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還真有緣分,在這里都能遇到。 ?」
她走到莊小萌面前,眼角一挑,露出一抹嘲諷,帶著濃濃的敵意,她接著說道︰「瞧姐姐這身打扮是去哪了?小妹真是好奇得很。」
和朱秀慧對視,莊小萌不由得在心里稱贊,被自己的‘姐姐’看到從小官館里出來,還能如此冷靜,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呵呵,有意思。
「我還能去那?難不成和妹妹一樣找小官嗎?」莊小萌也笑了,大大方方的挑釁回去。
「堂堂國公府的嫡出四小姐,什麼不好學,偏偏學人家紙醉金迷,進這種消金窟,若是讓爹知道了還不活活被你氣死。」
話鋒一轉,隱去之前的尋釁和嘲諷,帶上姐姐教訓妹妹的口吻,朱秀慧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徹底黑透,就連雙手都緊握成拳,才克制住怒火。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冷冷的看著莊小萌。
朱秀慧最討厭別人責備她,就像剛才莊小萌說的那樣,她是堂堂國公府的嫡出四小姐,從小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寵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憑什麼一個賤女人生的賤人可以理直氣壯的罵她?
「沒資格嗎?」
莊小萌反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裂開嘴笑開了。
「呵呵,你以為自己就有多高貴嗎?人和人都是一樣的,你我身體里都留著朱家的血,如果你覺得我低賤,你自己也同樣低賤。」
「你說,我有什麼資格教訓你?就憑我是你姐姐,就憑你自甘下賤,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你認為爹爹和老夫人還會認你嗎?」
「你威脅我?」朱秀慧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莊小萌撕成碎片再碾成灰。
「呵,這叫什麼威脅。」譏誚的看了朱秀慧一眼,「真正的威脅可以讓你從此再沒有顏面做人,就連你娘也沒有資格繼續霸佔著國公府主母的位置,這麼多年來她是如何排除異己,嫁禍別人的,你們母女心里清楚的得很,事情一旦捅破,就算你們有一百條命都難以贖罪,爹不會原諒你們,老夫人也不會放過你們,從此之後,你們只能過著喪家犬一般,躲躲藏藏的日子,生不如死呢。」
莊小萌說的很慢,聲音平緩卻冷酷至極。
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朱國公就只有小國舅爺和趙姨娘生的兩兒子,並不是他沒有福氣生兒子,也不是其他姨娘生不出來,只是被朱夫人做了某些手腳而已,古代女人之間的爭寵就像戰場一樣,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據說朱夫人並非朱國公的原配,當初也只不過是一房妾室,只因為朱國公的原配夫人在生產的時候血崩而死,就連剛剛出世的小公子也不幸夭折。
湊巧那個時候,朱夫人也有了半年的身孕,加上她娘家勢力坐大,老夫人才讓朱國公將她扶正成為國公府的主母。
當年朱國公原配夫人一尸兩命真的就是血崩嗎?真相恐怕只有朱夫人和當時接生的產婆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