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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令人渴望的約會

【001】令人渴望的約會

命運真的是一個特別特別奧妙無窮的東東,有時候你就像傳說中的那只青蛙,蹲在上面封頂的透明玻璃缸中,無論怎麼跳,踫得鼻青臉腫,也跳不出那封閉憋悶的空間,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玻璃缸的封頂就會在你不知不覺中悄然打開——當然,要改變命運,你還得肯去跳那麼最後一下。

罩在張連峰頭頂的那層玻璃缸封頂,就在張連峰毫無知覺的那一天悄然打開了,那是2002年七月的一天。

那天,天空中飄著魚鱗一樣的一片一片的白雲,整個空氣中干熱干熱的,白晃晃的陽光閃在空中,晃在屋頂,在一個個女人靚麗的衣衫上閃動著,在細女敕的皮膚上灼燙著,張連峰的目光跟著一個豐滿的中年女人游走了一陣子,又在一個清秀的女孩兒身上聚焦一陣子,然後又散漫地在三三兩兩交談著的人身上掃過,落在了一輛中巴客車上。

這里是北方省河灣市梁川縣長途汽車站,這輛中巴車要去河灣市。是他要坐的車。

高考剛剛結束,剛帶完梁川縣一中一屆高中的張連峰,幫助學生估完分數,填報完志願,要去河灣市一次。

二十七歲的他身材頎長,理著精神的板寸頭,顯得有些憂郁,不過總體上來說舉手投足顯得成熟穩健,也引來嘈雜的人群中一些少女的一眼兩眼的掃描。

他這次去河灣市有三件事︰一是去河灣市監獄給大他兩歲的哥哥張連水探監;二是參加首次高中同學聚會;三是去約會一個網友——女網友。

第一件事是他每月一次必去的,哥含冤入獄,為了不使他喪失生活的勇氣和信心,他的探監時間幾乎像單位里的例會一樣準確。

第二件事是他極度不願參加但不得不去的,活人容易應事難,明知此類聚會大多是一些同學借機攀比擺闊,拉拉關系的場合,像他這種被現實死死地摁住,動不了身,抬不起頭,喘不得氣的人去了也就是陪襯一下別人的走運和幸福,何況他不想去還有另外一件令他難堪窒息的事,但去點個名應個卯還是必須的,即便明知是去被架在火上烤,也必須去。

第三件事是昨晚臨時加上去的,但卻是他急切地想要去做的一件事。在qq上聊了兩個月,雖然倆人都有意避免地沒有告訴對方姓名、單位和具體住址等容易和現實對位的信息,但二十九歲的對方從一言一語中透露出來的坦率、真誠、善良——特別是女性少有的大氣卻令他深為敬服並向而往之。

昨晚他告訴她說明天要去河灣市辦事,她沉默了好久突然發過一句話來︰那咱們見個面吧?他愕然地問道︰你家在河灣市?她發過一句話︰我家不在河灣,但在這里工作。他沒有再往下問,只說︰好吧。但時間地點可不可以臨時定?因為我也定不下來我辦完事的時間。對方很快發過來一個字︰好。

他們會不會發生一夜-情呢?這個應該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一般異性網友見面雙方其實都存了這個心思,應該會吧,現代社會一切都是快節奏,連性-文化也融入了這個快節奏。

想想也有些怪,兩個從沒見面的男-女,連對方的相貌都不知道,一見面就洗巴洗巴上床,然後就會瘋狂地xxoo,是不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越來越認識到了自己身上動物的本性呢?

平時和身邊的人得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是要維護自己的社會屬性,見了網友,彼此都處于半陌生狀態,此時社會屬性就退化到了次要的地位,動物屬性就上升到了主要的地位!

大家誰也不用笑話誰,來了就是要做這個事的,就是要尋個新鮮刺激的,覺得合適又合意大家還可以再來下一次,覺得不合適不合意,有的勉強做一次(畢竟來了,見了,總也得卸一下心火),也有的可能就大失所望地當即一拍兩散了。

那麼,他和這個女-網友彼此之間會對上心思嗎?不過,張連峰雖然滿心澎湃地想見到這個網友,但他還沒有過男女之事,所以,就更加地難以想像兩個半陌生人一見面就……他想起網上流行的一句約會男-女的經典對白。

男︰我請你吃頓便飯吧?

女︰日後再說吧。

哈,看似要以後再說,卻暗含著先「日」後吃!

又想起那些拍a-v片的男女主角,大多數都是剛見面不到半個小時吧,有的交流還不到幾分鐘(听說大部分導演是讓他們先交流十幾分鐘以熟悉一下彼此和融洽一下感情的),然後就開始月兌得光-赤-條條地開始了,而且那叫一個投入!

噢,想得太遠了,大白天的,想著惡心。雖然是要發泄一下自己的動物屬性的欲-望,但人畢竟是高級靈性的動物吧,有感情的交-合可以說是靈魂和肉-體的融合,而無感情的交-合只能是——像a-v片上的那種,一種機械的運動吧。

一想起即將見到網友,他的心一陣一陣地激動地顫抖,他們之間應該算是有感情的吧,畢竟在網上聊得挺好的,彼此也很投緣的,甚至有一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可是雖然有一種近乎知音的感覺,可是在他的此時的心中,滿心渴望的卻不是和對方進一步進行思想交流,而是做那種事。

張連峰一陣暗自嘲笑,雖然和對方在qq上交流時自己顯得那麼幽默睿智,那麼理性真誠,但說到底,自己也不過就一俗人,俗就俗吧,本來萬事到最終都要變俗的,萬事的核心也就一個俗字,俗了也就落地了,俗了也就踏實了。

雖然過去談過五年的戀愛,但他還是一個童男子呢,也許這次要「破-處」了。但願能破-處,但願破-處能給他帶來好運。

從梁川縣到河灣市車程近兩個小時,早晨七點半坐上車,快八點半時在河灣市長途汽車站下車,趕到快九點時,他已經打上車到了河灣市監獄。

來到監獄門口,他的心低沉到了極點,也許因為家在農村而且太窮了吧,他和他哥張連水都有一段傷心的情史。

他本人和一個叫馮彩虹的同村姑娘小學、初中和高中一直同班,從高二捅破那層紙開始朦朦朧朧地私定終身,一直到大三馮彩虹被在同城念大學的高中同學——梁川縣現任縣委書記撖勝男的弟弟撖勝強挖走,整整談了五年戀愛,最後落了一個勞燕分飛。

一直被同村人們看成一對「金童**」的他們,現在**另擇高枝而飛,金童卻灰頭土臉地獨飲傷悲,甚至害得父母都在本村里抬不起頭來。

一想到這次的高中同學聚會撖勝強和馮彩虹那一對兒也一定會來,他的心里就像被蜂蜇了一樣地痛苦地萎縮起來。

他哥張連水更慘,直接因一場情史而含冤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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