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我們就到這一步吧。黑暗中寧大勇松開放在她肩上的手,聲音沉悶的說道。
寧大勇突然轉變的態度讓朱曉玲的心里瞬間有了難言的失落︰為什麼?她問。
我有家庭,而且你還沒有嫁人,我不想害你。寧大勇無奈的說道。
可你現在這樣就更是害我。朱曉玲說著,更緊的抱住他的身體。她知道他是真心為她好,可是她不想要他的好,他的好,等于把她拱手讓給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蒙愛民這幾天沒事就往她家跑,而且每天電話短信的纏著她。
她今天晚上本來答應要陪他一起看電影,結果她都出來了,蒙愛民打電話說臨時有事去不了。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算得上是這個星期里最好的事,他不來糾纏她,她也正好可以去找她想見的人。
她拗不過愛財如命的父母,也知道自己嫁給蒙愛民是沒有辦法逃月兌的命運,即使這樣,她也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給心愛的男人。
可是此刻這個男人卻因為顧及著她的未來而準備放棄她。
我不要你離開我。她抱著他說。
曉玲,我這麼做是為你好。寧大勇說著試圖推開她,明明是要推開她,可是他的手卻踫在她最不該踫的位置上,她的胸軟軟的在他的手掌中。他慌亂的抽開手。
卻被她捕捉到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這驚慌在她的眼里就是喜歡。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她執著的說道。
沒有。他說著,努力的轉過頭不去看她的身體,她的臉。
我不信你不愛我。她賭氣的拿起他的手羞澀的低下頭放在自己的胸上。
寧大勇手身體一顫︰不行。
他想再次推開她,可是這一次他的手卻怎麼也離不開她的身體。她像只撲火的飛蛾,義無反顧的主動獻上她的吻。
她的舌頭溫柔的糾纏住他的舌頭,引得他不受控的一步步的走下去。
你喜歡我的,對不對?她輕聲囈語。
對,我喜歡你。他抱住她狂亂的吻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脖子,還有她的肩……
我要你喜歡我,我要你喜歡我。她羞澀的說著,身體卻貼他貼得更緊。
寧大勇的身體里一陣的熱血沸騰,任誰也無法拒絕這麼溫柔又多情的女子,更何況他已經很久不記得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滋味。
家庭,女兒,事業,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他此刻能做的就是親近懷里這個千嬌百媚的姑娘,她那麼愛他,愛得可以隨時把身體給他。他又怎麼能再拒絕。
狂亂的深吻中,他很容易的就褪去她的衣裙,當她的身體一覽無余的展現在他的面前,她羞怯的捂上了自己的臉。
看著我。他命令她。
她扭了扭身體,依然不肯把手拿開。
看著我。他強行拿開她的手,她有些驚慌的看著他,然後又害羞的閉上眼楮躲避他的目光。柔白的月光下,她像一朵安靜的睡蓮,以一種含苞待放的姿態,溫柔的迎接他的采摘。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藍柯床頭放著的一幅油畫。女兒曾告訴他這畫是法國畫家莫奈的作品,名字叫睡蓮。
女兒,睡蓮。
他的動作在這一刻停住。
月光下她的身體年輕,飽滿,充滿了光澤和彈性,她的表情那麼純潔干淨,讓他突然意識到,這樣年輕的她,不該是他的。
他俯身撿起掉在地上的裙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他有些頹廢的踱著步,在對面黑色的椅子上坐下。他慶幸自己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也遺憾著自己的清醒。
渴望的愛沒有發生,她困惑的睜開眼楮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停住,她無法猜到他的心,他的感受。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哪里出了問題,是她不好,所以他才不要她。或者他覺得她太主動,誤會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想到這,她咬了咬嘴唇,眼淚無聲的滾落腮邊。
你是嫌我不好麼?她啜泣著問。
寧大勇皺了皺眉︰別瞎想。
那你為什麼不要我?得到他的回答,她哭得更凶。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別哭了,穿上衣服,回家吧。寧大勇語氣平靜的說道。
朱曉玲想不明白寧大勇為什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停住,她始終覺得是自己哪里不好,讓他不高興了,所以才這樣的對她,可她總歸是個女孩子,她也有自己的矜持和底線,她可以讓他愛自己,可是她不能求著他來愛她。
她低著頭默默的穿好衣服,流著眼淚走出了他的辦公室。她始終覺得自己是最傷心的那一個,因為他的拒絕和放棄,可是她不知道,寧大勇的心里並沒有比她好受多少,他要忍住的不止是躁動得幾乎要咆哮的身體。還有那顆因為她的眼淚而不斷自責的心。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