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劉鵬的母親過生日,張信仁不想去,以往老太太過生日都是他老婆劉亞芬帶著兒子張帥過去,他把禮送到就行了,今年不一樣,兒子張帥在加大拿讀書,劉亞芬過去陪讀。
前兩天她打話說想回來,可是兩口子一算計,這來回光機票錢就得兩萬多塊,大老遠回來一趟,怎麼著也得給家里人帶點兒禮物,這一算下來,沒個五萬都打不住。劉亞芬有點兒舍不得錢,想想還是決定不回來了。
說起劉鵬這家人,張信仁從心底里瞧不起他們,說話做事沒一點兒擔待,一張嘴個個都牛逼的不行。
特別是劉鵬那個老婆,每次見面都在他面前吃住穿戴的輪流炫耀一翻,好像非得把他家比下去才好。
他不想去,又不能不去,必竟自己的丈母娘,該有的禮數他還是得有。
結果,這一去,又喝多了。直接睡在了老太太那兒。早晨起來喝了兩碗豆漿,也沒怎麼吃東西,頭還是有點暈,他也沒敢開車,直接坐著劉鵬的車出來,檢查院那邊上午沒什麼安排,他就直接跟劉鵬回局里處理點兒事,然後兩人一起去市政府開會,順路在外面吃午飯。
從昨晚見面到現在出來,劉鵬問了他兩次關于錢的事,他都推辭了。
那怎麼行?亞芬和帥帥在加拿大那邊得花錢啊。劉鵬有些不解的問。
沒事,我這有。張信仁說。
信仁,你別跟我客氣,你不要是你的,多少我得給你點兒,亞芬是我妹妹,你不要我改天給她匯過去。
不用。張信仁笑著推辭。
什麼不用,又不是給你的,我這是給我妹妹和我外甥的。
呵呵。張信仁笑了笑,沒再言語,他心想,那我不管了,反正錢我是沒看著,也沒從我手過。
他如此謹慎也並非沒有道理,前兩天省委的邊書記到家里看望他的父親,臨走時曾透露給他一個消息,市政法委的焦書記要調別的市了,他走了,這個位子就得有人來補充,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他很看好張信仁。
邊書記走了,父親特意把他叫到書房談話要他做事謹慎,千萬不可以因為一點兒小利把自己的前途毀了。
寧大勇這個案子,擺明了是個冤案,宋雪峰和劉鵬都這麼急的想給他定罪,個中情由,他不用問也能看了清楚。
他不想摻和這件事,萬一哪天這事兒出了紕漏被人追究,也跟他沒太大關系,有法院和劉鵬這兒端著,他頂多是個審核不嚴。再說了,就算審核不嚴也不是他的事,那也是他的手下工作不認真。他頂多是個管理不嚴格。可是這當領導的每天那麼多事,哪能樣樣不出紕漏?
下午見到宋雪峰,他什麼也不用說,一切讓劉鵬說就行了,他只負責听著。打定了主意,他把頭向後靠了靠,開始專心的閉目養神。
寧大勇認罪的消息,很快在天堂鎮轉開,孟憲平起初對這個結果並不相信,他雖然對寧大勇有誤會,可是他不相信寧大能會真的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可是他不信,夏天有會派人開導他,讓他相信。
你想想啊,那天你在酒樓門口鬧騰,為什麼寧大勇去了?他真的那麼好心?去就去了吧,還找人把你們打散,他什麼目的,不就是想掩蓋自己的罪行麼?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沒關系,他為什麼要去那里?
孟憲平想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就帶了幾個人去寧大勇的家里鬧。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賠償,女兒養了這麼大,不能白養。人沒了,怎麼說他也得把錢弄到手。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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