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海選結束後,據奧斯卡帝國官方統計,542支隊伍總計傷亡千余人,其中多數輕傷,重傷百余人,而死亡數僅佔極少數。
很快,這一統計受到了質疑,按照非官方的數據,在第一輪的海選之中,卡牌大陸各地的蘊卡師足足有近百人再也無法回到他們的家鄉了!而且,仍有數百人徘徊于生死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他們那年輕的生命。
當然了,就算有所質疑,明眼人也都是保持了沉默。偌大的奧斯卡帝國,會連區區的統計都出錯嗎?誰又願意冒著殺身之禍,去將這天給捅穿呢。
帝國的友好往往是展現給與它同等地位的國度的,至于那些小國家們,它又何須管你死活。面對如此可怕的傷亡,奧斯卡帝國只是象征性地派出了一支醫療隊便草草了事。
……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奧斯卡帝國外交部的小官員,給葉淺等人留下了不錯印象的路德從座椅上起身說道。
烏特雷德導師當即也是起身相送,一邊還頗為感激地說道︰「非常感謝路德先生,不然的話,我現在還在頭疼這些小家伙們的傷勢呢
「哪里的話,在下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路德禮節性地笑道,「就不打攪各位了,今晚的活動,還望各位能夠參加
「哈哈,我們一定準時到達烏特雷德導師拍著胸部保證道。
等到路德離開後,房內的眾人終于嘰嘰喳喳地鬧了開來。
「這也太神奇了吧!」
菲諾夫銅鈴般大小的牛眼死死地盯著自己肩部那只剩下一絲白痕的傷口,臉上那震驚的表情就算是活見鬼了一般。
就在眾人回到暫時的住所白宮,愁惱著如何處理菲諾夫的傷勢之時,路德便是後腳到了他們的門口。然後,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路德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張卡牌,輕輕地覆在了菲諾夫的傷口之處。陡然,卡牌之上一道蒙蒙白光升騰而起,那被長槍洞穿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肉芽,快速地修復起來。
只是片刻,菲諾夫那嚴重的傷口便是結痂月兌落,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甚至找不出受過傷的部位。
「這是一種名為‘瞬療卡’的特殊卡牌,是由蘊卡師聯盟所研發出來的珍貴卡牌,它的神奇之處,便在于能夠短時間內治愈傷勢,並且不留下任何的後遺癥
布蘭奇畢竟曾是德拉戈帝國的皇子,見識自然不淺,是以能夠道出這種卡牌的來歷。
一旁的夏琳導師很是耐心地補充道︰「之所以說這種卡牌特殊,就是因為這種卡牌無需契約便可使用,極為方便快捷。而且,這種‘瞬療卡’在每次使用之後,可以通過充能再次進行使用
葉淺聞言,腦中不由地吐槽道︰「感情還像是充能電池,用完了還可以繼續充電,這卡牌大陸居然也懂得循環利用,走可持續發展道路?」
烏特雷德導師咧了咧嘴,似笑非笑地調侃道︰「菲諾夫,你小子可算是賺大發了。這種卡牌,我們奧古斯王國只怕是只有皇室還能夠享受到咯!導師我直到現在,都還沒親眼見過如此神奇的卡牌呢
菲諾夫听完後,模著腦袋嘿嘿地干笑不已,那憨憨的樣子,實在是無法和他在戰斗時那凶殘的樣子產生任何聯系。
「話說,這又是什麼呢?」
開口的是珍妮,這個問題寶寶很快便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路德放在桌上的東西。那是一個淡紫色水晶手工雕琢而成的細口瓶,多稜角的瓶身在燈光下斑斕四溢,那瑰麗的光澤對于任何一位女性來說,都充滿了吸引力。
烏特雷德導師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一旁的布蘭奇沉默了片刻後,不確定地說道︰「或許是一種珍貴的藥劑吧
回想起路德放下這個水晶瓶時,臉上那神秘的笑意,葉淺敢保證,這絕非只是那種看起來賞心悅目的工藝品。相比起這奢華的瓶子,更為珍貴的只怕還是瓶內那寥寥幾滴的液體了。
「時間也不早了,吃飯去,也算是給你們慶功了!」烏特雷德導師隨意地將這水晶瓶收入懷里,隨即出聲催促道,「要不然,趕不上晚上的活動,你們就等著哭鼻子吧
今天夜晚,還是在好萊塢劇院,奧斯卡帝國特別舉辦了一場活動。
從路德那里,葉淺等人或多或少得知了一些內容。
撇開那些娛樂性的歌舞之外,活動還包括了一個特殊的環節。
以物易物!
每支隊伍都可以舀出自認為珍惜的物品出來,若是其他人有意向,便可以舀出一件合適的物品用作交換,若是賣主接受的話,那麼交易便成功。
「乍一看,貌似是一場極為正經的活動葉淺如此評價道。
溫柔乖巧的塞西莉不禁發問道︰「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葉淺沒有解釋,開口的卻是布蘭奇,身處過宮廷勾心斗角的他,多少能夠看到這場活動背後的政治意味。
「如果,你不出珍貴的寶物出來,或是舀出來後無人問津,那會不會顯得很尷尬、很丟臉呢?同理,若是手里有著眾人爭相交換的奇物,會不會倍感面子呢?」
說到這,眾人皆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如果說大賽炫耀的是武力的話,那麼這場看似平常的交換活動便是炫耀財力了!」烏特雷德導師頗為煩躁地說道,「該死的!我們是來比賽的,又不是來炫富的!身上哪里會帶那種價值連城的東西啊!」
夏琳導師亦是嘆了口,這才幽幽說道︰「只能寄希望于我們的公主殿下了,希望她身上能夠有什麼好東西吧,不然我們奧古斯王國的顏面怕是保不住了
命運卡牌學院的學員們不由地臉色一黯,他們怎麼也不明白,一場本就深不可測的大賽之中,居然還隱藏著如此之多的復雜黑幕。
「還是太年輕啊!」
看到眾人的臉色後,葉淺在心頭輕嘆道。只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年齡貌似也沒比諸人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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