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為我能**值班,也祝賀你榮升參謀,我們來多干幾杯
「好的于向陽也興高采烈地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相踫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
戎建華和于向陽其實並不嗜酒,只是由于心中高興,就破例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的臉上就像成熟了的紅高粱一般緋紅起來。
「你臉那麼紅,會不會醉?」戎建華望著于向陽,擔心地問。
「不會,我只是紅臉罷了。你呢?你的臉色也很紅
「不會
兩人都說不會醉,其實此刻彼此的頭都開始發暈。
這時,天漸漸地黑了起來,宿舍里沒亮燈,已朦朦朧朧地看不清人面。戎建華起身去拉燈,可是,拉了幾下,都沒有電。
「咦,怎麼了?停電了?」
「不像,你看,其它房間都亮著燈于向陽望著窗外說。
「可能是燈泡壞了戎建華自言自語地說著,忙跳上床頭架子。
借著外邊透進來的微光,戎建華仔細地辯認了一下,發現果真是燈泡的鎢絲斷了。
「向陽,幫下忙,把抽斗里的燈泡拿只給我
「抽斗上鎖了,鑰匙呢?」于向陽見桌子都鎖著,連忙問。
「在我褲袋里戎建華由于一手攀著粱,一手拿著壞掉的燈泡,他只好側身讓于向陽墊著凳子來拿。
也是事有湊巧,戎建華洗澡後,換了一條水兵褲。這種褲與女人穿的褲子差不多,前面不開擋,而兩側的袋子邊都開著縫。于向陽慌慌張張地伸手進去,無意中插錯了地方。歪打正著,一雙小手一下子踫著了戎建華大腿根部的那個東西。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與意外了,戎建華猝不及防,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差點跌下地來。令他尷尬萬分的是,那個尤物這會兒竟像吹足了氣的氣球,迅速變粗起來。
于向陽怔住了,一剎時竟不能反應過來。她呆呆地愣著,沒有跳下地去,也沒有抽出手來。她感覺到了戎建華的堅挺,可五指仿佛不是自己的,竟出于本能地微微張開,怯怯地握起那個此刻令她心慌意亂面紅耳赤又新奇無比的東西,同時情不自禁地重重地捏了一下。
真要命,這一捏無疑加劇了戎建華的反應,他的那個東西變得更加不可收拾,無限地膨脹堅硬起來。
戎建華呼呼地喘著氣幾乎不能自持,但他的理智還沒完全喪失,他清楚繼續下去將意味著什麼。此刻,他沒有這種思想準備,不想去做這事,也不敢去接受。
于向陽雖漂亮、可愛,雖與他談得來,而且隱隱約約地對他充滿好感,但這是在部隊。她是干部,像他這樣的戰士是沒有資格可以去與她談情說愛的。
自從與茵枝在北門水庫邊春風一度,不久,他的生命中又出現了張嵐,他在茵枝和張嵐兩人身上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女性**的那種魅力與新奇。可是,由于他的狹隘引發幾乎使他身敗名裂的風波後,每當夜深人靜時,他常反省與解剖自己。雖然在一本佔卜的書中曾說過他是個多情種子,從小就善戀愛,但他還是對自己在短短的日子里,居然跟茵枝和張嵐都發生了性行為而感到震驚。
茵枝去香港後,最初的日子里雖經常有信來,但到部隊後,她已無法再與他聯絡了,因為部隊為了保密需要,是禁止現役軍人與海外通信的。再說茵枝遠在香港,再說兩人的哥哥姐姐已結婚成家,再說他在大陸,沒有至親的海外關系,是插翅也難以飛抵香港的,他對她早已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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