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現
話說林鑫對于李紅,一直有一種敬而遠之的心理,並不想與她有任何交集。請使用訪問本站。但是,在見到露西走進李紅家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跟李紅之間再也劃不清界限了。當他捏著鼻子進入那間奇臭無比的破房間之後,看到了一些古董---他知道自己可能來對了。而那時,李紅喝了農藥眼看不行了,本應該得到照顧的她,卻還在遭受虐待。
林鑫一怒之下,將李紅的父親狠狠地扔出了屋子。恰在這個時候,警察「及時」的趕到了。林鑫沒搭理他們,吩咐他們的領導進來說話之後,便幫李紅處理問題去了。警察進了屋子,怔怔的不知所措---
剛才已經見過了林鑫的手段,警察確信在沒有配槍的情況下,就自己這幾個人根本就制不住對方。
警察當中的領導戰戰兢兢的走進屋子的時候,正看到林鑫抓住姑娘的腳踝將其給倒吊起來,緊接著就聞到了那一股難聞的過期農藥味---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他迷糊了---過了好一會兒,當外面的警察將之前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進來跟他咬耳朵,他才才略微知道林鑫並不是惡徒。既然確信對方不是惡徒,心中自然輕松了不少。
此刻,他已經在想著如何將這位請回派出所備案的說辭了。
林鑫手里忙著,便沒有理會那個警察,讓他在一邊等著好了。
林鑫將李紅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後,又叮囑露西繼續給看著,然後才向著警察走來。
快要走到警察面前的時候,林鑫將自己的西裝拉起來,露出了里面一截黃色的封面,然後再對著他吩咐道︰「這個案子,我接手了,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如果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們的。」
事實上,現在李紅基本上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將她送到醫院就行了。省的林鑫在她的生活中介入的太多。他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呢?其實不然,李紅怎麼樣他可以不關心,但是那些夾雜在酒瓶中的古董已經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林鑫是個修仙者,對于天地間的各種元氣,感覺那是何等的敏銳。這屋子里的那些古董,讓林鑫感到了陣陣的寒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它們來自于---地底!換句話說,它們十有**是明器!
這樣一來,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剛才,林鑫將他丟出去的時候,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氣,其實丟的非常巧妙,就算是他肢體受傷了,但是腦子一定不會出狀況的。之所以會暈過去,那是因為在他離手之前,林鑫已經將一股真氣度進了他的泥丸宮,將他的識海封印了起來。
警察在見到那張黃色的封面時,開始只當是林鑫故意在擺酷。年輕人嘛,耍耍酷是很正常的。後來听到林鑫的語氣全都是命令式的,心中不免有點疑惑起來。在這個國家,不怕警察的年輕人還真不多,警察覺得有點奇怪了。再想到這個年輕人剛才將那個百六七的男子扔沙包一樣扔出去的手段,頓時又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當過兵,也知道一些特殊部門的證件顏色,但是他從來就沒見過真的,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地方自己居然真的見到了。想到這里,腦子里一陣緊張,身上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趕緊應諾,留下電話號碼就收隊了。
警察一走,救護車這才拉著警報烏拉烏拉的趕來。林鑫心里氣不打一處來,將他們罵了一通,然後就趕走了。
此時,警察和醫生都沒有用了。有林鑫和露西在,別說李紅喝的是過期農藥了,哪怕就是現買的如果處理得及時的話也不會有半點問題的。林鑫將李紅和她妹妹送上車,然後將尾箱打開,將老家伙當垃圾一樣的扔了進去。
三分鐘不到,車子就緩緩地開進了「青城小鑫」。此時正是上課期間,孩子們都在老師的組織之下活動---
林鑫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讓露西給李紅安排一個房間住下,等她狀況稍好之後再去找她問話。
