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跟女人講道理,那純粹就是找沒趣。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露西剛才還在說三哥對我很好,接著就說道「那還是打吧」!事實上,女人擁有這個特權。沒辦法,換了自己是女人也會這麼做的---能撒野的地方不撒野,那是傻蛋啊。
「那,妹子想怎麼打呢?」
「使出你的絕招,小妹接著就是!」
「那萬一,萬一---」
「沒有萬一,來吧!」
露西說動手就動手,話音還沒有落地,身周已經凝聚起了厚厚的一層水汽,水波在身邊不停的蕩漾著,時不時的還傳出來嘩啦啦的響聲,听起來十分的清脆悅耳---當然,這只是旁邊人的感受罷了。
扎德一听到這個聲音,趕緊依葫蘆畫瓢。也幸好他沒有遲疑,就在他身邊的水罩剛剛成型的時候,成千上萬的冰錐已經 里啪啦的響了起來。就算是扎德再機警,仍然有十多只冰錐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在他的臉上,手上,腿上---到處都破開了小手指大小的血洞,血倒沒流出來---當然,扎德也不是吃素的,稍微一運功,冰錐就被擠了出來。與此同時,扎德身邊的水汽越聚越多,漸漸地在他的身邊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泊。
露西見狀,單手一招,一朵血紅的蓮花出現在自己的手中,迎風長到差不多有一人高下。露西並不遲疑,將蓮花往空中一拋,蓮花在落下來的時候,又長了三倍大小,化作一個火球,落在了扎德的身上。
扎德身邊的水汽瞬間被蒸發的一干二淨。一聲慘叫之後,他已經跳出了火海,駕著飛劍橫移了十多米---扎德發誓,有生以來,他駕馭飛劍的速度從來就沒有這麼快速過。事實上,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感嘆了。因為就在他橫移出去的一瞬間,一只火紅色的長矛已經快要戳到他的頭上了。
露西眼看扎德連連吃癟,心中的自信又增加了一分,在放出火蓮之後,緊接著又凝聚了一支火矛。就在炸的跳出火海的時候,露西手中的火矛已經逼近了扎德的頭部。
當然,扎德也算是經歷豐富的人了,在這個時候居然絲毫沒有慌張。就在火矛逼近自己額頭的時候,在他的身邊快速的結成了一座冰盾,火矛擊在冰盾上,發出呲磁的聲音,瞬間便被白霧籠罩了起來。
露西見狀,趕緊收拾心境,身邊頓時又出現了上百只冰柱,大喝一聲之後,所有的冰錐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扎德的全身刺去。
扎德心中暗惱,不過此刻他應接不暇,也就專心迎戰。此刻他的上半身保護的非常好,因此並沒有受一點點傷,但是腿上沒有保護到的地方,幾根尖錐狠狠地刺了上去。
露西見收效挺大,便繼續用冰錐進攻。在他看來,持續不斷的冰錐攻擊之下,扎德投降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扎德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實體的冰鐘。所有的冰錐扎在上面,只能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然後全都變成冰渣滑落下去。
露西暗嘆「好深厚的功力!」卻不知此時在看台上,扎煌、扎羅兩兄弟比她還要震驚。
扎煌搖了搖頭,嘆息道︰「三弟最終還是將這玩意給用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這個露西,進步速度好快啊!媛小妹,你們家露西這兩天怎麼就進步這麼多呢?」
「我也不知道啊,這兩天一直睡覺來著---」劉媛說的很坦然,畢竟這些天他們一直在打坐嘛,跟睡覺也沒什麼區別了。
「呃---啊?」當然,劉媛越是說的坦然,兩個老家伙越是覺得臉燒的很,畢竟睡覺如果跟「造人」扯在一起,那就意味深長了。
露西此刻正在想著應對之策,哪能注意到看台上的三人在說著什麼話啊。此刻他已經有點焦慮了---扎德這一招,真是夠厲害的,不管是火攻,還是刀劈、劍刺,甚至是用腐毒---絲毫不能破其一二---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想到對方已經放棄了功力比拼,早就拿出了法器來。
露西就那麼狗啃西瓜似的,圍著扎德左沖右突,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各種攻擊打在扎德面前打得那個五彩繽紛、絢爛奪目啊!可是扎德愣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周圍的人都看傻眼了,不知道這位姑女乃女乃到底哪根筋搭錯了---露西覺得自己的所有能使出來的招都已經非常完美的用出來了,可硬是沒有絲毫辦法。
