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藍柯白了男生一眼,低頭拾起耳機重新戴上。
站在她旁邊的陸安琪沖著瘦猴樣的男生不耐煩的罵道︰王洛陽,你是不是想死啊,看著藍柯好欺負是吧?小心我扒你的皮。
算了,安琪,別理他們。藍柯小聲說著,拉了拉陸安琪的手,瘦猴男生王洛陽被個女生罵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伸了伸胳膊想要跟陸安琪叫量叫量,被夏清玄橫眉冷對的瞪了兩眼,嚇得又縮回手去。
寧藍柯拉著陸安琪的胳膊,遞給她一只耳機,兩人旁若無人的听著音樂。
從小到大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無聊的表白,從小學到高三,不論課間休息還是上課,她都會收到男生的表白信。
上小學時,有個男生為了偷看她,還特地買了個小鏡子放包里,上課的時候,故意從鏡子里看她。
現在大家都有手機了,當然再也不會出現用鏡子偷看她的這類事情,男生們會用手機偷拍她,各種背影,正面,側面。
可是無論男生們怎麼表白,怎麼示愛,寧藍柯就像個冰做的美人,絲毫不為所動。
站在她旁邊的陸安琪用手指戳了戳她︰藍柯,你實在讓我羨慕。
有什麼好羨慕的?藍柯微笑著抬起頭。
班里那麼多男生追你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連從來不近的夏清玄也要追你了。
他?算了吧,我不稀罕。藍柯搖了搖頭。
別啊,大美女,你不稀飯,我稀飯啊。陸安琪搖著她的手臂俯在她耳朵低聲說道。
稀飯?還紅豆粥呢。藍柯看著她笑。
紅豆粥也行啊,要是夏清玄能給我買一碗紅豆粥,對我來說比吃我媽做的撥絲酸女乃都香。
撥絲酸女乃?藍柯巴了巴嘴︰我寧可要你媽做的撥絲酸女乃。
春風桃李花開日,秋雨梧桐葉落時……大美女,這就是我跟你的根本區別。陸安琪小聲嘀咕著。
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好的一首詩讓你給糟糕了,行了,別花痴了听歌吧。
別听了,車來了。陸安琪指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大聲說道。
寧藍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你糊涂了,那是私家車,我們要坐的是公共汽車。
我坐的就是私家車。今天我爺爺過生日,我爸媽忙讓三叔接我去飯店。
哦,原來這樣,我說呢,那你走吧,我一個人等會兒。
那好吧,我先走了,下午見。車緩緩的靠邊停下,陸安琪像只歡快的兔子似的飛快的跑過去。
三叔,你怎麼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路上有點兒堵。陸啟凡說著,目光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在寧藍柯的身上若有若無的掃過。
那是你們同學啊?
嗯,我同桌,寧藍柯。
藍柯?這名字特別。
人也特別,三叔,我跟你說,她可是我們一中的校花。
你們這些孩子,天天就知道花花草草的。
陸啟凡說著打轉方向盤,車子慢慢的駛離,明明已經離開了,他的目光仍有意無意的透過旁邊的倒車鏡向路邊睨了幾眼。
燥熱的日光下,寧藍柯像一朵幽潭碧水中含苞的荷花,寧靜中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