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的話一出,酒場里的人又是一驚,甚至有幾個人用懷疑的目光望向了他。
如此年輕,便是七級戰艦的副艦長,不會是說謊吧?
此時,大部分的人也是露出同樣疑問的目光,就連被楊軒所拿捏手上的劉軍也是如此。
「你,你是……是七級……戰艦……戰艦的……副艦長?」由于脖子被掐,劉軍的話雖然說得一頓一挫,但他的眼里的眼神卻是又驚又恐。
他並不是因為楊軒自爆為七級戰艦的副艦長而驚駭,而是因為自己的x ng命被對方拿捏在手中。
如此年輕的副艦長,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就如他們太陽號的副艦長,也是三十多,四十的人,怎麼可能會如此年輕!
可是如果讓他知道,楊軒的真正身份是一艘七級戰艦的艦長,又不知會如何感想。
「對,對,我也是深遠號的一員,你打擾了我們,又要賠多少錢給我們?」此時,四月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緊跟楊軒叫道,既然真正的艦長也不怕對方,那麼她還會怕嗎?
赤虎則是在一旁苦笑連連,雖然不想惹禍,可是禍害卻自己埋到身邊,他又怎麼可能害怕,所以對于楊軒的舉動,他只是在一旁觀看著。
「說,應該賠給我們多少錢?」楊軒手上猛地一用力。
「唔……唔……」劉軍似乎有些透不過氣來,雙手用力想要扳開他的手,可是他平時只是嬌生慣養的人,就連簇擁身邊的壯漢也是難以打倒,又怎麼可能有足夠的力氣扳開楊軒的手?
看見他的樣子,楊軒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神情,再一次問道︰「賠多少?」
剛剛松了下來的劉軍,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望著楊軒︰「你最好是馬上將我放下,我還能不計較,不然我們太陽號是不會……」
還未說完,楊軒冷哼一聲,手又是一緊,這一次,直把劉軍掐得臉都紅了起來,這才開始放下。
四月在一旁並不說話,楊軒不喜歡的人,她也是不喜歡,害楊軒的人,她是恨意十足。
赤虎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並不時環視四方,想要看看那些被楊軒所打暈過去的人醒了沒,不過,到現在可是一個都沒醒,他也中也是暗暗驚心,也不知楊軒究竟擁有多大的力度。
酒場里的人,除了那些沒膽子的人跑了之外,其它的人還是繼續在這里看著情況,他們要麼是擁有不菲駕駛技術的人,要麼便是身後的勢力,比太陽號更大,不會害怕受到影響。
此時,這些人,都是一邊喝著酒,一邊用譏諷的神情望著劉軍,看看他到底會怎樣,同時也是暗下對楊軒的身手感到咋舌,悄然用電子腦向外界打听著他的情況。
劉軍這一次終于是服軟了︰「一千萬,我願意賠償一千萬!」
「一千萬?」楊軒眉毛一挑,指著四月說道︰「一千萬當成她的賠償還差不多,可我是副艦長,按你剛剛的標準,副艦長應該不止這個價的。」
「我,我身上只有兩千萬。」劉軍感覺到楊軒的手勁又再加大,馬上叫了起來,他現在不想死。
「兩千萬?」楊軒嘴角一揚,笑了一聲︰「早說不就沒事了,將錢劃到我的電子腦上。」
在楊軒的盯視下,劉軍不情不願地將自己電子腦上的錢,給劃到了他的電子腦上。
楊軒的電子腦已經與生物腦小金連接在了一起,所以,這一劃拔,也就是劃到生物腦小金那。
「對了,為何要找我們麻煩?」做完這一切後,楊軒又再問道。
「……」這一下,劉軍倒是沒敢隨便開口。這並不是他們太陽號的地盤,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打劫不成,反被打爆了十一台能晶機甲,現在是來報復的。
如果說了出來,不但會讓太陽號成為其它的笑柄,就連他自己,還能不能走出威金城也是一回事。
威金城,對于城外劫匪的事也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有些來參加賭戰的人便是劫匪,可是選擇來威金城的人,哪一個不是想要拼搏一番的,如果連自己的財物,也無法保護,那麼在威金城的賭戰上,豈不是輸得更慘?
