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兒年紀不大,還不到二十歲,鮮女敕白皙的皮膚這麼一露,劉鵬的兩只眼楮就像蚊子見著血,立時露出貪婪的目光。
看到五兒,他才知道什麼叫秀色可餐,別墅里包養著的張燕雪已經算是個尤物,可是跟眼前這個五兒比起來,恐怕她還要遜色許多。
劉局長,人家是新來的,你可要多照顧著啊。五兒說著沖他歪頭一笑。手慢慢的遞過來,懸在半空中。
好好,多照顧,多照顧,劉鵬說著搭住五兒的手,順勢把她摟進懷里。
五兒,還不給劉局長倒酒?夏天有說著,拿起桌上早就打開醒了一個小時的紅酒遞給五兒。
這什麼酒啊?劉鵬問。
拉菲。五兒睨了他一眼嬌嗲的說。
拉菲?得了吧,小貓兒,你別哄我了,劉鵬說著在五兒吹彈可破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這拉菲一年就才產2萬多箱,有時候收成不好,連兩萬都到不了,這酒全世界人都愛喝,平均分配下來,進中國的能有多少瓶?咱們這里又不是一線城市,真有這好酒能讓你們撈著?
劉局,行啊,你這學問不低啊。夏天有听他說得頭頭是道,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這個,不算是我的學問,我都是跟我妹夫學的,他是這方面的行家,我就會忽悠真要想品這酒的真假好壞,你得讓他來。
是麼,那他方便麼,要不叫過來?夏天有試探著問。
他知道劉鵬的妹夫是檢查院的院長,他早就想認識一下,借機攀點關系,可惜張信仁跟劉鵬不太一樣,花天酒地這邊,你永遠也看不到他的身影,而且,他的行為舉止也比其它官員謹慎,有威嚴。
劉鵬听夏天有說要他叫張信仁過來,心想,老夏,你這不是誠心掃我的興麼?他來了,我還怎麼享受這美人?
他冷哼了一聲道︰哎啊,他這個人啊,不太喜歡來這種場合,改天吧。
夏天有听出他話里的不痛快,這才想起自己有些馬虎了,沒注意到他的感受,為了掩飾自己想要交往張信仁的心思,他忙陪著笑臉問道。
對了,你妹夫在哪兒高干?听你這麼說,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嘿嘿,老夏你這人就是屬狗的鼻子靈,我跟你說,他這人,你沒準兒還真認識。
認識?誰啊?
市檢查院的院長,張信仁。
張院長?哎喲,這人我听說過,高人啊,家世好,出身正,好像以前還上過電視?
對,前兩年電視台常采訪他,不過這兩年他自打當了院長,基本上從不接受訪問。
為什麼啊?夏天有不解的問。
為什麼?嘿嘿,你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別看他是我妹夫,他這人心機深,有時候,腦子里想什麼,誰都猜不到。
心機深好,心機深的人以後能當大官兒,你妹妹嫁他,那是嫁對人了。
算是吧,不過我妹妹嫁他的時候,他還沒在檢查院工作,只是林業局的一個小兵。
那你妹子行啊,有眼光。夏天有說。
她能有啥眼光,當時介紹人介紹他們認識的時候,我妹妹還不樂意呢,不過,我們家老爺子到是看上他了,我妹妹拗不過我父親,最後也就嫁了,我們家老爺子主要看中了他的出身。他爹以前是省軍區的高干,有地位。
難怪呢,老爺子有眼光。夏天有說著豎起大拇指。
是啊,我們家老爺子當了一輩子老公安,無功無過,靠的就是眼光好。
是啊,老爺子威武。來吧,劉局,咱們別光嘮磕,先喝一個。說著夏天有舉起酒杯跟劉鵬踫杯。旁邊五兒靜靜的看著他們,轉了轉手指上那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戒指有些大,似乎不太似合她這類小巧的手型。
哎,五兒怎麼不喝?劉鵬轉頭看著五兒問。
你又沒說讓我喝,再說了,我這酒,等著一會兒跟你單獨喝呢。五兒嬌滴滴的說著沖劉鵬拋了個媚眼。
哈哈,果然五兒懂事,真不愧是頭牌。劉鵬笑著,手伸進去在她的大腿上模著。
嗯,局長,你好壞。人家夏老板看著呢。五兒說著假意推開他的手,手往外推,人卻靠得更緊密。
劉鵬看著她這半推半就的樣子,更加魂不守舍。
他也不管夏天有在不在,手反而更往里面模去。
哈哈,我跟老夏是兄弟,他在這兒不礙事。
對對,不礙事,不礙事。
夏天有看著他這麼急不可待的樣子,知道他也沒什麼心思在飯菜上,他找個理由說上洗手間,把整個包房留給了劉鵬。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