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伙攔路的強盜和謝家的護衛火拼起來。不消一刻,那伙猖狂的強盜便取得了勝利。謝家的三十幾名護衛全都血灑當場。
車上的四名女子也是顫抖著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必然的形式,謝家的二小姐便想到了自盡。這也沒有辦法。
她雖然已經年滿二十,但是還未過門。也沒有夫婿。至今還是守身如玉,。即使是死,她也想要保的清白之身。
之後便拿出了她隨身的匕首,那是一把鋒利的匕首,雖然短小,但是極其鋒利,削鐵如泥。她含淚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姐姐。
便拿起了匕首想要自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吶喊,後面的杜飛趕到了。♀剛要自刎的謝家二小姐聞聲便停了下來。
欣喜地轉身看了過去。只見眨眼之間,一身黑色著裝的青年便出現在她眼前。在這緊要關頭,杜飛終究還是趕上了。
那伙強盜也同時看到了杜飛,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大驚失色,還以為出來了什麼高手,當看見是年輕的杜飛之後。
便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謝家的二小姐看到杜飛很是年輕,剛以為可以逃過一死的想法,緊接著便又放棄了。
她也是看著杜飛年輕,所以才會如此。但其實這也難怪。杜飛的確是太年輕了,讓常人想象一下,這麼年輕的青年。
修為及時高,還能高到哪去,更何況,對面的強盜一個個都是凶殘無比,哪一個也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
不看好杜飛那也是常理之事。杜飛看到了謝姐二小姐的眼神變化。他笑著說道,年輕有時不一定能說明什麼。
小姐何必自找憂傷。說不定在下可以解救小姐也說不定。公子,感謝您的好意,你看這情形實在太過于凶險。
公子還是趕緊離去吧,小女並不想連累公子。謝家二小姐感激的說道。對面的那伙強盜聞言也都是大笑起來。
之後那名強盜頭子卻忽然停止了笑聲。他旁邊的二把手見狀反倒是奇怪了。他不解的問道,大哥,出了啥事啊。
看你臉色不對啊。老二,你看看對面的那個小子的修為就知道了。強盜頭子不安的說道。
那個二把手聞言便看起了杜飛的修為,結果可想而知,他肯定看不出來。杜飛的修為可不是比他高一點半點的。
那可是差了一個很大的級別。二把手看完之後,臉色也是低沉了下來,之後才說道,大哥。沒事吧。那小子那麼年輕。
修為又怎麼會太高,大哥你多慮了。希望如此吧。強盜頭子聞言略顯安心的說了句。這時對面的杜飛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這貨強盜,杜飛冷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啊。說不準這就是你們最後一次打家劫舍了。你們還有什麼遺言,現在說還來得及。
偶,你小子倒是挺有自信的。看樣子,不讓你見見血。你小子是不會知道天高地厚的。說完便掄起了手中的大刀。
想要開戰。杜飛見裝還是冷笑一聲,接著便把自己天緲宗的身份令牌朝著強盜頭子丟了過去。對面的強盜頭子順手接過了杜飛的身份令牌。
在瞟了一眼之後,便驚呆在原地,說不出話了。旁邊準備開展的二把手見狀問道,大哥,這小子啥來頭。
最少他死前,我也想知道一下他的身份。這時只見強盜頭子的頭上起了不小的汗珠,一會便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只听見他顫抖的喊道,天緲宗,真,真傳弟子。啊。強盜頭子的話剛說完,現場所有人全都驚呼了起來。
杜飛笑著說道,沒錯,我乃天緲宗真傳弟子。今天路遇到此,不知道剛才誰說的想要殺我來著。我沒听清楚啊。
說完便假裝的豎起了耳朵。顯然,杜飛也是在挑逗這伙強盜,就和剛才,他們挑逗謝家的這四名女子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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