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肯看著她大哭一場,也不願看著她這裝出來的若無其事,不過既然她要裝,就陪著她裝,拿筷子壓了她的筷子,「你的傷還沒好,可不能吃太多。」
「反正吃不吃都一樣,倒不如對自己的肚子寬容。」葉非兒夾了塊年糕塞進嘴中,愜意的半眯了眼,」真好吃,能讓你這小氣鬼請一回客,我說什麼也得吃夠本。」
「喂,我哪里小氣了。」
程曉月看著她的模樣,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我討厭這樣的你。」
葉非兒放下筷子,嘴里年糕食不知其味,垂下頭,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頭,勉強笑道︰「這是怎麼了?」
「非兒,你哭吧,你哭吧。」程曉月心里堵得難受。
葉非兒舌忝了舌忝唇,嘗到唇上的辣味,才感覺自己還活著,握了程曉月的手,「程曉月,我真的哭不出來了,不管心里再怎麼疼,可是哭不出來。」
「非兒,對不起,對不起。」程曉月哭的更凶,周圍吃年糕的人,都向她們看來。
「好了,好了,被人看笑話呢。」葉非兒低聲哄著。
程曉月看了看左右,接下葉非兒遞來的紙巾,強忍了哭,抽搐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葉非兒望向窗外,前面是她熟悉的國中,過去她和程曉月就經常坐在這家年糕鋪里吃年糕,因為那個人每天下課,去打臨工,一定會從鋪子前經過。
她每天可以在這里看他一眼。
現在這些往事,卻象一根針深深的刺進心髒,痛得無法呼吸。
她過去所見到的他,全是假的……
坐在葉非兒旁邊位置上的是兩個國中學生,她們點了一份烤魷魚。
烤魷魚也是葉非兒一直喜歡的。
新鮮烤熟的魷魚香味飄來。
葉非兒卻莫名奇妙地覺得惡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地攪動,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我去下洗手間。」葉非兒立刻起身,沖進了洗手間,手撐在盥洗台上,明明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隨著胃一下一下難受的抽緊,不住地干嘔。
這是怎麼了?
吃壞了肚子?
葉非兒這一個月,每天都提心吊膽,根本沒有什麼胃口,吃的都很少,想不出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非兒,你不會是……」
不知道程曉月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捂著嘴驚訝地看著她。
「不會什麼?」葉非兒深吸了口氣,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已經有所緩解。
「不會是有了吧?」
葉非兒怔了一下。
這個月的例假確實還沒有來,但這段時間,心理上承受著各種壓力,導致的身體各因素紊亂。
例假從兩個月前就已經沒有準時,所以這個月遲遲沒來,也沒有往別處想。
听了程曉月的話,臉漸漸白了。
難道真的是……
「韓學長的?」程曉月突然想到龍雲飛,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她不願意這孩子是龍雲飛的。
葉非兒張口就想否認,但她現在還是韓均的妻子,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就意味著她出軌,她和韓均之間的協議就會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