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只是很好奇,你那個……空間,到底是怎麼來的沈烈微微低下頭,卻在看到柳玉瑾的表情之後迅速地補了一句︰「我只是好奇,沒別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柳玉瑾嘟囔了一句。
沈烈寬容地對著柳玉瑾笑笑,表示了自己的歉意。他曾經承諾過為柳玉瑾保密,可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去詢問那個空間的來歷,這可真是不應該。
柳玉瑾擺了擺手表示並不介意。
隨即,兩個人開始討論黑胡椒的吃法。
「我倒是真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還會有人使用黑胡椒柳玉瑾回想起剛才煎豆腐那種奇異的香味,不禁深深地驚奇了。天朝的氣候更多的只是適合花椒的生長,至于胡椒,不管是黑胡椒還是白胡椒,都是在近代才從國外傳進來的。
「嗯,這種味道確實是我以前沒見過的沈烈也老老實實地承認了。「不過我呆在京城的時間也並不算長。既然那個老板說他家這是祖傳的秘方,也許還真是呢?」
「大概吧柳玉瑾也不知道黑胡椒或者白胡椒具體的生長地點,便含糊地答應了一句。不過用黑胡椒放在這種純正的中餐之中的做法,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很是讓柳玉瑾大大地開了眼界。
「說起來,上次你用了這種東西,我記得是放在了一種牛肉里。你非要管那道菜叫牛排的沈烈想起了上次嘗過的美味,不禁咂了咂嘴巴。那種味道仿佛還留著了他的味蕾之上,讓他想起來就有種流口水的**。
「那道菜本來就叫牛排麼!」柳玉瑾爭辯道。
不知道為什麼,沈烈和柳玉瑾一跟對方說話就仿佛小了十幾歲似的,忍不住就想要吵架。兩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十分幼稚地爭吵了。
「那只是一塊牛肉而已。普通的牛肉!怎麼偏偏就你有這麼多的奇怪稱呼……」
沈烈的小聲嘟噥卻沒有逃過柳玉瑾的耳朵。她暴怒地回過頭,狠狠地蹬著沈烈。
「那你下次自己去做牛肉好了!」
說完,她大步地向前沖了過去,再也不理跟在後面的沈烈了。
沈烈尷尬地模了模鼻子。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姑娘翻白眼的樣子。他就覺得十分的有趣,就忍不住地想去逗她。
自己本來不是這麼無聊的登徒子啊,不知道什麼,一遇見柳玉瑾,那些風度之類的全部都變成了浮雲。滿心里想著的都是要怎麼讓面前的這個女孩子露出與平時不一樣的表情。
「喂。別生氣了。牛排還不行麼!」看著柳玉瑾越走越遠,完全沒有搭理還留在原地的沈烈的樣子,沈烈立刻急了。趕緊一溜小跑地追了上去。
「哼!」柳玉瑾听見身後的腳步聲,走得更快了。這個不識貨的!她明明是做了最正宗的黑胡椒牛排給他,怎麼就變成了普通的牛肉呢?
「我錯了……是我不識貨,是牛排,牛排還不行麼……」沈烈一邊賠著笑,一邊跟在柳玉瑾的身邊,不時地逗弄著柳玉瑾說著話。
突然,前面的路上傳來了一陣吵鬧之聲,成功地阻止了兩人的幼兒園小朋友式的爭吵。
「喂。讓讓!說你呢!沒看見唐二少爺的轎子過來了麼!眼瞎啊!」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即就是攤子被踢倒的乒呤乓啷的聲音。
沈烈和柳玉瑾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幾個打手正在踢翻面前的一個餛飩攤子。炭火灑得滿地都是,帶起了一大片的火星子。而雪白的餛飩早已經滾了一地,沾滿了地上的灰。鍋子也被打破了一個大洞,可憐巴巴地躺在馬路中間。至于碗碟之類的。早已經變成了一片碎瓷片。
攤主模樣的老大爺此刻正激動地坐在地上拉著管家的褲子哭訴著。而管家滿臉不耐煩的樣子,正在試圖指揮著打手將那老人拉開。
「喂,他們怎麼能這個樣子!」柳玉瑾一見這個場面,便憤憤不平地想要沖上去。
「你別沖動!等一下!」沈烈見狀,忙拉住柳玉瑾的胳膊。生怕這個姑娘一下子就沖到小攤子旁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去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還俠客呢!沒看見前面有人以強欺弱呢麼!」柳玉瑾想要拉開胳膊上的沈烈的手。可是沈烈的手看似只是松松地握著她的胳膊,可是盡管柳玉瑾費勁了力氣,還是沒有撼動哪怕是沈烈的一根手指。她的臉都急紅了。
「喂,你知道前面那個人是誰麼?那個就是唐府的管家!」沈烈無奈地說道。
「我管他什麼糖府鹽府的!你沒看到他們在仗勢欺人麼?」柳玉瑾憤怒地回過頭。「虧你還自詡是個俠客,怎麼就能做到見死不救呢!」
