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是不悅,但卻現下實在並無精力與他計較。
勞累了整夜,如今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頓時覺著全身都舒坦了不少。
方一礙著枕頭,困意便席卷而來。
只在我昏昏欲睡,將要入夢之時,卻覺著床榻一矮,而後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側。
我不願的扭了扭身子,而後向里躲了躲。
身後之人卻是得寸進尺,更是展臂將我圈在了懷中。
背後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一記輕吻落在了我的耳側。
我氣之不悅的冷哼一聲道,「無論那女子入宮為何,若你中意,我明日便入宮將她要來便是,好過你那般神思不定的模樣,讓我瞧著煩心
說著我便將他攬在我腰側的手臂推開,扯了扯身上蓋著的錦被又向床榻內移了移。
「哧」。我听見身後他一聲嗤笑。
我現下正氣的不行,他卻還能笑的出來。
猛地坐起轉過身瞪著他,「有那麼好笑嗎
見我當真面色不善,他雖斂了斂神色,但眉眼之間,那若有似無的笑意卻是不難看得出。
他面上掛著淺笑,一抬手卻是拉下了床帳。而後依舊但笑不語的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我不知他欲為何,但卻依舊輸人不輸陣的定眼瞧著他。
一件件退了衣衫,最後全身只剩下一條中褲。
不得不說,即便我現下依舊氣著,但見到他那精壯的胸膛,毫無遮掩的果-露在我面前之時,我還是不爭氣的吞了一下口水。
待我意識到自己現下的作為,恨不得狠狠掐自己幾下,恨自己為何這般沒出息,又不是第一次見著。
我一舉一動的小心思向來逃不過他的眼,見我如此,他面上笑意更甚。
而後卻是棲身上前,將我逼退到了床榻一角,使我退無可退。
我卻不願只這樣便被他壓制,挺了挺身板故作肅冷,「你做什麼
我這般繃著臉的模樣,卻是對他的行舉絲毫未起到任何作用。
我的眼中只見到他那小麥色精壯的身子漸漸貼了上來,含著笑意的薄唇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了我的眼角眉梢,而後更是如細雨一般,循序而下,堵住了我欲拒絕的唇。
他對于我的敏感之處了如指掌,只清淺的幾下挑逗便令我這身子「背棄」了我的靈魂。
即便我的身體已被他撩撥的如火焚身,但我卻依舊不願他這般得逞。
我兩手在前格擋推搪著,卻被他一掌便將我雙手牢牢固定在了頭頂,掙月兌不得。
他棲身于前,跨坐在我的雙腿之上,壓著我欲掙扎的雙腿只能徒勞的扭動。
一只手解開我腰側的系帶,溫熱的手掌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握住了我胸前的隆起,揉捏慢捻。
我全身被他壓制掙月兌不得,只緊閉著唇齒令他無法進入,如此做著最後的抵抗。
他不疾不徐一聲輕笑自口中益處,而後我胸前被他揉捏之處被他兩指快速撩撥的一陣奇癢難耐,腦中再難以清明,一聲嚶嚀益出,「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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