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輕刮著我的鼻子,笑著寵溺道,「你可知你現下有多重,將來若要我整日抱著你,累壞了為夫,傾兒難道不心疼?所以,傾兒還是好生將養,今後亦不要做這等傻事才對
我知他這般是故意逗我開心的,見到他陪在我床前,不必過于憂心他在宮中是否會生死未卜,不禁覺著輕松了不少。
我想起宮中的事情,不由急著問道,「我昏睡了幾日,舅舅現下可曾醒過來?」
他扶著我坐了起來,拿了軟墊為我墊在了身後,又為我倒了杯茶水潤潤喉,遂即吩咐了一靜去為我準備些粥食。
一切囑咐妥當了,方才回了我的問題。
「你昏睡了一日,皇上現下並未轉醒
听到舅舅依舊昏迷,方才見到花無顏的喜樂瞬時也消了大半。
我又接著問他,「宮里現下境況如何?皇後還是將諸位大臣拘在上書房中?」
一靜此時將一直備著的粥食熱了端了進來。
花無顏自她手中接過,執著湯匙便開始喂我。
是我素來喜愛的加了桂蜜的素米粥,我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口,便再吃不下更多。
他放下了碗,拿著帕子為我擦了擦嘴角道,「皇上雖然還未曾醒來,但御書房的諸位大人已經各自回了府中
「皇後一直不肯開口放人,怎的現下突然想明白了?」我好奇追問道。
花無顏听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此事卻還是要歸功與我的傻傾兒
他說著話,起身坐到我床頭來,攬著我的肩靠在了他懷中,從而娓娓盜來。
我抱著他的胳膊靠在他的懷中,听著他道出了這幾日宮中之事,無喜無憂,卻多了些對這皇權爭奪的無奈。
那日早朝之上,舅舅忽然暈倒在御案,當下朝中大臣便亂作一團。
還是花無顏命陸有真將皇上移駕到了後殿之中,急忙尋了御醫前來診治。
諸位外臣不好入內,只得在御書房中焦等。
但半晌未聞結果之時,卻見禁軍將御書房的大門緊閉起來,眾人心中覺著事有不妙,不多時皇後身邊的內侍前來傳話,只道皇上現下昏迷不醒,不得因由。
以防為賊子所害至此,只得暫且委屈諸位大人在御書房中稍帶片刻。
而這一句稍帶片刻,便是幾日的光景。
只是舅舅依舊未曾轉醒,諸位大人從來都是被人阿諛逢迎的主兒,如此被拘在御書房中好幾日,自然漸生怨憤,起先只是抱怨一二,而後竟然起了指桑罵槐之意,甚有牝雞司晨之言。
而皇後的娘家父親當朝宰輔陸明道,早以主持大局為名獨自出了御書房中,被人言及此事之時,眾人更是不滿。
為何他陸明道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卻要將這些為國為民幾十載的朝廷大元拘在此處,像什麼樣子。
而就在怨聲載道不止之時,小廈子回了宮中。
小廈子精明,恐自己若先行回稟皇後我受傷一事,定然難以月兌身,是以不管不顧的找到了他師傅陸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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