「莎莎,待會兒記得要檢查一下門,免得王倫躲門外面偷看!」
眾女孩笑著啐道。
知道自己不方便一直呆在更衣室里,王倫打趣了美女們一番後,回到了室內籃球場。
羽毛球比賽本來就快開始了,可當王倫坐在張文博為他佔的那個很靠前的位子上,正與以前「精神文明建設辦」的同事聊天時,卻听到楚鎮長說羽毛球比賽還得往後延長半個小時。
王倫也懶得去打探原因,只想著無聊的羽毛球比賽趕快進行到中段,他好欣賞完謝莎莎籃球寶貝的表演,帶著謝莎莎去街上吃晚飯。
王倫和同事聊著天,忽然瞥見籃球場上空原來掛小彩旗的地方,已經扯出了好幾條橫幅,有鎮上一家魚頭菜館打的飲食廣告,有服裝店賣運動服的廣告,無疑都是黃翠蓮想出來的「妙招」……
王倫突然看到了一處很顯眼的位置,一條面積最大的紅色橫幅上,寫著幾個黑色的大字。
「順體」按摩館歡迎您!
而大字的下方,則是字號稍小的一行字,注明了「順體」按摩館的詳細地址,電話號碼以及聯系人等信息。
王倫捏了捏拳頭,心中生出一股戾氣來,只因為這家名叫「順體」按摩館的按摩店,正是蔡敏芝的佷子開的!
對于夏杰開的這家「順體」按摩館,王倫非常痛恨。
因為就是這個夏杰,仗著有一個在縣衛生局當副局長的嬸子蔡敏芝,在大半年前,利用無恥手段害他賠掉了在縣城辛苦開起來的按摩店,之後,那個門面被夏杰租下,重新裝修了一番後,搖身一變,就變為了如今的「順體」按摩館。
一想到這事,王倫不僅怨恨蔡敏芝,對這個夏杰也帶著仇恨。
往事又一次在王倫的腦海中浮現。
那時候,他雇佣了兩個盲人按摩師傅在店里幫忙,自己則要負責店內的大小事務,還要去外面談客戶,發傳單,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但想到按摩店穩定下來後,便能開始盈利,即使盈利微薄,好歹也是能邁出他白手起家的第一步,可沒想到按摩店好不容易步入正軌後,夏杰這混賬就出現了。
夏杰是縣城無所事事的公子哥,雖然經常仗著蔡敏芝的權勢和關系,搞一些皮包公司或者門店什麼的,但都做不長久,夏杰看中了保健按摩行業在縣城才剛開始興起,于是便想開一家按摩館,而他的按摩店,竟然在夏杰眼中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成為了必須掃除的目標。
如果是在正常的商業競爭中,他的按摩店敗下陣來,輸給了夏杰,賠掉了,那他無話可說,可夏杰壓根沒想過要給他的按摩店以任何生存的空間!
夏杰先是糾結了幾個玩得好的混混來他的按摩店鬧事,恐嚇顧客,被他趕跑後,一天深夜,夏杰竟然讓人撬開了他門店的卷閘門,將店內的按摩台、擦洗用的毛巾等店內很多的物品,砸的砸,掀的掀,等到第二天他開門後,發現滿地狼藉,物品損失嚴重,他馬上找到了那幾個混混,揍了對方一頓。
可這雖然解氣,但對事情並沒有多大幫助,等到他好不容易將店內物品恢復並重新營業後,夏杰馬上想出了更狠的一招,那就是利用其嬸子蔡敏芝的權勢,每隔一兩天就派出衛生執法隊伍來店里,美其名曰檢查衛生,實際上則是騷擾顧客。
顧客一見他的店經常有執法人員「光顧」,對按摩店的信心自然急劇削弱,不到一個星期,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顧客,都跑得干干淨淨,就連辛苦建立起來的回頭客,也從此不再登門光顧了。
到了這時候,按摩店的生意蕭條不堪,按摩店肯定是開不下去了,他想著干脆關閉按摩店,這樣好歹能將損失降低到最低。
可是,夏杰那混賬不僅僅是要讓他的按摩店關門倒閉,還要讓他賠得身無分文。
因為隨後,衛生執法人員在檢查針灸用的銀針盒時,檢測到銀針存在重復使用的現象,意味著銀針可能受到污染而有讓顧客被感染的風險,于是,執法人員立即收走了他的營業執照以及銀針盒,並且很快就給他下了一張罰款通知單。
可他和夏杰以及蔡敏芝斗心知肚明,那盒有問題的銀針盒,到底是誰放進店里的。
被夏杰和蔡敏芝聯合起來擺了一道,他只得交了一筆罰款,等到他付清租金和工資後,才發現以前辛苦打工幾年積攢下來的血汗錢,居然賠得只剩下了一千多塊,可以說幾乎身無分文了!
在回印山村前,他不是沒想過要找夏杰和蔡敏芝報復,但蔡敏芝是當官的,他沒辦法整對方,至于夏杰這混賬,那段日子也玩起了失蹤,即使偶爾出現,也和一幫混子拉幫結伙的,他一個人打不過那麼多人,只能帶著一腔怒火回到了印山村。
「夏杰,夏杰!」
想到這兒,王倫握緊了拳頭,狠狠盯著那塊橫幅。
「順體按摩館」,這幾個字深深刺痛了他。
「得抓緊時間想出一個辦法來,整倒夏杰這混賬王倫心中說道。
他無法像夏杰那樣卑鄙,直接派人沖進夏杰的店子進行打砸,更何況,他也不想這麼便宜了夏杰,他要讓夏杰敗得更慘!
反正現在蔡敏芝的兒子夏銀波都被他弄進了看守所里,他和蔡敏芝的仇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忌憚蔡敏芝了,先整倒了蔡敏芝的佷子夏杰再說!
「你們聊啊,我出去一會王倫對張文博等人笑道,隨即起身往外走去。
他想出去透透氣,因為一坐在里面,對面那條紅艷艷的條幅,就讓他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王倫在外面站了一會兒,隨後朝洗手間走去,等到他放完水出來,卻突然听到廁所後面有吵鬧聲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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