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女敕的小臉,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卻是那麼的暖人心脾。
我笑著一把將惜之抱在懷里,原來幸福的感覺,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便足以。
即便每日朝堂爭斗不斷,即便日日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可無論有怎樣的血雨腥風在前,我的身邊還有我的孩子,我的夫君,我的心中所愛。
一切,便都值得了。
惜之打消了玩蟋蟀的念頭,回身對怡書說︰「他們兩個在北苑後的林子里,你去將他二人帶回來吧
「怎麼跑北苑去了?」我問惜之。
「陸真說蟋蟀要去人跡稀少的地方去捉,兒臣想著北苑平日里人少,我便讓他二人去北苑後的林子里了
北苑是公主府中聚宴會飲之所,平日里若無聚宴,也鮮少有人出入。
我不禁有些無奈苦笑,昨日夜里還曾與花無顏抱怨,惜之小小年紀太過老成,沒了孩童應有的玩鬧之氣。
可這寶貝兒子一大早便給我來了個下馬威。
但無論怎樣,就如花無顏所言,順其自然便是了。
因著在府中,我也實在懶得釵環繚繞的,只簡單的挽了個墮馬髻,點綴著一朵珠花在一側鬢邊,兩柄金簪固定在發髻當中,一身淺碧色略松散的裙裳便裝扮得當。
待我來到外殿之時,邢夫人與陸夫人已經等候了小半晌。
我扶著一靜的手慢步入內笑著道︰「近日身子倦怠,到讓二位久等了
二人見我入內,同時起身欠身一禮︰「妾身見過如意公主
我緩緩落了坐,淺笑頷首,一靜在旁輕言道︰「二位夫人請起
二人得了話,這才起了身,笑望向我,在看到我隆起的小月復之時,意料之中的二人面色驚訝不已。
邢夫人驚訝問道︰「公主這是……」
陸夫人反映過來,當即又是一禮笑道︰「公主大喜!」
我淺笑頷首︰「多謝
我有孕的消息,並沒有大肆張揚,前日里入宮之時,雖然皇舅舅知我已有了身孕,但也並未詔告。
況且我近來鮮少出府,所著衣衫也盡是寬松,所以她二人見我身子如此,皆驚訝不已。
陸夫人笑著與我說︰「犬子承蒙公主抬愛,能夠入得公主府中為世子伴讀,實乃家門之幸,妾身夫君得知此事亦是歡喜不已,這不昨兒夜里便叮囑妾身,定要今日前來向公主謝恩。但妾身怕饒了公主歇息,這才拖到這個時辰前來拜見
陸夫人口齒伶俐,言語脆聲毫無拖堂,一番話說的也是極為體面。
如此,到顯得邢夫人有些性子木訥。
邢夫人听了陸夫人的話,接而對我說道︰「妾身也同是此意,公主萬恩,留得犬子于公主府中作為世子伴讀,實乃榮幸之至,今日特來向公主謝恩
二人話必,身後隨行侍婢將手中捧著的錦盒遞上前來。
一靜眸光示意,殿中侍立侍婢上前,將錦盒接了下來。
我淺笑道︰「如此也算緣份,今後便是自己人,無需再這般客氣
二人自然連連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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