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虎,把眼楮閉上」劉春艷夢也似地輕聲說。
「干嗎?」
「別問,你閉上就是劉春艷起伏著胸脯,溫柔地說︰「一會兒就好了,就一會兒
聶文虎機械地順從地閉上了眼楮,耳邊只听見一陣索索的月兌衣聲。
「好了,可以睜開了
聶文虎睜眼望去,只覺得滿腔的熱血直往腦門涌來,呼吸幾乎窒息。
劉春艷已不再像剛才那樣緊挨在他的身邊,此刻,微側著身子站在幽暗的日光燈下。只見襯衣與褲子都已月兌去,渾身上下只掛著與一條幾乎透明的粉紅色的的確涼內褲。
活這麼大,聶文虎從沒在這樣的環境中見過女人的這個樣子。他雖比張嵐年長,但由于張嵐還在讀書,他從沒起過歹心要佔有她,也就從沒見到過張嵐光著身子。這會兒劉春艷的放浪形骰,對他來說刺激無疑是巨大的。
劉春艷微微地笑著,像喝了醉酒一般,潔白的臉上嫣紅一片,雙眼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微啟的朱唇仿佛涂抹了口紅,紅艷艷的,半張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聶文虎赤熱的目光從劉春艷的臉上移到她渾圓的肩上,高聳的胸脯上,又移到她線條清晰而優美的大腿上。他覺得心里似乎還有什麼沒有得到滿足,似乎感到她身上的乳罩與短褲都是多余的,他需要見到女性最隱秘的東西,需要欣賞女人的整個身子。
聶文虎再也按捺不住勃然而起的激情,驀地起身摟抱住劉春艷,貼著她的耳旁,央求道︰「都月兌掉吧,把這些
「你好壞劉春艷輕輕地掐了一把聶文虎,似乎已不是閱人無數的情場老手,而成了一位初涉愛河的姑娘,忸怩著,好像十分羞澀。
「快月兌吧他禁不住又催了一句。
「告訴我,月兌了後,你想干嗎?」劉春艷聲音軟軟地問。
「我……不知道
「你不說,嬸就不月兌劉春艷不依不饒。
「我想看你聶文虎終于控制不住,月兌口而出。
「就這些?」劉春艷追問道。
「我也想親你
「你終于開竅了劉春艷得意萬分,按照聶文虎的要求,紅著臉,慢慢地摘去了。
「把褲也月兌掉眼望著山峰似的**,聶文虎極力控制著自己如火的激情。他溫存地捧起劉春艷的臉吻了吻,同時揉了揉她的胸脯。
劉春艷幸福地戰栗著,已控制不了自己,拉著聶文虎的手,急促地說︰「你來月兌吧
聶文虎抽回手,同時推開劉春艷,堅持說︰「不,你來
劉春艷再也沒有力量拒絕了,剛才她的目光使聶文虎不敢正視,而此刻聶文虎的目光卻變得使她不敢正視了。她只覺得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已被聶文虎看透與溶化,窘迫地別過臉,雙手模索著內褲,慢慢地,一點點地褪了下去。
當內褲掉在地上的一剎那,聶文虎只沉重地了一聲,就瘋狂地撲了過去。
「你真好,文虎,你知道嗎?嬸已想了你好幾年,嬸想得好苦哇!」在難解難分的做夢般的時刻里,劉春艷緊抱著聶文虎,訥訥地說︰「今天嬸終于得到了你,你也終于由文虎變成了猛虎,嬸好幸福啊!嬸明天一定陪你去找張嵐……」
一切道德、倫理、廉恥,都拋到爪窪國見鬼去了,聶文虎竭盡全力,在劉春艷那仍具青春魅力的白花花的**上,一刻不定地發泄著,折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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