此時沈烈口中的那個唐府的大管家已經一腳踢開了面前瘦弱的老人。那老人趴在地上,仿佛是站不起來了。而那個管家只是抬了抬手,殷勤地招呼後面的轎子跟上他的腳步。
「唐貴!又讓我見到你在仗勢欺人了!」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
這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沈烈放在柳玉瑾的胳膊上的手一瞬間收緊了一下,然後又松開。隨即,整個人都松了口氣,悠悠地對柳玉瑾說道︰「你看,我就說等一下吧,救星來了!」
柳玉瑾的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
她還在生氣。雖然知道沈烈對于唐家的顧忌,也知道他身上還有傷,不適合貿然上去跟一群的打手硬踫硬。可是她就是見不得這群人囂張地以強欺弱的樣子。
她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可是面對這樣的場面,就算是一塊石頭,大概也會被激怒的吧。
「我沒有膽小怕事,真的沈烈的聲音十分地真誠。「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在這附近的
「誰?」柳玉瑾看著前面的那個年輕人,十分的好奇。
那個男人身材修長,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長袍,卻奇異地被他穿出了一副仙風道骨的感覺。就像是世外高人一樣。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卻讓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唐家管家嚇得一聲不吭了。
「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醫了。我的好朋友,汪修寧沈烈的聲音听起來十分的愉快,讓柳玉瑾覺得陌生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神色。顯然,能在這個地方看到好朋友讓他十分地高興。
「那就是說,你可以讓他幫你看看你的傷了?」
听到這個消息,柳玉瑾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段時間沈烈的狀況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即使外表看不出什麼,可是柳玉瑾還是能看出來他的虛弱。
更何況,她空間里的那些草藥,還是一直在消耗著的。
「嗯,希望能這樣吧沈烈卻是不抱什麼希望地說著。
「怎麼?你不是跟他是好朋友?」
听了沈烈的語氣,柳玉瑾不禁有點奇怪。
「是啊,但是,想要去他那兒可不容易沈烈無精打采地說道。「唐家的人將他當做心月復大患,他家附近有數不清的唐家殺手日夜守著。就跟不要錢的護院似的,誰要是想進到他家里,恐怕第一個知道的就是唐家的人了
「可你不是有易容?」柳玉瑾十分好奇地戳了戳沈烈的臉頰,那種有些奇怪的觸感讓她微微地皺起了眉毛,輕輕地用手指背蹭了蹭沈烈的臉,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種動作是有多親密。
「那也得讓修寧認出我來啊!」沈烈有些好笑地低頭看了一下柳玉瑾,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會做出剛才的那種舉動。不過這種觸模讓他十分舒服就是了。就像是被一只小貓的柔軟的肉墊所觸踫過了一樣,癢癢地,仿佛心都融化了。
「這倒也是個問題……」柳玉瑾有些犯愁地模著下巴。
「你有什麼信物之類的可以讓他認出你麼?」柳玉瑾看著沈烈,十分期待他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沒有了,在被唐家的殺手追殺的時候都丟了……除了我的劍,可是那個東西太明顯了,你只要一拿出來,恐怕整個唐府的殺手都能認出你來,這樣我們兩個就都危險了沈烈十分地郁悶。
「那你寫個字條?」柳玉瑾不停地出著主意。「你不是說他是個神醫麼?要不然我裝著去看病的樣子,偷偷地把紙條塞給他?」
「他是個神醫,可並不是個大夫沈烈一臉的頭痛表情。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跟面前近在咫尺的好友相認。雖然他可以肯定,這位好友一定能毫不費力地就認出自己。
「啊?」柳玉瑾被他的解釋弄得一愣。這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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