不過話雖如此,如果當面讓他們抓到,定然是給予重罰,這個無論是哪個勢力,甚至是威金城的三十戰艦也無法抵抗的勢力,也會如此對待,何況太陽號這種不入他們法眼的小勢力。
所以劉軍只能保持沉默,任由楊軒怎麼處理也沒有說出實情。
赤虎並不是笨人,而且又多次參加過威金城的賭戰,此時已經從劉軍的神情上看出了一些蹺蹊,便示意楊軒將此人放下,畢竟劉軍本身便是太陽號的少主,如果真的在這里掐死了,那麼太陽號為了報仇定然會前來,到時他們三人便難以走出威金城。
不過楊軒並不怕惹事,以他的實力,再加上深遠號,再來一艘七級戰艦,也會將對方打到趴下,可是想到赤虎此時還是代表著卡思市的十二戰艦,再加上現在的十二戰艦,已然只剩下七艘,為了不讓他惹事上身,便又開口說道。
「記著,我們是七級戰艦深遠號!」
楊軒還特意在深遠號在加重了語氣。
「嘶~~」他的話,讓酒場里大部分稍上年紀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他們此時,才正式記起了深遠號,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
深遠號,可是十年前孤狼林成利的戰艦,雖然早已被擊沉,可是當時的英姿卻讓同一時代的敵人,也是佩服不已。要知道,一艘戰艦的命名,並不會特意取以前舊戰艦的重名,就算後來知道與先人的戰艦重名了,也會將名字改去,如果稍有名氣,就會加上一個字,或是其它的符號,以示分別。
而如果想的取一樣的戰艦名,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戰艦的原艦長,又再出現;第二,便是得到戰艦的原艦長支持,或是直屬至親,才有可能會這般做。
否則,是沒有任何一個艦長會做出這種自毀聲名的事情。如果強行使用了重名,就會惹來該戰艦的支持者的攻擊,這可是每一個得到戰艦的艦所不想見到的事情。
望向楊軒,那些人不禁暗自猜想︰「難不成是孤狼林成利又再出手了,亦或是他以前的手下又再出去?」
無論是什麼情況,在場的人都悄然將這個消息傳送回自己所熟悉的朋友,畢竟深遠號,可是一艘意義非凡的戰艦,他們也想知道,這戰艦究竟與孤狼有沒有關系!
「砰~」
一聲響動,酒場的大門突地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隊穿著如同軍人衣服的人,手里端著光能槍小跑著來到里面,打量了一下,便徑直將楊軒他們包圍了起來。
「是威金城的自檢隊。」赤虎只一眼便已經知曉這些人的身份。
楊軒一听,眉頭一陣緊鎖,這些人為何到來的時機如此巧合,難不成是為劉軍做主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三人想要離開這里,可就要費點事了。
就在此時,一名貌似帶隊之人,從酒場外面走了進來,並向著楊軒的所在緩緩走去。
原來,就在楊軒他們開始打架之時,酒場之人便已經暗暗開了j ng報,並通知了威金城自檢隊的人。
劉軍一見那人,馬上叫了起來︰「救命呀,有人搶劫,有人搶劫呀!」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還在酒場的那些酒客一陣鄙視,冷哼聲、口哨聲以及一些風言風語,響徹酒場,這些人,可是有著一定背景,不會怕威金城的自檢隊的。
那領頭之人,听得酒場里的人一陣噓聲,哪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可能就是賊喊捉賊了,畢竟現在還敢留在這里的人,個個都非善男信女,但有一點,那就是他們都是只佩服有實力的人!
不然,就只會得到一片噓聲,就像此時隨著劉軍的開口一般,馬上就是噓聲連連。
不過,這領頭之人也是極有涵養之人,不急不緩走向楊軒他們,然後對劉軍說道︰「你急什麼急,我們這里可是有監控的,隨時都可以查看。」
說著他轉過頭來,對那些自檢隊的人說道︰「你們找幾個人,先將現場給清理一下,並將兩伙人給隔離開來,並叫人將監控播放出來。」
這種事他已經處理過多次,早就輕車熟路。
頓時,楊軒三人被隔離到一張桌子上,而劉軍也是同樣被隔離到另一個地方,就連那些暈迷的人,也被拉了過去。
看到那些人只是處于暈迷狀態,領頭之人略感意外。
監控直接在酒場的大屏幕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播放了出來,雖然有些讓人覺得沒有**,但這在威金城每一個公共地方都會安裝的,是用來解決糾紛的一個所在,如果不想被拍下,可以不到威金城的,他們也不會強求那些不願意到來的人前來的。
當監控被播放完後,領隊之人,也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對于楊軒一拳打暈一個,也是極為佩服的,並暗暗打量了他一番。
不過,威金城有一條對于先出手一方極為不利的條件,那就是先出手的,會被指定要求用黑甲戰的形式來解決拳腳上的糾紛。
可是,雖然有這種條例,這領頭這人還是先走向了楊軒等人,並點頭稱道︰「你們很不錯!」長期在威金城,一場又一場的賭戰,此人哪還會像那些世俗之人,他也是如同此時在酒場之人一般,只會對強者表示尊敬。
「你們現在可以先回去了,如果對方提出黑甲戰,希望還能看到你們的出現。」
他這是給楊軒他們時間,如果機甲技術沒多大信心,還是趁此機會先撤退,他會給予足夠的時間的。
不過,楊軒只是笑了笑,對于這些人,他還不放在眼里,而且他來威金市,是想得到Tr-11的部件的,沒有達到目的之前,都是不會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