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倒在沙發上突然瞪起眼楮像個吊死鬼似的吐著舌頭抓住他的肩膀,表情猙獰的看著他。
文健沖壓在她的身上均速的喘著粗氣,他只是想嚇嚇她,沒想到她居然比他還出格,裝鬼嚇唬他。
男女之間鬧著玩兒也是常有的事兒,不過身體接觸的這麼近很容易鬧假成真,朱曉玲當然不想鬧成真的,文健沖則不同,他什麼也沒想,只是跟著感覺走,不過,這會兒的感覺讓朱曉玲伸舌頭瞪眼的這麼一鬧,他反倒沒了興趣。
沒興趣他又不想馬上放棄,他們就這樣瞪著眼楮彼此僵持著,過了一會兒文健沖放開她哈哈的笑了。
朱曉玲,真有你的。
文哥,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把我怎麼著。
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講義氣的人,想當年在天堂鎮提起文三哥,誰不得敬著三分?
好漢不提當年勇,你現在的文三可沒當年那兩下子了。文健沖說著感嘆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側頭看著曉玲笑了笑。
當年算什麼,當年的三哥你跟現在比起來,也不過就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
行,朱曉玲,你真不愧是朱廣志的女兒,你這張嘴還有你這鬼心眼兒,跟你爹一樣。
你也這麼說?難怪他誤解我,看樣子,你們都把我跟我爹扯到一處了。
這也不能怪他,好好的廠長你們給人家弄下來,平日里誰都知道你爹跟他的關系好,現在呢,你爹上去了,人家寧大勇到下來了,這叫什麼事兒,擺明了挖兄弟牆角嘛。
寧叔下來了?不是說讓他當董事長麼?
當什麼董事長,那就是個虛位子,看你假裝挺明白,真遇到事兒露怯了吧?
就因為我不明白這不才找三哥你請教麼?要是我都明白了,估計下去的是我爹,絕對不是他。
為了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爹都不顧?再說了,你就那麼恨你爹?
我不是恨他,我是不想幫他害人。
可是這人他現在已經害了,而且我估模著,他們還會繼續害下去。
真的?不會吧?他們還想怎麼樣?朱曉玲激動的說道。
別激動,喊什麼?顯你聲高?
不是三哥,我這不是擔心麼?曉玲跺著腳說道。
用得著你擔心麼?寧大勇他要是個爺們兒,自己惹了什麼事兒,就自己扛著,要是不扛不了,他自然會見風轉舵。
問題就出在這兒,他那麼倔,我就擔心他不會見風轉舵。
不轉就不轉,不轉就等著挨收拾,這年頭,做父母的都說不了孩子,誰管得著誰啊。
唉啊,三哥,我都叫你哥了,你就不能提醒提醒我?
離他遠著點兒,少管閑事,這就是三哥對你的提醒。
三哥,你……曉玲急了,坐到文健沖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文健沖推開她的手,看了看她,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曉玲問。
我笑你傻。文健沖說。
我怎麼傻了?曉玲又問。
你說呢?天堂鎮這麼大,你非得看上他,曉玲,別說哥沒提醒你,寧大勇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讓我看,你這感情好像有點兒跑偏。
哥,說句良心話,你說的我都認,我也知道跟他不可能,可是我就是喜歡他,我也沒想著圖他什麼,就是想跟他好好的愛一回。
愛一回?你可真是敢說,你以為這愛不愛的,你說了算呢?告訴你,兩個人一旦動了感情,到時候走到哪一步,就由不得你了。
這世上本來也沒啥事由得著我的。
哪件事由不得你了?誰逼你了?
工作,婚姻,哪件事都由不得我。這麼說吧,哥,你知道麼,我爸想把我嫁給市工商局那個死胖子。
死胖子?哪個死胖子?
還有誰?就那個蒙……朱曉玲說著站起身學著蒙愛民的樣子走了幾步。
他?操,你爸還真是有眼光。文健沖說著直搖頭。
有眼光吧,我都覺得我爸跟黑社會賣人的沒啥區別。
呵呵,要是你爸真把你給他,那還真不如給我呢。
去你的吧,又來了。朱曉玲笑。
唉,妹子,哥跟你說件事兒啊,要是寧大勇他真的不理你,你呢又不得不嫁給那個死胖子,你啊實在覺得嫁得窩心,想找個人平衡一下,記著先找你哥我。
不許你說寧大勇不理我,他會理我的。
好好,理你,理你……我這不說萬一麼……
兩人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很大的喧鬧聲。
夏天有出來,殺人凶手夏天有出來……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