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泰然處之地說︰「我並沒搞錯,我的那些話正是說給蕭麗同志听的
「我有自知之明,怕沒有那個福分
「別呲牙咧嘴,討人嫌黎敏說著,將手中的另一條裙子也遞給蕭麗。
「干嗎?」蕭麗感到奇怪。
「這次我去部隊,基本上已定了。柔紅在讀書路又遠,怕不會趕來。這裙子她放假時,你替我交給她吧
「這沒問題蕭麗一口答應,「只是你送我的那條,我收下,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我是真心的,你就別出我洋相了。現在是秋天,送裙子雖然是不適宜季節了,但我又想不出送什麼東西更合適黎敏撓著頭皮,不好意思地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別再絮絮不休地說個不停了。不管怎麼樣,一句話,你的精神還是可嘉的,值得肯定
「我就知道蕭麗同志心地善良,不會傷我的心
「別給我灌**湯,戴高帽子,我不想听蕭麗白了一眼黎敏,問︰「你準備去部隊的想法,柔紅知道嗎?」
「我已寫信告訴她,她應該知道。可是,她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給我來信了,我去了許多信,她也一直沒回黎敏的神情暗然下來,似乎有無限深重的憂傷與哀愁縈繞在心間,適才的興奮一掃而光。
「為什麼會是這樣?」
「也許是她不同意我參軍,而要我繼續代課,參加高考
「那你听她的,不去部隊,事情不就完了?」
「你不知道,現在一提高考,我心里就條件反射似地害怕黎敏苦惱地說。
「多寫幾封信去,向她解釋一下,她會理解的蕭麗安慰道。
「我寫了,可她就是沒回
「如果是這樣,麻煩就大了見黎敏焦急緊張的樣子,蕭麗故意拖著長音,一字一頓地說。
黎敏不知有詐,慌忙問︰「什麼麻煩?」
「她有可能見異思遷,就要拋棄你了蕭麗不禁加重語氣,來了個惡作劇。
「這怎麼可能?」
「有沒有可能,很快就會見分曉,時間會告訴你,這一切的答案蕭麗一笑不笑地說。
黎敏仿佛不認識似地望著蕭麗,許久才說︰「你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念頭?是不是當了團委書記,看人以及考慮問題,就變得復雜起來了?要知道,柔紅不是那種人
「人家是鬼迷心竅,我看你是色迷心竅蕭麗不禁笑了起來,「看來往日柔紅沒有白疼你,不管我如何詆毀挑撥,都離間不了你對柔紅的感情,柔紅今生有你足矣
見蕭麗是開玩笑,黎敏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蕭麗,黎敏在嗎?」這時,院子里傳來魯成君的喊聲。
「干嗎?」蕭麗從窗口探出頭去問。
「柔紅來信了,在我這里
「是嗎?成君,柔紅的信怎麼會在你那里?」
黎敏邊問邊和蕭麗一起,走下樓來。
魯成君一見黎敏,就高興地說︰「听婉君說你在這里,我就跑來了。上午我去縣城辦事,順便到你代課的學校去看你。傳達室的玻璃窗上插著這封信。門衛說你回村來了,還說你曾去問過信,可當時這信夾在報紙里沒有看見。于是,我就把這信給捎來了
黎敏激動地看著潔白的信封上那熟悉、清秀的字跡,迫不及待地撕開封口,取信看了起來。可是,看著,看著,他的臉色聚然間變了。最後愣在一邊,信從手中掉下飄在了地上。
蕭麗吃驚地望了望黎敏,忙彎腰撿信一目十行地看去,魯成君通過蕭麗的肩頭也驚訝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