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血奴到底是用來干嘛的?難不成就像倚天屠龍記里的青翼蝙王一樣,因為練功而走火入魔,時不時就需要喝人鮮血來暢通血脈,否則就會僵死過去。
如此一想,那宇文浩還真的和青翼蝠王一個樣子,渾身冰冷寒意迫人,受傷之後更是僵成了一個大冰坨子。
蘇沫沫抬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冷不丁就打一個哆嗦,但這一次她卻不是在為自己擔心。如果宇文浩真的就是寂冷月,那麼在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使得他竟然從一個謫仙般的人物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甚至要靠喝人鮮血才能活下去。
寂冷月,他現在是不是正在遭受尋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畢竟一個風姿俊朗的謫仙是鐵定不會願意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魔不魔的鬼樣子的。華麗冷傲永生不滅的吸血鬼?寂冷月是一定不屑于去做的。蘇沫沫越想越覺得心里揪的很難受。
「蘇姑娘,到了
正想著,那嚴嬤嬤已經領著她拐進了一處翠竹夾道,碎石子鋪成的小路盡頭是一座黑瓦白牆的小院子。她們一行正要推開院門往里走,忽的那院門自個兒從內向外打開了,一個婆子兩個侍女從院子里走了出來,跟在她們後面的還有兩個白面無須的內侍,手上抬了一副擔架,上頭用白布蒙了一個人。
蘇沫沫一見著場景立時就頭皮發麻,她雖然沒有多行動半步,但她已經放出神識把擔架上的情況探得一清二楚。那上面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已經死去有一會兒了,根據她胸月復之中淤血堵塞的狀況初步猜測應該是死于中毒。
「劉嬤嬤,這次的姑娘又沒了嗎?」嚴嬤嬤見著自己人立時就緩了臉,語氣甚是和氣的與迎面走來的婆子招呼。對于突然間瞧見的擔架上抬了個死人並無一絲的驚詫,仿佛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順口問一句事發經過。
那迎面而來的婆子也是一團和氣,走到嚴嬤嬤跟前笑道︰「可不是嘛,這才被陛下招侍了沒兩天呢,說沒就沒了
嚴嬤嬤嘖嘖︰「真可惜,听說陛下還贊過她,若是能再多侍奉幾次說不定還真能搏個好前程呢
「可不就是這麼說嘛,可惜了劉嬤嬤也嘖嘖,而後朝著院門里頭努了努嘴,「現在里面剩下的那個可是不好處的很吶,住她隔壁的前前後後都沒了四個,偏她一個還活蹦亂跳的
嚴嬤嬤笑道︰「她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俗話說的好,一物降一物,她也總會遇到制得住她的
「比如……」劉嬤嬤說著眼楮卻是瞄向嚴嬤嬤身後的蘇沫沫。
「別猜了,等著往後看唄嚴嬤嬤卻是不以為然,那劉嬤嬤听她這麼一說也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這才分了手。
劉嬤嬤一離開,嚴嬤嬤就又換上了先前那種倨傲冷淡的面孔,抬步就往院子里走去。
「這里面住的是什麼人?」蘇沫沫卻不挪步。
她可是看出來了,在這里人命很不值錢,就像小銅板掉進大海里連聲響都沒有,偏偏這院子里還住了個不安分的主,經常會干些草菅人命的事情,甚至她的所作所為人盡皆知卻一直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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