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玉佩當了多少銀子?」
這個才是莊小萌最關心的,如果她的估計沒有錯的話,這次收入相當樂觀,只是怎麼瞅著芸香拿著的包那麼小,根本不像能裝幾千兩銀子的樣子,難不成是銀票?
一拍腦門,莊小萌暗罵自己笨,那麼多銀子一個小包包當然裝不下,再說芸香一個柔軟的丫頭怎麼拿?肯定是兌成了銀票,她包里的全是銀票。 #
結果芸香的話徹底將莊小萌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囁嚅了半天,才听她吞吞吐吐的說︰「小姐,當鋪的掌櫃只給我三百兩銀子。」
「什麼?」莊小萌炸毛了,怒道︰「三百兩?有沒有搞錯!」
「真的,掌櫃說只值三百兩,不信拿去別家試試,肯定沒他開的價高,所以……」芸香委屈低著頭,她真的已經盡力了,只是掌櫃只給那麼多,不干就拉倒。
「所以你就同意了?」莊小萌看著她家丫鬟黑線無數。
「嗯。」怯怯的點點頭,莊小萌徹底暈了。
天哪,腫麼會這樣,現實太殘酷了吧。
那塊玉佩無論做工、材料還是水頭都是萬里挑一的好玉,退一萬步不說它價值連城,最起碼也值萬金吧,可是居然區區三百兩銀子就打法掉了?
莊小萌嚴重懷疑芸香去的一定是家超級大黑店,這憨厚老實的笨丫頭也忒好坑了吧,靠!黑店……
「小姐,我是不是做錯了?」
看莊小萌一副恨鐵不成鋼,腸子都氣到打結的模樣,芸香的心里難過的要命,總覺得自家小姐交代給她的任務,她沒能完成反而讓小姐生氣了。
「沒錯。」艱難的扯起嘴角,莊小萌安慰芸香。
她沒錯,錯的是她莊小萌自己,為毛芸香出門的時候她沒有多交代一句,告訴她最少也要開價一千兩,不然就拿回來不當了。
芸香委屈有她安慰,那麼她委屈郁悶有誰安慰呢?嗚~~什麼鬼地方嘛,她不干了,她要回家……
「三百兩銀子也是錢,沒事沒事,你不要自責。」忍著肉疼,莊小萌一邊安慰芸香一邊自我安慰.
三百兩就三百兩吧,難不成去找黑店老板算賬然後捅到官府去嗎?
切,她才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咧,再說玉佩是‘賊贓’,見官反被逮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還不如晚上再悄悄溜出去一次,昨天晚上大致模了一遍路,今晚等天黑了再去的話就顯得輕車熟路一些,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莊小萌記得那間雅致的臥房里,紫檀木雕花的矮櫃上有一顆夜明珠似得寶貝,昨天晚上事發突然她沒辦法拿走,今晚去的話可以考慮順回來,那寶貝估計比玉佩值錢。
想到這里,莊小萌不由得賊笑起來,看得芸香不由得哆嗦一下。
「小姐,你好奇怪。」
「呃?我哪里奇怪了?傻丫頭。」狡黠地輕眸眼,沖她露齒一笑。
從芸香交給她的布袋里拿出一定碎銀子,對著陽光照了照,亮閃閃的顏色怎麼看怎麼好看,只可惜少了點,和預想中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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