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紅有心想上去幫一把,但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關濤見狀,忙提醒道︰「那位女同學,你趕快去學校喊老師和同學們過來
柔紅這才如夢方醒地反應過來,抓起衣服,來不及去穿,便聲嘶力竭地大喊了起來︰「來人哪!快來人抓流氓哪!」
柔紅邊喊邊向學校跌跌撞撞地跑去。
關濤身材高大,兩個歹徒個子雖也不小,但他仍毫不畏懼,左右開弓,跟他們進行殊死搏斗。他找了一個空隙,將一個歹徒狠狠地摔倒在地後,便迎住了另一個歹徒。
黑暗中,關濤沒注意到那個歹徒已從身上抽出了匕首。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胳膊傳來時,他才知道,歹徒擁有凶器。
關濤的心不覺有點慌,畢竟他赤手空拳,畢竟眼前的那兩個歹徒實力也不小。
這時,柔紅已跑遠。
沒有了後顧之憂,關濤安心了不少。他正猶豫著,要不要立即撤退的時候,沒防備被他打倒的那個歹徒也抽出了匕首,從地上爬了起來。
前後夾擊,情況萬分危急,可關濤還蒙在鼓里。
關濤躲過了前面的那個歹徒的匕首,終沒躲過從背後刺過來的那一刀。♀當他轉頭望過去的一剎那,他的左腋又被他躲過的那個歹徒,重重地刺了一刀。
關濤知道自己中刀了,但他並沒立即倒下。仇恨使他想不顧一切地撲上前去奪下刀子,然後以牙還牙,捅進他們的身子,讓他們也流流血。可是,他已挪不動了身子。
「不知死活的東西,這下你該知道哥們的厲害了吧?」歹徒知道關濤已中刀,對他們已構不成威脅,逼上前去,獰笑著說。
關濤怒視著,捂著傷口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向歹徒,鎖住了他的喉嚨。
如果不是血流不止,如果不是一旁的歹徒幫著拿刀刺向關濤的胳膊,那個被關濤卡住喉嚨的歹徒,有可能因窒息而一命嗚呼。
「你去死吧!」見關濤松開了胳膊,歹徒狠狠地踹了一腳關濤。
關濤搖晃著身子,終于支撐不住,撲地而倒。
被卡住喉嚨的是頭兒,許久才緩過氣來。他走近關濤,舉刀就想刺向關濤。
「別刺了,當心被刺死一旁的歹徒見了,連忙攔住頭兒。
黑暗中,剛才的那兩刀也不知道刺向了哪里?地下的那個人已奄奄一息,顯然傷得不輕。♀如果再刺,無疑會要了他的命。一旦鬧出人命,他們就成了殺人犯,這可是要償命的。
「不給他留下一點厲害的,我咽不下這口惡氣頭兒仍忿忿不平。
「那就捅了他的眼楮,讓這小子一輩子忘不了管閑事的滋味想到已煮熟的鴨子沒嘗一口就飛了,討饒別再刺的那個歹徒,心里一肚子的氣。
「也好,讓他瞎了眼楮,生不如死
一把在夜色中閃著寒光的刀子高高地舉了起來,跟著一聲淒冽的哀叫劃破了夜幕。
「他不會死吧?」
「死了活該,誰讓他逞能的?」
「快離開這里吧,被他們抓住了,可不得了,會被打死的
「那就快走吧見同伙那麼說,頭兒的心也有點慌。
那些學生並不都是文質彬彬,並不都是吃素的。見同學傷成這樣,一定會群情激憤,當場把他們揍成肉餅。法不責眾,況且他們犯罪在先。死了也是白死,沒人會同情他們,國家也不會為他們伸冤。如此一來,這虧可是吃大了。
「今晚出來時,我的眼皮老跳,沒想到,竟會發生這些事逃跑的路上,頭兒說。
「我也沒想到,前幾天都那麼順利,今天竟失手了
兩人來這里作案,已不是一次兩次。他們專挑那些獨自一個,又遠離學校的女同學下手。也許為了顧及自已的名聲,那些女同學受到傷害後都釆取了沉默,沒有一個人去報案,這也多少助強了那兩個歹徒的囂張氣焰。
「這都要怨那個家伙,如果不是他,今天肯定也得手了。那個女的其實很騷,下面幾乎都濕透了
「是不是尿褲了,嚇的?」
「是尿不是尿,難道我還分不清嗎?那可是滑膩膩的,像漿糊一般
「看來那個女的不是雛兒,一定已有過不少男人
「那是毫無疑問的,你沒發現?她的模樣兒可俊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男人能放過她,除非都死先了
「今天沒干成,真正虧的不是你,而是我。你沒干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一想起當時的情景,同伙有點氣不順,「不是我說你,那時你真不該浪費時間。如果換成我,早就干了不下兩遍
「幸虧那時沒听你的鎪主意,把褲子月兌掉,否則今天可就狼狽不堪了
「今夜事情鬧得有點大,學校肯定會報案。我們怎麼辦?是不是跑到外地去躲一躲?」
「絕不能離開這里,一走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出賣了
「萬一被公安局查到了怎麼辦?」
「只要我們沉得住氣,他們不可能會查得到。起先,那個女的只是坐在河邊,並沒注意過我們。後來天黑了,她應該沒看清我們。至于那個男的,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他的眼楮已被我們捅瞎,想看清我們,除非下輩子了
「可他們听過我們說話,一旦讓他們辨認,我想是蒙混不過去的
「這倒是個問題
「我看,還是設法找一個借口,去外地避一避為好,否則呆在這里,風險太大了
「等一等再看吧,萬一那個男的死了,那就只好听你的,跑路了
「如果不早跑,我怕他們會設卡。到時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最起碼身上得有錢
「這倒也是不僅是錢,該去什麼地方,也必須在逃跑之前考慮清楚。
「我看現在要做的,是趕快把刀扔了,把衣服換了
「刀好辦,這里有很多河濱,扔進河里就是,關鍵是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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