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紅覺得信里的口氣過于嚴厲了。♀黎敏敏感脆弱,一旦讓他看了這信,他一定會坐臥不安,胡思亂想,產生沉重的心理負擔,這是柔紅不願意看到的。
盡管黎敏的某些想法與她格格不入,已傷了她的心,但柔紅還是想一個人默默地承受,不想讓已飽經苦難的黎敏,由于她的一時任性,再受到傷害。
柔紅想等自己的心情冷靜下來後,再給黎敏寫信。
郊外的傍晚,大學生們三五成群地漫步在大學附近的阡陌、公路上,悠然自得地享受著黃昏的詩情畫意。
柔紅穿過甬道來到校門口,順著一條田間小路,默默地走去。不知不覺中,她已離開學校很遠。
此時,柔紅不知道,由于她的美麗,也由于她的憂郁,一旁不遠的田間小路上,有兩雙罪惡的眼楮已盯上了她,正在虎視眈眈地打量著她,危險已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小河擋住了去路,柔紅停了下來。她揀了塊干淨的草地,慢慢地坐了下去,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黎敏在信中所說的那些話。
「冤家,你真是個讓我不得省心的冤家!」仿佛黎敏就在眼前,柔紅不無淒楚地說了一句。♀
她很清楚,如果高考的最後一天,不是遇上母親去世,黎敏必定也和她一樣揚眉吐氣,如願以償,春風得意地跨進大學校園。可天有不測風雲,黎敏的母親偏偏在那時候生病了,更偏偏在那時候去世了。
每想到此,柔紅都欲哭無淚,柔腸寸斷。
有時候,她禁不住就要責怪埋怨蕭麗。
蕭廁本是一個懂事聰明的女孩,那時,她為什麼就那麼弱知?她應該知道黎敏不是醫生,就是去了,也回天乏術,無濟于事,能讓母親活過來。她就不能硬著心腸作主一回,瞞著黎敏,讓黎敏安心度過這關系到他一生命運的一個白天?要知道,就一天一夜。哪怕天崩地裂,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應該咬緊牙關,為黎敏挺過這一關。
還有那個魯成君,枉為了是黎敏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也是那麼糊涂,蕭麗讓他去通報黎敏,他竟沒絲毫猶豫,就真的風急火燎地去了。蕭麗失去了理智,他居然也沒了頭腦。哪怕找個借口,哪怕提醒一下,也許蕭麗就會醒悟過來,改變主意。
如果當時她在場,她決不會讓他們這樣做。
也不知呆了多久,當柔紅清醒過來要回去時,已是夜色朦朧。
獨個兒走路,又加是在晚上,往往走得很快。走著走著,眼看穿過一條公路,就可以到達燈光閃耀的校園了。可是,就在這時,黑窟窿冬的角落里,鬼也似地鑽出兩個人影,擋住了柔紅的去路。
「你們想干嗎?」柔紅大著膽子責問道。
「我們不想干嗎,就想找你玩玩隨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柔紅的手臂就被他們一左一右地箍住了。
「流氓!」柔紅已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話別說得那麼難听,你好好瞧瞧,咱哥倆可長得高高大大,有模有樣,並不遜色你們的那些男同學
「你們快放開,不然我要喊人了柔紅使勁甩了一下胳膘,厲聲警告道。
「你喊吧,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會听見,你的那些老師和同字早都回去了歹徒很是得意,並沒將柔紅的話當一回事。
這話顯然不是糊弄,剛才要回來的時候,柔紅就感覺到了。柔紅有點後悔,不該去那麼遠的地方,更不該一個人在那里待那麼久。
「你還是放老實點,乖乖地跟我們走。我保證,只要你听話,我們絕不會傷害你其中的一個似乎是頭,他既像是勸說,又像是恐嚇地說了一句。
「去哪里?」柔紅不由自主地問了一聲,她自忖憑她的力量,在這荒郊野外,要想輕易地月兌身已不可能。
「當然找一個既隱蔽又舒適的地方歹徒邪笑著說︰「我知道,你們女大學生的臉皮薄,做這事時,不希望被人看到
「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柔紅覺得自己問得好可笑,歹徒帶她去的地方,能會有什麼好的地方?簡直是愚蠢透項,自取其辱。
「這可由不得你歹徒不覺冷笑了一聲。
「別跟她多廢話了,快拉她到邊上去吧另外一個同伙說,「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好,听你的,走吧一說完,兩人就連抱帶拖,企圖把柔紅拉進旁邊不遠的一片林子中。
這樣的情景,柔紅從沒踫到過。雖然在被窩里她曾設想過,自己萬一不幸有那一天,將會采取何種措施自救?可一當今天真的發生了,她卻又哆嗦著身子,害怕得連當初想過的那些辦法都忘了。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夜幕重重,四周一片沉寂,柔紅的眼里布滿了傷心與絕望。她知道,此時此刻,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誰都想不到在這里的曠野上發生了攔路,也就不可能會有人突然出現,向她施以援手。
流氓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拉她去那片林子,柔紅掙扎著不肯就範。她知道,一進入那里,就是有人路過想救她,一時也很難發現。
由于柔紅蜷縮著身子,一直往地上蹲,兩個流氓一時奈何不了她。其中一個忍不住就地摁倒她,開始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不拉她去那邊了?」另一個問。
「不去了,太費力氣了
「離公路太近了,萬一有人過來,那就麻煩了
「這會兒不會有人來這里,我們快點把她干了就是柔紅秀色可餐,早已引得那個為首的流氓垂涎欲滴,迫不及待。
一雙爪子似的手掌伸向柔紅的胸脯,肆意妄為地凌辱著她的,讓她感到了一陣不適與痛苦。
「如果有燈就好了,真想看看那里,好有彈性
「是嗎?快讓我模一下另一個喘著粗氣,既急切又渴望地說。
「你就先忍一忍吧,我干了後,有你快活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