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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晏到了繡良院以後,便是有那個婆子帶著進了偏房里頭,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進來幾個婆子,手上拿著干淨漂亮的衣裳,要給安晏換上。

「婆婆,這是做什麼?」安晏不解,姨娘將她從柴房里帶出來後,為何還要再換上衣裳打扮?

怪異的行為,自然是連安晏都是覺著好奇。

那婆子沒回答安晏的話,自顧自得給將安晏帶到里面的屏風後頭,就是要扒下安晏身上的衣裳,換上新衣服,臉上的神色嚴肅不已。

安晏的力氣哪里敵得過幾個老婆子的力氣,遮擋反抗幾下不成便是讓她們將衣服給換下了,不由面色十分難看,

「鐵命婆婆麼?」她也沒多問什麼,這里的下人從來便是不把她當做主子看的,這些婆子力氣大,對自己毫無恭敬之意,也不是自己幾句話便能扭轉得了的。

想起那鐵命婆婆,還是對自己恭敬不已,替自己打扮收掇的時候,細心認真,哪里有像現在這般粗魯。

給安晏系扣子的婆子听見安晏這一句,手中動作頓了頓,朝安晏看了一眼,眼神渾濁,低下頭時,生冷的聲音便是說道,

「患了重病死了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卻是讓安晏大驚,那鐵命婆婆不是府里頭最是命硬之人麼,怎麼,怎麼,昨日里給自己打扮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在卻是說死了呢?

「昨日還好好的,你這婆子,休要胡說安晏不太願意相信這話,指著那婆子就是反駁。

心里是多麼希望,這老婆子說的話是假的,否則,如若鐵命婆婆現在已經不在了,那她,是不是,是不是就是被她身上的毒給毒死了。

安晏想著,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任憑自己想破了腦袋,也是沒想出來,到底哪里有毒,竟是能毒死人。

安喜一有時間就是跑到自己這兒來,抓著自己不放,也沒見被毒害,至今好好的,怎麼鐵命婆婆只是給自己打扮了兩下,人就是沒了呢。

「三小姐,老婆子從來不說假話,昨夜里鐵命婆子便是暴病死了,今早上讓人在她屋里發現了,渾身都是漆黑,二夫人讓人將她好生安葬了

安晏听著,心悸不已,早已是忘記了自己為何要在這里換新衣的問題,只想著那鐵命婆子已死的事情。

「二夫人在前院里頭,三小姐還請跟隨奴婢前去大院

安晏收拾好後,在外面等候了多時的丫鬟便進來,她點了點頭,扯了扯長長的裙擺,便是跟了上去。

而此時,納蘭侯府的迎親禮也都是搬到了前院大廳里,納蘭府的管家也已經站在了大廳里頭。

「納蘭侯府李某見過二夫人

那老管家朝容氏稍稍行了個禮,容氏立即上前讓那管家起來。

納蘭侯府的管家身份重要,比起自己的妾侍身份來,相差無幾,身子更甚。

「快快請起,」容氏將那李管家扶起後,便是朝整齊擺放在大廳里的彩禮看了幾眼,

「不知李管家今日來,是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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