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團體具有了一定地位,擁有了一定的影響力之後,它便是可以擁有很多專屬于自己的東西,比如華夏斯諾克界的驕子丁俊輝就有自己的專屬球桿,部隊里面的頂尖狙
擊手就會有自己的專屬狙擊槍,掌控著巨大財團的總裁在辦公大樓會有自己的專屬電梯,等等例子,不勝枚舉……
黑旗會就有一個專屬自由搏擊俱樂部,位于一座大廈的地下室,經過黑旗會的改造裝修之後,成為了黑旗會成員的聚集地,這里是他們的私人領地,即使穿著警服的警察想要進來,也必
須得到黑旗會高層的首肯才具有資格,既然稱之為自由搏擊俱樂部,那麼自然就得有一個搏擊場,而在那不足十平米的地方,充滿著血腥。
曾經的黑旗會三大金牌打手是這個自由搏擊俱樂部的常客,據說他們之間的排名也是在這個自由搏擊俱樂部里面分辨出來的,如今第一大金牌打手吟龍遠赴國外,第二大金牌打手嘯虎淪
為了遠大建設集團辦公大樓前的保安隊隊長,第三大金牌打手花豹自然成為了這座自由搏擊台上的霸主。
有人說,戰無不勝是孤獨的。
花豹或許對這句話理解得比較深刻,以前他在黑旗會金牌打手中屈居第三的時候,他可以不斷地向前兩位發動瘋狂的挑戰,即使每次都以失敗收場,但他至少覺得自己有目標,而今物是
人非,花豹在這座自由搏擊台上再也找不到了對手,古語說高處不勝寒,花豹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慢慢地冷卻……
黑旗會如今改頭換面地開始走商業路線了,新入會的弟子一個個都是鬼精的滑頭,鮮有能夠獨霸一方的高端打手加入,花豹閑來無事也就只能挑幾個身體素質相對較好的小弟連連拳腳。
自由搏擊台上。
花豹身著一襲白色自由搏擊服,怒目注視著身體四周六個被自己挑出來的對手,突然一聲大喝,身形即動,一個凶悍的邊腿直直地甩在了一人的頸部,速度快如鬼魅,力道重如山壓,那
人的雙手還未及伸出來抵擋便是一頭栽倒在了自由搏擊台上,剩下的五人趁勢而上,將花豹緊緊地包圍在了其中。
「喝!」
花豹立轉身形,雙足在地上使勁兒一蹬,整個身體驟然躍起,隨即一個凌空掃腿,以垂直的身體為中心橫掃一周,在周邊五人的臉上皆是留下了一個紫色色的腳印,就像是一朵綻放的青
蓮,周遭的花瓣全部由花蕊之邊綻開,身形落地,戰斗便已經結束。
「如此不堪一擊!」
花豹一邊搖著腦袋,一邊扯下了緊緊纏繞在手上的白色布條,他顯然對這樣毫無挑戰性的戰斗沒有了興趣,自由搏擊不要一面倒的肆虐,而是彼此你來我往才有意思。
「漂亮!」
花豹正欲離場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稱嘆,隨即轉頭望去,只見黑旗會的副會長黃中原正鼓著掌走來,意氣風發道︰「不愧為黑旗會的第三大金牌打手花豹……不好意思,現在應
該稱你為黑旗會的第一大金牌打手了!」
見得是副會長黃中原親自稱贊,花豹恭敬地欠了欠身道︰「副會長過獎了,只是這樣的第一沒有什麼意義!」
黃中原自然是听得出來花豹言語之間的落寞,但仍然是一陣豪爽地笑道︰「無論怎樣,只要能做到第一,它都是有意義的,黑旗會現在的戰斗力的確不如以前了,但是只要還有你這個花
豹鎮場子,我相信也不敢有人來挑戰我們的權威!」
花豹有些不大想听這種充滿諷刺意味的稱贊,仰面問道︰「副會長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聊聊!」
黃中原招呼了一個小弟拿過來兩瓶礦泉水,扔給花豹一瓶,自己也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最近的確是有幾股不知死活的小勢力在我黑旗會的地盤生事,不過殺雞焉用牛刀,這
些事情讓下面那些小弟處理了就好了,還輪不到你出手,前段時間我和會長都去了國外,後來听說黑旗會的某些大佬總讓你去執行不疼不癢的小任務,我已經處理過他們了,你也不要再記在
心上了!」
不說則已,一說到這個事情花豹還真是一肚子憋屈,前段時間自己曾三番五次地被黑旗會的某些大佬派去執行一些收保護費的小任務,尼瑪,這是金牌打手應該做的事情嗎?雖說如今的
黑旗會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充滿了打打殺殺,在刀光劍影里面度過一個個的日日夜夜,但是也不至于閑到讓金牌打手去執行收保護費的任務吧?
這讓花豹不由得想起了由劉德華主演的一部叫做《老鼠愛上貓》的電影,在那個歌舞升平的盛世,一代豪俠展昭的寶劍已經不再是作割人咽喉之用,而是被用作舞劍助興的道具,甚至用
來割已經發臭的牛皮,這無疑是英雄的悲哀!
黃中原也察覺到了花豹臉上的落寞,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你也不要覺得在黑旗會沒有用武之地了,俗話說打江山容易,保江山難,黑旗會的天下是你們打出來的,也需要你
們堅守下去,如今黑旗會成為了寧江市的地下皇帝,自然不會有那麼多仗給你們打,因為有你們的威壓存在,才會有現在的太平!」
「我明白!」花豹輕輕地點了點頭,言不由衷道,「其實我覺得現在的太平也挺好的,誰又願意每天在刀光劍影下過日子呢,只是有些懷念以前和兄弟們打天下的日子罷了!」
「你能這樣想是最好!」
黃中原再次安撫般地拍了拍花豹的後背,繼而話鋒一轉道︰「你應該知道聶小步那小子吧,自從上一次徐宇鵬和梁蒯那兩個廢物從我們黑旗會帶人圍堵失敗之後,那小子終于又露面了,
我想听你是怎麼看這件事情的?」
花豹狐疑地望了黃中原一眼,但這種目光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決,繼而鏗鏘地說道︰「副會長和會長曾經告誡過我們,我們是一具沒有感情沒有思想的殺戮機器,我們的使命
就是無條件地執行任務,對于這種時事的看待,我不敢妄加發表意見!」
既然花豹已經這樣說了,黃中原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娓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可否認,聶小步讓我們黑旗會吃了不少虧,也傷了我們不少兄弟,但是他並不是地下勢力的領袖,跟
我們沒有根本上的沖突,他的真正敵人是遠大建設集團,所以在他沒有威脅到我們的利益之前,讓他去和遠大建設集團斗吧,最好斗個你死我活,我們黑旗會坐收漁翁之利!」
「副會長高見!」花豹欠身附和道。
黃中原其實壓根兒就不是來听花豹什麼意見的,只是從另一個角度下達命令而已,所謂上行下效,既然連副會長都已經擺明立場了,想必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花豹也明白了黃中原的意思,現在的黑旗會已經逐步成長了起來,就像是一只雛鷹即將飛離了窩巢一般,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與遠大建設集團站在一起的,但早已是離心離德,如果聶小
步能夠將遠大建設集團撼動到風雨飄搖的地步,黑旗會並不介意加快它的死亡步伐。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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