拎垃圾般將李紅的父親提出來扔到荷花池里,林鑫順手遞給了門衛老大爺三百塊錢讓他將這貨洗的干干淨淨的,再找一套破衣服給他穿著然後送到辦公室來。門衛老大爺拿著錢,哼著小調就過去了。
將這件事安排好了之後,林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僅僅才過了半個小時,門衛老大爺便將那個老家伙洗干淨送過來了。
林鑫並沒有想到門衛老頭的辦事效率居然這麼高,這麼快就把這件事給擺平了。看來,金錢的力量還真是大啊。想一想,如果不給錢,哪怕你是校董,估計沒有一個小時,東西是絕對送不來的。畢竟,這不是他的本職啊!就算是本職,工資低了人還是有怠工的嘛。好吧,既然人都送來了,林鑫自然也要好好審問一番的。
林鑫換了一身警服,在鏡子面前站了好一會兒,終于感覺自己真的有那麼一點威嚴了,這才將老家伙給弄醒。
「姓名」清了清嗓子,林鑫異常莊重的問道。
「李德明」瑪德,幸好不是李德全,要不然劉媛要有話說了。
「性別」這本來就是一句廢話,不過,貌似所有審訊當中都要問的,所以林鑫也就不免俗了。
「男」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這麼配合,居然連質問一下都沒有干干脆脆的說道---看來一定是被問過很多次了。
「年齡」這個問題倒是值得問的,畢竟在這之前,林鑫根本就看不出來,說他四十也可,五十也差不多,六十貌似也不遠,就這頹廢樣子,連七十歲也是有可能的。
「48」怪怪,還真是的啊,看來人不修邊幅,還真是一大罪孽啊。
「籍貫」這個得好好問一下,不然跟自己的老丈人同鄉,沒準還真不好再這麼嚴厲的問下去了。
「陝西省渭南市」還好,李德全老爺子是四川眉山的,這個名字還真是普通至極啊。
「從何年開始盜墓?」這個問題,林鑫根本就是詐唬,他到目前為止還僅僅只是猜測。
「哎,上次我來自首,不是都交代過了嗎?」李德明現在雖然還在醉酒中,但是腦子還算是清明的。
「重新說!」林鑫挺郁悶,這老家伙都自首過,為什麼現在還招搖過市呢?
「大概是八七年,那一年我在廣東打工,後來遇到一個叫做林致遠的家伙---」
林致遠,可不就是大伯嗎?林鑫追了他半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嘴里听到這個名字呢。我滴那個神,這叫什麼事啊?運氣好了走路都撿金子,本來都沒有什麼線索了,這下好了,全都送上來了。當然,這個老家伙腦子里一定裝著不少干貨---林鑫精神一震,挑重要的問題繼續狂轟猛打---他現在最想要的事便是那個「真相」。
「老實交代,上次作案什麼時候,都有哪些人?遇到了哪些事?」
「上次,記不起來了,大概是半年前吧。當時,好像有盧禿子,還有林家的三兄弟,哎,都死了---都死了」
「究竟遇到了什麼?還不快老實交代!」林鑫表情一肅,感覺上還真有那麼一點點威嚴。
「我說我說,那一天,我在家喝酒來著。然後就接到那個狗陽的林致遠給我的電話,說是核實了劉三爺的真墓。鬼兒子說得好听,還說第一時間想起了兄弟我。我呸,這分明就是帶著絡子去送死的啊!特麼的,這也叫做兄弟?我干你他老木---那一天,到了地方之後,才剛剛才敲開了一條縫,那黑色的毒氣就冒了出來。當然,這個兄弟們是有經驗的,自然都不會害怕。處理了一下,然後就下到了里面。我陽,特麼的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就被三個金毛僵尸給追亂了方向。當時,我喝多了,走在最後面的,僵尸過來的時候,盧禿子喊跑,我情知不妙,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拼命地向著貓眼(盜洞)跑啊跑---可是跑了很久都沒有跑到地方啊。女乃女乃滴,這個時候我一不留神就踏進了一灘血湖里---茫茫無盡的,全是鮮血啊---然後,我就看到盧禿子、林致遠、林致靜、林致華四個人的尸體從血泊中浮了起來,眼眶都突出來了---我拼命地跑啊跑啊---後來不知怎麼的,就掉進了一灘水里。醒來的時候,就在外面的一條河邊---就是這樣了。」李德明戰戰兢兢、抖抖索索的,好歹說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听李德明說起這事,就跟听鬼故事一樣的---太不著調了。
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奇事?如果是一般人,估計听听也就算了,絕對不會當真的。但是,林鑫不能這樣啊。
說實在的,李德明現在還在醉酒當中,就算是有千般心思編出來的謊話也是不太可能這麼完整的。
他說的,十有**都是真實情況。
(兄弟姐妹們,正合一直很努力,你們願意見到他餓死嗎?看完投章推薦票,再跟你的朋友們講講---此處不算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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