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碧輝煌的游曉的家中,正坐在一張長長的飯桌上吃飯的書兒,突然發覺游曉有要走的念頭,怎麼啦,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嗎?是自己的心里面不甘寂寞,還是覺得自己現在脆弱的時候沒有游曉在身邊,自己不習慣!書兒很快就打消了這些想法,因為,自己已經很明白,自己才與游曉見過幾次面?現在,別人收留了一下自己,自己就有那種以身相許的滋味,自己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但是,現在已經從書兒口中月兌口問而出的一句問話,已經表明了書兒脆弱煩躁的心境。「你要去干嘛?」別人跟自己非親非故,要去干嘛,用得著自己知道嗎?這無疑暴『露』了自己在游曉不在的情況下,自己缺乏的安全感。所以,當書兒說出這句話以後,心里特別的後悔。
這個世界上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藥』,所以,書兒知道已經說出口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是沒有辦法後悔和收回的。所以,這個時候不如沉默,以免說出更多難以解釋的話來。
而見到書兒突然默不作聲,而且還大口大口的往她自己的嘴里用力的扒飯,噎得滿臉的通紅,似乎多說一句話,就會引起很多尷尬一樣的。游曉不禁感覺到好笑。
你怕什麼啊?你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工資又沒有發,而且還遭到自己的生母追殺,現在不住在我這兒,還有誰會收留你啊!
「你是問我要去干嘛嗎?」沒想到游曉不斷不回答問題你,還故意煞有介事的重新問了一句。
這一句,簡直就要將書兒石化,然後一滴雨水掉下來,就把這尊石像砸得粉碎。所以,這個時候,書兒止不住被噎的咳嗽聲,而且眉頭倒豎著。神情極其狼狽。
看著書兒漲紅了臉,又極其痛苦的往她自己的嘴里灌著水,游曉這才意識過來,自己是不是戳中了她的心事?是的,自己要去干什麼的確與她無關,但是人家這樣問問,也是一種關心,這也沒有什麼值得非議的啊,只是游曉看著書兒的這副表情,似乎自己真的像戳中了人家少女的心事一樣啊。
「哦,我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作業,你知道高中的學習生活是十分緊張的!」沒想到游曉的答案既然是這樣的。
剛剛恢復過來的書兒一听這話,不止有種想要摔倒的沖動,簡直想撲過去扇游曉兩個耳光,但是出于現在自己必須得維持自己淑女的身份,一切都得忍耐。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答案,卻讓自己多想了那麼多,該死,該死!
「哦,對了,這把鑰匙給你,樓上左拐第一間房間就是你的,里面帶洗澡間的。」游曉可沒有怎麼估計書兒心中的**,丟下把鑰匙,然後便離開了這間飯廳,朝自己的房間里走去了。
這個時候,小心從書兒的身上鑽出來,一出來就開始抓住眼前的食物,往嘴里塞。邊塞還邊還瞅著書兒。
「主人,我覺得這個人很可疑,你不要輕易相信他,雖然他身上不是夕魔的味道,但是,卻有股貓的味道。主人,你知道的,鼠貓本就是天敵,所以你一定要注意點!」小心邊吃著邊警告著書兒。
「謝謝你,小心,我會注意的!」書兒說著,就到房間里去了。
也許是因為書兒太累了,又淋了雨,身體本來就很薄弱,洗刷完過後,就朦朦朧朧的爬到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游曉不見書兒的身影,剛剛還以為書兒可能是先去上學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听見書兒的房間里傳來一陣陣的喊聲。
「主人,主人,你醒醒啊!你不能就這麼去了啊!」這個聲音是一種脆脆的聲音。就像還沒有變聲的小孩子發出的聲音那樣。
不能就這麼去了啊!難道說書兒經不住自己剛認的生母要殺掉自己的事實,而『自殺』了?至于這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游曉心里很清楚,昨天就已經發現了一直藏在書兒身上的一只小老鼠,只是因為這只小老鼠的力量過于薄弱,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也就沒有聲張。而且,游曉每年都有為十二生肖的化身選擇問題助陣,所以也認識這只小老鼠。但是,現在居然听見了它這麼叫,想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于是,游曉匆匆的趕到書兒住的房間面前。
「書兒,書兒,你沒有事吧!快點開門啊!」游曉急促的錘著門。
游曉細听著里面的動靜,只有細細的一點點動靜。
「我是小心,但是你不要針對我,我就給你開門!」沒錯,這絕對是小心的聲音。
游曉是認識這只小老鼠,而且還知道它的名字是小心,只不過,游曉還是有點納悶,因為他知道,一般小心要是叫誰主人,誰就是十二生肖子鼠的化身,但是一個普通人要成為子鼠化身必然是有一個條件的,至于這個條件是什麼,自己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游曉是很清楚的,子鼠的化身不會這麼落魄的,而且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是夕魔而不管。
至于,游曉為什麼知道書兒的生母就是夕魔,這個問題,游曉從在意天公司里應聘總經理特級助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調查了。所以到現在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書兒怎麼樣了!小心,你快點開門啊!」游曉沒有理會小心說的那句不要針對它,而是徑直的要求開門。
「我說過,只要你不針對我,我就開門。」小心還在堅持著。
為什麼小心卻一直堅持著這個問題,害怕游曉針對它。很有可能是因為貓和老鼠天生就是敵人的緣故吧。
「你也不想你的主人有什麼事情吧!你還是快點開門吧!」游曉似乎根本就不想回答小心的問題。
「正是因為,我不想我的主人有什麼事情,所以,絕對不會輕易的放一只貓進來的!」小心仍舊在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