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嚴刑拷問
秋小易听到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他無力的躺在地上,等著身上的痛沒有那麼火辣辣的時候,他嘗試著運用元氣,可是還是有些使不上勁兒來。無奈的秋小易頹廢的躺在地上,整個人陷入了迷茫。
該怎麼辦?難道自己就要在這里結束剛剛開始有所改變的生命嗎?不可以,絕不可以!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我要活著回去,我要照顧辛雅姐姐,我要照顧青衣,我要照顧紫煙,我要照顧秋小易警告著自己,緊緊地咬著牙關,忍著錐心之痛。
可是自從受了傷到現在,他都沒有補充食物,也沒辦法修煉,傷口在惡化,整個人處于一種迷離的狀態。
迷迷糊糊之中,秋小易睡著了,不,應該是暈了過去。
「好了,該醒醒了。」一個黑瘦的小青年痞子勁兒十足的說著,將一桶冰涼的污水撲向了秋小易。
「嗯」迷糊中的秋小易被澆醒,一股餿味傳入鼻子,厭惡的皺了下眉頭。
「怎麼,秋先生剛才睡的可好啊?」小青年露出泛黃的牙齒,奸笑的問道。
「很好,夢到了你們阿三的姑娘,那白兮兮的大腿,肉呼呼的胸部,在老子手里玩的那叫一個爽啊,哈哈」說完,秋小易爆發出一陣狂笑,突然又戛然而止,直勾勾的瞪著小人物。
「你女乃女乃的,你都到了這個地方了,還他媽的嘴硬。」小青年說著,就拿起鞭子狠狠地在秋小易身上抽了起來。
「嗯」秋小易疼的發出悶哼聲,但是他咬著牙,不讓聲音發出來。
「艾蒙,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的朋友呢?」突然出現的黃袍人查沃厲聲呵斥艾蒙道。
「大人,小的知錯了。」艾蒙看到查沃,恭敬的彎下腰行禮,然後慢慢地退到一邊。
查沃瞪了眼艾蒙,然後帶著所謂友好的微笑向秋小易走來。
站在滿身都是血的秋小易面前,查沃發出一陣嘖嘖嘖的惋惜聲,然後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和藹的問道,「昨天睡得可好,秋先生?」
「沒有你的打擾,我睡得很香。而且還做了一個很甜很美的夢呢。」秋小易仰起臉,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個階下囚。
「夢?什麼夢啊?」查沃好奇的月兌口問道。而站在他身後的艾蒙想要上前阻攔,但是礙于職位的差距,所以最終選擇了沉默。
秋小易冷冷的看著查沃,好像是這樣的注視可以將他殺死一樣。就在查沃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秋小易開口了︰「你想知道?」
「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很樂意當你的听眾。」查沃仍舊是一副和氣的表情,高貴。
「那好吧,我就滿足你那虛榮的好奇心。我昨天夢到了你媽,穿著一件透視裝,在勾引我,讓我強~!~奸她!」秋小易解恨的說著,眼楮中的憤怒好像要把額頭上的青筋崩裂一樣。
「啪!」清脆的聲音,立刻讓秋小易閉上了嘴巴。他痴愣了一下,用舌頭舌忝了舌忝出血的嘴唇,然後扭正頭,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查沃,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他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說,制造技術是什麼?」查沃怒火沖天的揪住秋小易的頭發,狠狠地往牆上撞了幾下,頓時秋小易眼冒金花。
「爺爺我就不告訴你。」秋小易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這個笑容扯動了臉上的傷勢,疼的他有些呲牙。女乃女乃的,這樣會不會毀了容啊。秋小易心中暗想。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鞭子硬。」說完,查沃就拿起鞭子,毫不客氣的抽起秋小易來。
因為查沃是個皇級修煉者,他的輕輕一揮動,帶動著能量,就給秋小易造成了很重的傷勢。疼的秋小易想要死掉。
可就是這樣的疼痛,秋小易都咬著要挺了過來,並且還大聲的笑著喊道,「不疼,一點都不疼。你打爹啊,打爹啊」狂妄的挑戰聲徹底的激怒了查沃,失去理智的查沃惱火的命令手下,「去,給我準備咖喱水去。」
「是,大人。」艾蒙接到命令,就著急的跑出去準備了。
秋小易听到要上咖喱水,心想,女乃女乃的,那麼印度阿三也真夠陰險的,既然有這些下三濫的東西。秋小易想要嘲笑他們一番,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只能勉強扯動一下嘴角,來表示自己對他們的譏諷。
查沃無視秋小易的舉動,直接將手中的鞭子放到咖喱水里面浸泡。等著差不過的時候,查沃從咖喱水里提出鞭子,一手持著蘸了咖喱水的鞭子,一手悠閑著晃動著。
「再給你次機會,要是再不求饒的話,怕是你今天的皮肉之苦可是要承受的啊。」查沃好心的提醒道。
「哼,想殺想剮隨便你,老子要是敢喊一個疼字,老子和你姓。」秋小易倔強的說道。
「好,是條漢子。」說完,查沃還沒有等秋小易有所準備,就一鞭子狠狠地抽向了秋小易的背部。
「嗯」秋小易緊緊地抿著嘴,咬著牙關,雙手緊緊的握住拳頭,由于太過于用力,以至于指甲深深的插入手心,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查沃看到秋小易只是悶哼了一聲,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喊出聲來,心中不服的繼續加重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有禮的敲打著秋小易。