當然,露西也不過就是當局者迷---她沒有發現的東西,其他人早都看出來。劉媛見她實在已經疲倦不堪,再拖下去,一會兒真氣耗盡,扎德一出來,恐怕直接就能打得她直接告饒。
「別打了,三哥連法器都用上了,再打的話,不過是徒增消耗罷了!」實在看不下去了,劉媛便大喝了一聲。
露西听到劉媛的喊聲,這才想起有什麼不對起來。到了此刻,她才終于停止了攻擊。
露西有點強勢,這一點林鑫很早之前就已經體會到了。可是像今天這樣完全就是一個母暴龍的樣子,林鑫還是第一次見識。本來,如果三哥要反擊,可能還是有機會的。只是,面子上拉不下來。只是露西這種流氓打法,可能遲早要將三哥激怒,到時候就有點不好下台了。林鑫在這之前就想將露西拉回來了,只是剛才的情況他根本就插不進去手。見到露西終于停了下來,林鑫趕緊拿了一瓶水跑了過去,然後嬉皮笑臉的對著周圍的人吆喝了一聲︰「要求中場休息!露西,快來喝口水。」
眾人暈倒,這難道是打拳擊比賽?還是打籃球、踢足球?你為什麼不說中場換人?
只是,眾人還是低估了林鑫的臉皮厚度。當他再給露西喝水的時候,悄悄的跟露西說了幾句話,然後便大聲的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我們要求換人!」眾人再一次暈倒。
露西下場了,扎德看到她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才收起了法器,然後極為不爽的站了起來。
「我也要求換人!」扎德一張黑臉上早就不知道應該是什麼顏色了,此刻他再也沒有心思站在台上丟人現眼。
扎德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是的,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一個小個子女子,五天之前在自己的面前也不過是隨隨便便就收拾了的,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了。當然,要收拾掉她本來還是有後招的,不過他實在不好意思使出來,畢竟那壓箱底的一招實在無法控制,搞不好害了對方的性命,那就真的不好了。
扎德說著話就往看台上一步步走去,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小個子女生站在了他的面前。
「三哥,你是不是慫了?還沒有認輸呢---」劉媛調侃道。
「認輸?」扎德本想說︰「老子從來就沒有認輸的習慣!」可是,扎德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剛才露西將他打得連壓箱底的法器都用了出來,到這個時候他還好意思說這話嗎?
「三哥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肯定是不會輕易認輸的了!小妹今兒也想向三哥討教一番。三哥,有什麼招都拿出來吧!小妹接著就是。」劉媛這話雖然說得很得體,但是扎德都快讓他羞出內傷來了。
「媛媛,那個,這個。我印象當中大哥、二哥也是相當不弱的,想必你也體會到了吧。他們現在坐在那里吹冷風,你就不擔心將他們凍感冒了?你再看看你們家的那口子,毛毯裹得嚴嚴實實的,是不是冷的?你得想辦法給他熱熱身了,要不然凍壞了就麻煩了---」扎德不敢抬頭看其他人,因為他能想象得到那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臉上有多燦爛。
「三哥,我們打完這一場,然後在收拾那幾個家伙,你看怎麼樣?」
「啥?今天你們倆準備挑戰我們四個男---」
「不是,是我們三口子,挑戰你們扎氏三兄弟。」
「那不對啊,你跟露西倆都挑戰我了?」
「是的,車輪戰嘛!直到你認輸了,我們再挑戰下一位啦。當然,你也可以不認輸,然後把我打敗,然後換林鑫上來。你覺得這樣如何?」
「你們----」扎德說不出話來了。
在面對這樣極品家庭的時候,扎德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後悔。是的,當初他還年輕的時候,雖然個子矮,長得也不算英俊。但是他是天才啊,喜歡他的女子也不在少數。而且,在那些喜歡他的女子中,扎德也曾經發現了不少資質不錯的---如果將那些女子收歸**,再好好的加以教,興許現在不僅他們能代夫出征,甚至她們生的女兒都能代父出征了---這樣一來,也不至于尷尬成這個樣子啊---悲催的是,當初將自己帶上修仙之路的老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愣是不允許咱三兄弟結婚生子的。該死的老家伙,詛咒你在地獄也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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