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本座確實還活著,並未魂飛魄散
直到此時托身于浴火獸之心的寂冷月才終于出了聲,那聲音依然如往昔一般悅耳動听,仿若天籟。
宇文浩呆怔,瞬時松開了扼住南宮悠兒的手,掌心黑芒也即刻熄滅。
「大祭司,真的是你嗎?」他喃喃追問,目光渙散而迷茫。
寂冷月輕嘆一聲︰「確實是本座,你也可以放心了
宇文浩眨眨眼楮,已然恢復了純黑瞳色的眼眸忽的滾下幾滴晶瑩的淚,他抬起袖子抹掉眼淚,重重吸了吸鼻子這才呵呵的笑了起來︰「大祭司,你沒事就好,孤真的很高興
他說著便伸手去撩南宮悠兒的衣袖,南宮悠兒急急後退,他卻是不依不撓︰「你到底把大祭司藏哪兒了,快點拿出來給孤看看啊
南宮悠兒被他追得煩躁,終于咬咬唇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玉匣來,里面正是那顆烈焰騰騰的浴火獸之心。
「別追了,他在這里!」
撲通,撲通,浴火獸之心仍在有力的跳動,烈火騰騰之中有一抹淡淡的銀光在閃爍。
「這……這……」宇文浩又呆滯了,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實在很難把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大祭司和眼前這顆砰砰亂跳的烈焰之心聯系在一起。
「本座被浴火獸困在神魂域里,只能自爆元神以求月兌困。如今只剩一縷殘魂,寄生在這浴火獸之心
寂冷月或許是再看不得宇文浩迷茫呆滯的表情,主動解釋了前因後果,臨了還柔聲輕笑起來︰「好在陛下已經靠自己的力量去除了寒毒,擁有了了不起的力量,從今以後就算沒有本座的扶持陛下也能夠執掌天下,實現你一直以來的夢想
「大祭司……」宇文浩已經是淚如雨下,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想要去觸踫那玉匣里的浴火獸之心。
但南宮悠兒卻是一轉身一抬手將那浴火獸之心掉了個方向,讓那與宇文浩直接撲了個空。
「南宮悠兒,你這是什麼意思?」宇文浩猶自帶著哭腔,卻已是怒瞪了雙眼。
南宮悠兒毫不示弱,也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一身血腥,一團戾氣,渾身魔氣繚繞冤魂糾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魔域里爬出來的呢!寂冷月現在只是一縷殘魂,你就不怕你這副鬼樣子會傷到他嗎?」
宇文浩一听這話,立刻就縮回了手,也不敢惱怒了,只管連連點頭稱是︰「大祭司魂體純淨,孤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宜太過接近。這樣吧,孤這就回紫宸殿里,好好把自己洗一洗,然後再來見過大祭司
宇文浩說罷便要跳上雲頭,卻是被寂冷月出聲攔住︰「且慢,本座還有要事和你商量
宇文浩立刻歡天喜地的折返回來︰「大祭司請說,但凡是孤能夠做到的,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做。
只听寂冷月說道︰「本座如今全靠浴火獸之心溫養殘魂,只是這顆心髒雖然承繼了上古火神之力,但畢竟已經離體多時,火神之力正在逐漸衰竭。一旦火神之力耗盡,本座殘魂便是無所依托,時日一久恐怕便會湮滅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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