每一鞭子的下來,都讓秋小易疼的想要窒息。
查沃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著秋小易,秋小易一直是緊緊的咬著牙關,就不是肯說一個字。
查沃不知道打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都發酸了,他打累了,而秋小易卻眯著眼楮,有氣無力的看著查沃。看到疲倦的查沃,秋小易無力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
「你們好好地伺候著,知道他肯說為止!」查沃說著,將手中的鞭子丟給艾蒙。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我保您滿意。」艾蒙好像狗腿子一樣,笑呵呵的接過查沃丟給的鞭子,弓著身子,將查沃送了出去。
等到查沃離開自後,艾蒙剛剛卑微的表情消失了,換上了一副傲慢的神情,右手輕輕地撞擊著左手手心,一步一步的靠近秋小易。
「我可沒有我們大人那麼好的脾氣,你還是快快交代吧,省的受這皮肉之苦。」艾蒙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表情。
「呸!」秋小易不領情的唾棄他一口,帶著鮮血的口水噴了艾蒙一臉。
「女乃女乃的,狗東西,給你臉不要臉。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說話間,艾蒙一鞭子抽向了秋小易。
剛剛得到緩解的秋小易頓時感到一口氣上不來,疼的想要嗷嗷直叫,但是卻被倔強硬生生憋了回來。
艾蒙拿著鞭子一分鐘也沒有停的狠狠地抽了一個多小時,抽的他的手臂都快要散架了。而秋小易一直緊緊地閉著嘴唇,眼楮渙散的看著他,但是眼楮里面的仇視目光卻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
艾蒙實在是抽不動了,太他媽累人了。于是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想休息一會兒。
「艾蒙哥?艾蒙哥?」一個輕柔的女音輕聲的傳了進來,剛剛無精打采的艾蒙一下子有了精神,笑呵呵的開門迎了出來。
「拉麗塔,你怎麼來了?」
「我是給你送茶點來了。天天在這里,很累吧。」拉麗塔笑呵呵的對艾蒙說道。
「恩,是很累,剛剛對一個犯人拷問,很累人。」艾蒙傲嬌的對拉麗塔說道。
「哦,那你快點吃吧。」拉麗塔拿出準備的茶點就給艾蒙吃。
兩個人站在拷問室的門口吃了起來,同時也閑聊著。
「他還沒有招認嗎?」拉麗塔好奇的問道。
「沒事,女乃女乃的,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都打了這麼久了,還咬牙堅持著呢。要是一般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我和你說啊,那小子也是一條漢子,這麼久了,一聲也沒喊,都悶聲咽了下去了。」艾蒙一邊吃著拉麗塔拿來的茶點,一邊說著,話語中有對秋小易的佩服。
「這麼厲害啊。他也真夠堅強的,能支撐到現在。」拉麗塔很清楚他們的拷問方式是什麼,所以對于這樣的秋小易,她還是很佩服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得繼續拷問呢,今天老大說了,要是不問出來個結果,拿我們試問。」艾蒙將最後一塊茶點塞進嘴里,同時開門準備進去。
「好。」拉麗塔說著,借助艾蒙開門的時候,看向里面,只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被綁在十字架上,四肢被牢固的控制著。整個人給人一種狼狽的感覺,但是當你和他的眼楮對上的時候,倒顯出幾分狡黠。
拉麗塔搖搖頭,收回視線,提著東西回家了。
「你想好了嗎?說還是不說?」吃飽喝足的艾蒙又雄赳赳氣昂昂的問道。
秋小易很累,他沒有力氣在和這些阿三們進行口角之爭了,他只是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目光,就將頭扭向了一邊,不再看他們。
艾蒙看到秋小易這麼牛氣,火大的拿起一邊剛剛準備起來的五馬分尸器,將秋小易放了上去。
只見四肢被捆綁的秋小易被固定在上面,然後听到艾蒙一聲令下,啟動機器,四肢就向不同的方向拉伸。
「啊」秋小易發出錐心的喊叫,這樣的酷刑實在是在煎熬了,他最終抵擋不住,整個人昏迷過去。
「拿水去。」艾蒙命令到。
噗嗤!一桶涼澆在秋小易身上,秋小易努力的睜開迷迷糊糊的眼楮,大腦幾乎不能轉動了。
「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查沃笑著看著秋小易。
「王八蛋,有本事殺了老子。」秋小易此時已經發不出音了,他無力的張了張嘴巴。
「給我繼續。」查沃收起笑容,一臉狠毒的下達命令。
只見他的手下听話的再次對秋小易進行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折磨。
秋小易就這樣,承受著他們的的酷刑,短短的一個多月,整個人已經瘦得如同枯柴一樣,眼窩陷了進去,突凸出一雙暗沉的大眼楮。要是此時的青衣、辛雅站在他面前,都未必認得出他來。
秋小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沒有光明的監牢讓他快要忘記陽光的溫暖了。吊在十字架上的秋小易,四肢麻木的已經沒有了感覺。看守的艾蒙正在睡著覺,他嘴角上翹,不知道夢到了誰。
偶爾穿梭的老鼠蟑螂是秋小易在這里唯一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