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中原現在要找花豹都不需要打電話,直接驅車到黑旗會的專屬自由搏擊俱樂部,絕對一找一個準兒!
太平年代的英雄仿似都很憋屈,所以現在網絡上流行的大型網絡游戲大火特火,人們都已經習慣去那個虛擬的世界找尋自己的英雄夢,無奈的是,花豹並不喜歡玩網絡游戲,于是他就只
能來黑旗會的這個專屬自由搏擊俱樂部,尋找一些稍微有些戰斗力的對手發泄。
黃中原和徐振生會晤了之後,便直奔黑旗會的專屬自由搏擊俱樂部。
這一次黃中原來的時候,花豹並沒有在搏擊台上戰斗,而是靜靜地坐在休息座上發愣,因為經過他三番五次的肆虐,現在整個黑旗會之中再也沒有人願意成為他發泄的工具,即使有時候
被花豹強行拽上台去,他們也在花豹一抬腿的時候就主動倒下了,哪怕是被花豹鄙視,也不願意承受那份皮肉之苦。
「今天怎麼沒有上去找個人練練?」黃中原走到花豹的身邊,指了指搏擊台輕聲地問道。
花豹正在出神,听得說話聲才猛然抬起了頭來,見得是副會長黃中原,輕輕地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即又陷入到了那種冥想的狀態,喃喃地說道︰「沒有什麼意思,操練不等同于實
戰!」
「現在倒是有個實戰的機會!」黃中原輕輕地坐到了花豹的身邊,說道︰「你和聶小步應該是老熟人了吧,今天徐振生親自打電話約我出去,核心意思也就只有一句話,在明天太陽落山
之前,他不想再見到聶小步活在這個世上!」
「怎麼又是聶小步?」
花豹錯愕地望著黃中原,但瞬間之後臉色又恢復了平靜,淡淡地問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讓聶小步和遠大建設集團去斗嘛,現在怎麼改變主意了?」
黃中原悻悻地笑道︰「那是因為徐振生之前的態度不夠強硬,說到底我們黑旗會還是遠大建設集團一手扶持起來的,我不想說什麼投桃報李,只是我們現在的確還得需要遠大建設集團給
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持,今天是徐振生第一次主動跟我談關于聶小步的問題,那小子前兩天成立了個建築公司,使得徐振生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他勒令我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做掉聶小步,
否則就將停止供應對我們黑旗會的所有支持!」
其實黃中原還有個原因沒有給花豹說,那便是徐振生承諾,如果能夠順利做掉聶小步的話,就支持黑旗會進軍寧江市的地產界,那將是黑旗會由地下勢力轉變成為商業財團的一個絕好時
機!
花豹低頭沉吟了一會兒,仰面問道︰「你是想派我去?」
黃中原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做這件事情,我只相信你的能力,這一次不同于以往,徐振生那頭黑豹子這一次對聶小步那小子是真的動了殺心了,否認也不會對我說出那麼嚴重的話,為
了能夠繼續獲得遠大建設集團的支持,我們沒有選擇,徐振生沒有耐心了,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等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那一天了!」
花豹一直在權衡聶小步與遠大建設集團之間的重量,如今聶小步成了建築公司,無疑又在花豹的心中增加了不少分量,而這個時候黃中原讓他去做掉聶小步,實在是讓得他難以抉擇。
無論心底是怎樣想的,既然黃中原已經把命令下達了下來,花豹沒有辦法拒絕,只能點頭說道︰「我去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我親自動手!」
黃中原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奸猾地笑道︰「不用這麼著急,而且這種事情未必只能在晚上做,這一次就需要你白天帶著人大張旗鼓地去做,只不過在你動手的時候,務必拉上徐宇鵬和
梁蒯那兩個傻小子,聶小步的身後有浩辰建設集團和夏文軒撐腰,我們黑旗會沒有必要背這個屎盆子,完事之後全部推倒遠大建設集團的身上,讓他們去收拾殘局,所以你這次行動不是代表
黑旗會,而是代表遠大建設集團,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花豹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
徐宇鵬在看到報紙上關于聶小步唐夏建築有限公司開張剪彩的報道之後便是氣得一陣跳腳,沒想到這小子在他們三番五次的打擊之下,不僅沒有萎靡下去,反而越來越強大,這種感覺就
像是服用了偉哥之後沒有變得堅挺,反而越來越羸弱一樣令人挫敗。
正當徐宇鵬和梁蒯籌劃著接下來的行動時,他接到了花豹的電話。
掛掉花豹的電話之後,徐宇鵬便興奮地跟梁蒯說道︰「老爺子親自給黑旗會施加壓力了,勒令他們在明日之內做掉聶小步,那小子也算是咎由自取,最近他蹦噠得太厲害了,他成立的建
築公司使得老爺子感受到了威脅,所以老爺子才會下決心把他收拾了,花豹邀請我們同去觀戰,你有沒有興趣?」
「觀戰?」
梁蒯迷惑地問了一句,隨即便是陷入到了深思之中,大概也模清楚了黑旗會讓他與徐宇鵬去觀戰的目的,無非就是把這件事情推到遠大建設集團身上而已,算不得什麼高招。
見到梁蒯久久沒有回答,徐宇鵬焦急地催促道︰「你究竟去不去?」
梁蒯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仰起臉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黑旗會讓我們去觀戰的目的嗎,只要我們兩個在行動中出現,那麼就代表著這次行動是遠大建設集團策劃安排的,雖然事實
也是如此,但是我們決不應該把這個事實暴露出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
徐宇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他們無非就是想讓我們遠大建設集團去收拾殘局而已,很正常的一個想法,況且老爺子既然已經讓黑旗會去做這件事情了,想必早就已
經想好了善後的辦法,我們又何必多慮呢,要是我沒有親眼看見聶小步被玩兒死,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痛快!」
听得徐宇鵬這樣說,梁蒯也不由得覺得鼻梁上的傷疤在隱隱作痛,反正遠大建設集團又不是他的,別人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如此緊張呢,當即便是應承道︰「我們去,如果有機會的話,
我倒還真想親自了結那小子的性命!」
「這就對了嘛!」
徐宇鵬一把攀住了梁蒯的肩膀,一陣陰笑道︰「你放心,這一次老頭子親自發話,黑旗會絕對不敢不重視,只要黑旗會的高手把聶小步制服了,我們就一人拿一把匕首把那小子捅成馬蜂
窩,捅到爽為止!」
梁蒯覺得徐宇鵬的想法有些變態,听得他有些毛骨悚然,不過同時他也覺得熱血沸騰,如果在聶小步的身上沒有一場淋灕盡致的發泄的話,他想他這一輩子都難以擺月兌上一次的陰影,在
極度的仇恨之下,人性便將會變得扭曲,通俗一點說就是——變態!
新公司成立之後,聶小步突然變得了忙碌起來,雖然公司現在還沒有正式的項目,但人事的安排,制度的制定,都將一一提上日程,否則在新年之後五號標地項目開工,一盤散沙似的建
築公司又如何開展這個項目?
聶小步成天在公司忙碌著,但是每隔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會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滿是期待地望著寫字樓下面的動靜,口中喃喃出聲︰「跳梁小丑怎麼還沒有開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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