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輝帝卻是什麼也沒多說,只劃拉一下扯開胸前衣襟,手中蹭的亮出一柄雪亮匕首抵住心口︰「大祭司,但凡是你需要的,孤也給的出的,你就盡管拿去
他稍稍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換心再痛,也比不過再不能與大祭司相見之痛。若是沒有了大祭司,就算有朝一日孤能夠問鼎天道,也沒什麼意趣。孤只希望,這一生都能夠有大祭司相伴左右,孤的江山萬里只願與大祭司剛賞
寂冷月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輕嘆一聲︰「哎,你這又是何苦。罷了,事到如今本座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悠兒,下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寂冷月,你當真要這麼做?萬一出了紕漏你可不要後悔南宮悠兒沒好氣的反問。
寂冷月卻是輕笑︰「陛下都不後悔,本座一縷殘魂又有何可後悔的
換心,就在國師府中最隱秘的禁地進行。在那地下深處由無數顆夜明珠照的透亮的石室里,南宮悠兒剖開了景輝帝的胸膛,抬手凝一道真氣凍結住胸腔里奔涌不歇的鮮血,十分利落的將景輝帝的心髒摘了下來。
另一邊,盛放在按照寂冷月吩咐調配的特制藥液里的浴火獸之心正在一下一下穩健的跳動著。
「寂冷月,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南宮悠兒拿著景輝帝的心髒卻是猶豫了,「一旦換心成功,你的魂魄就會與宇文浩的共存于一處,雖然人皇血脈能夠滋養神魂,但以後再想要月兌體而出就沒那麼容易了。甚至,萬一這宇文浩起了異心,人皇血脈強大難以捉模,他是不是會吞噬掉你的神魂也很難說
然而,附魂在浴火獸之心上的寂冷月卻很淡然的回答︰「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寂冷月執意如此,南宮悠兒也是莫可奈何,終究輕嘆一聲將那浴火獸之心放入景輝帝的胸膛之中。
怦咚,怦咚,一下比一下跳動的更加穩健有力。
人皇血脈有著數百倍于尋常血肉的生命力,月兌體許久的浴火獸之心在與人皇血脈相連的那一刻爆發出強大的生命力。那生命力使得人皇體內的血液在瞬間奔涌起來,似乎是要沖破一切桎梏,浩瀚力量洶涌澎湃。
因了這充盈的生命力,寂冷月舒服的睜開了眼楮。太久了,他已經太久沒有感受到這樣澎湃的生命力了,人皇血脈的身體果然比任何其它都要好,甚至比他自己原先的那個軀體更加的好。
他天生就是神魔之體,不用修煉也是神魂合一。他的軀體就是他的靈魂,他的靈魂所在之處便能把一切都化作他的軀體。
換句話說,如果讓他的靈魂寄生于水中,那一整條河流都將成為他的軀體,若將他的靈魂寄生于上古神獸,那上古神獸也將成為他的軀體。
如今他的神魂寄生于人皇宇文浩的身體上,那這身體就輕而易舉的成為了他寂冷月的身體。
人皇血脈傳承了魔的力量,而他寂冷月本身就是魔,憑借神魂的力量就能輕易將一切吞噬,把一切都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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