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
鄭經偉萬萬想不到網上飆車門照片中的男主角此時就坐在他旁邊的卡座里面,仍然大放闕詞道︰「哥幾個,我今天還就把話撂這兒了,唐睿捷那娘們兒我還真是非給征服了不可,我鄭經
偉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鄭少看上的女人哪兒有不是手到擒來的?」
「不就是一個唐睿捷嘛,我就不相信她有那些女明星難搞,鄭少出馬,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
一同進來諾斯克酒吧的兩個男人對鄭經偉一陣奉承。
諾斯克酒吧的服務員端著一個裝著三瓶伏特加的托盤走到了鄭經偉的卡座,打開了其中一瓶,倒了三杯酒分別放到了鄭經偉三人面前,恭敬地說道︰「先生,這是您點的酒水,祝您在諾
斯克酒吧玩得愉快!」
鄭經偉也停止了他與唐睿捷那場婚姻的話題,端起酒杯說道︰「哥幾個,今天晚上不提這些糟心的事情,出來玩兒就是圖個開心……喂,服務員,我們叫的三個陪酒公主怎麼還沒有過來
呢?」
「先生,請您稍等!」
……
兩分鐘過後,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進了鄭經偉三人的卡座。
「小妞,過來!」
鄭經偉一把拉過了一個女人,將其按在自己的懷里,一陣婬笑道︰「小妞,今天晚上就由你陪我了,只要你今天晚上把我伺候開心了,小費不是問題,本少爺出來玩兒絕對不吝嗇!」
「好生伺候鄭少!」其余兩個男人也一人拉過了一個女人按在懷里,滿面婬笑道。
被鄭經偉拉過去的那個女人頂多二十歲出頭,雖然濃妝艷抹,穿得也著實有些涼快,不過臉上還是稚氣未月兌,或許是剛做這一行不久,被鄭經偉拉過去的時候表情有些別扭,雙手死死地
撐在鄭經偉的胸口,不讓自己的身體貼緊這個粗暴男人。
「喲,還裝純呢?」
鄭經偉強行把懷中的女人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輕輕地抬起了那女人光潔的下巴︰「小妞,既然是出來做的,就不要給本少爺玩兒裝純那一套……來,陪本少爺喝一個!」
女人接過了鄭經偉遞過來的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口,嗆得一陣咳嗽,即使擦了很厚粉底的臉上也透出來一團紅暈,看來真是不會怎麼喝酒,因為被酒精嗆得那種本能的咳嗽,是裝不了這
麼像的。
聶小步在一旁的卡座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嘆,這三個女的長得都有幾分姿色,即使她們沒有高的學歷,沒有什麼技術,但是憑借著自身的條件,仍然可以找到一份不
錯的正當工作,哪怕是隨便找家酒店當前台小姐也要強過在酒吧里面干這麼墮落的工作。
「不會喝酒?」
鄭經偉詫異地望著懷中的女人,隨即又是一笑道︰「我不管你是裝的也好,還是真的不會喝酒也好,都沒有關系,本少爺今天晚上就好好地教一下你的酒量,干你們這一行的不會喝酒
怎麼行?」
說著,鄭經偉又倒了杯酒給懷中的女人。
「咳咳咳!」
女人這一次沒有把那一杯酒喝完,因為在喝到一半的時候就嗆得一陣止不住地咳嗽,連忙從鄭經偉的懷中掙月兌著站了起來,在桌上扯了張紙巾擦拭著嘴角溢出來的酒水。
「鄭少,對不起,菲琳真的不會喝酒!」
一同過來的一個女的見狀,連忙站起了身來,端起一杯酒對著鄭經偉媚笑道︰「鄭少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為難我們的菲琳妹妹了,不如我來陪您喝個痛快?」
說罷,那女人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鄭經偉並沒有理會那女人說的話,目光直瞪瞪地望著那個叫做菲琳的女人,輕輕地扯了扯嘴角道︰「你叫菲琳是吧,好,既然你不會喝酒,那本少爺也就不為難你了,但是既然你已經出
來做這行了,總不能什麼也不會做吧?」
語聲落下,鄭經偉突然從卡座中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將菲琳扯了過去,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中,努著自己的嘴便是往菲琳的那張櫻桃小口上湊。
菲琳一陣驚慌失措,左右偏著腦袋躲避著鄭經偉的嘴,可奈何女子天生力氣便弱,根本無法阻止鄭經偉禽獸般的進攻,情急之下竟然伸出一只手掌,對著鄭經偉的臉龐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眾人皆驚,鄭經偉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臉龐,目光冷冷地投射到了驚魂未定的菲琳身上︰「臭婊子,你他媽的竟然敢打我,出來賣的還不讓人親了?」
見到鄭經偉挨了耳光,一同來的那兩個男人也不敢再繼續摟著懷中的女人作樂了,連忙站起了身來。
聶小步在一旁看得也是一陣驚駭,雖然他沒有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找過女人,但是沒有吃過豬肉還能沒有見過豬跑?據他的了解,在這種地方謀取生計的女人只要給錢什麼都可以干,
別說是親一下了,就算是玩兒現場直播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保守了?
鄭經偉從桌上的冰桶里面抓出了一把冰塊捂在自己火辣辣的臉龐上降溫,心中越想越憋屈,自己遇上的都是些什麼女人,唐睿捷那女人性子高傲,仗著身後強大的背景不理睬自己也就算
了,現在竟然連在酒吧里面賣的女人也要扇自己的耳光?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鄭經偉震怒地將手中的冰塊扔在了地上,目光一冷便是對著叫菲琳的女人撲了過去,別看他在唐睿捷的面前顯得極為紳士,那都是他強行裝出來的,此時才是他的本性,禽獸的本性!
菲琳哪兒敢呆在原地等到鄭經偉來把她撲到,連忙驚慌地往後退去,卻突然踩到了鄭經偉剛才扔在地上的冰塊,腳下一滑,身形猛地一晃動,就栽倒在了旁邊的卡座邊兒上,正是聶小步
的腳下。
鄭經偉見得菲琳摔倒,一陣婬笑著吼道︰「臭婊子,你倒是跑啊!」
望著鄭經偉不斷地接近,菲琳想要站起來逃跑,可是剛才摔倒的時候把膝蓋磕在了地上,實在是疼得她站不起身子,只能用兩只胳膊在地上往後蹭著,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慌。
與鄭經偉一同來的那兩個男人一人摟著一個女人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鄭經偉和菲琳的表演,反正挨耳光的又不是他們,要是今天晚上能夠看到一場真人秀的現場直播,那還真是飽了眼福,
那絕對比島國的愛情動作片要來得刺激眼球,至于他們懷中的那兩個女人臉色則有些難看,畢竟她們也是做這一行的,自然是知道這一行的苦楚,真是能力有限,實在是愛莫能助。
就像所有電視劇里面演的一般,當一個劍客用自己手中的劍地上對手的喉嚨時,一般不會一劍封喉,而是會說一大篇的風涼話,鄭經偉並沒有趁著菲琳的跌倒而順勢將其撲倒,而是婬笑
著一小步一小步地緩緩接近,他就喜歡看那女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可憐模樣。
「你別過來,我求求你別過來!」
菲琳一個勁兒地向後蹭退著身形,突然看見了旁邊的卡座上坐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恰好正望著她,雖然她知道而今社會的冷漠,這個男人多半只會袖手旁觀,但仍然像是漂流在汪
洋大海里面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揚起一張驚恐的小臉︰「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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