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家小姐啥時開始有晚上做賊的怪癖了?想到這里芸香急忙打住。∥@
她家小姐雖然是庶出,在國公府沒少受欺負,但是脾氣性格是一等一的好,善良又溫柔,有的時候甚至有些軟弱,怎麼可能出去偷……
不對,不對,是順東西。一定是她听錯了,對,就是听錯了。
「不要這麼哀怨的看著我啦,你沒有听錯,這玉佩就是隨手順來的。」拍拍芸香有些僵硬的小臉蛋,莊小萌笑得沒心沒肺。
幸好昨天晚上順手模了這塊玉佩,不然在外面轉了大半夜,受了那麼多驚嚇,還被蚊子咬出幾個包,不就虧本了嗎?
「小姐,這是王府的東西,拿出去當掉真的好嗎?」芸香還是心有余悸。
如果被人發現了,那就不是被貶到偏遠的冷院來那麼簡單了,軒親王府的世子貴妾是個偷兒,說出去不僅國公府蒙羞,就連小姐也會從此抬不起頭來做人的,到了哪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這是不行的。
「安啦安啦,沒有人知道這是王府里的東西。」撇撇嘴,這玉佩和王府半毛關系都沒有,只是那個帥哥小偷發現自己的玉佩被別人順了,會不會回來找麻煩呢?
「可是……」
「別那麼多可是,相信我吧,不會出問題的。」眨眨眼楮,給芸香一抹放心的微笑,順便捏了她的包子小臉,手感超好,忍不住多又捏了一下。
「哦!奴婢知道了。」
不敢拍開莊小萌的魔抓,只有等她捏夠了,芸香才委屈的揉揉自己的小臉,從莊小萌手上接過玉佩,仔細的收起來。
「小姐,那我就拿出去當了?」
「去吧,我等你晚上回來加菜。」
勾起嘴角,將芸香推到小院門口,小丫頭三步一回頭的,每次回頭莊小萌都朝她揮揮手,外送笑臉一枚。
等芸香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時候,莊小萌差點笑到面癱。
呼出一口氣,揉揉自己僵硬的臉。
看著眼前這個住了快一個星期,熟悉又陌生的淒涼小院,莊小萌有剎那迷茫,今後的路該怎麼走,生活是坐吃等死還是自創輝煌?
她就像站在十字路口一樣,東南西北不知道該怎麼選,不過幸好她天生樂觀,既來之則安之,老天安排讓她穿到這個地方,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不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再多也回不去,浪費腦細胞白搭。
芸香走後,莊小萌百般無聊,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著發了一會呆,又走回屋子里,隨便翻出一本讓芸香找來打發時間的書看看。
那些復雜的繁體字長的像瞌睡蟲,看著看著就犯困,不知不覺靠在榻上就睡著了,並且做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夢。
夢里她沒有莫名其妙的穿越,而是听了老媽的話去相親,對方是個又矮又胖沒頭發的禿頂,笑起來還少了兩顆門牙。
莊小萌嘴角一直在抽搐,冷汗順著額頭一直嘩啦啦的往下滑,那人還惡心的‘萌萌,萌萌’的亂叫,真想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